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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鎖紅樓 082

作者:賈寶玉警幻仙姑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27:32

第四十三章

完】

第044章

藥溫(加料)

日期:紅樓元年六月二十七日

地點:瀟湘館

人物:賈寶玉 林黛玉 紫鵑

從蘅蕪苑出來,太陽已經爬到竹林上方。

寶玉走得很慢。蘅蕪苑到瀟湘館這段路鋪的是碎石子,踩上去沙沙響。鳳尾竹的影子比昨日短了一截。午時快到了,竹影縮回竹根底下,隻在石板上留了幾團碎葉形的暗斑。

紫鵑在廊下煎藥。和昨日一樣的位置。蒲扇搖三下,停一下。藥罐口冒出白氣,酸澀味比昨天濃。

「二爺。」她起身行禮。蒲扇放在藥爐邊上。

「姑娘呢。」

「在屋裡。」紫鵑頓了一下。「今日冇看書。」

她不多說。眼睛看著藥罐。藥湯滾了一次,泡沫漫到罐口,她拿蒲扇壓了一下火。火小了,泡沫退回去。她的手腕很穩。

寶玉撩開竹簾。

黛玉躺在榻上。側身朝裡。身上蓋了一床薄錦被,被角壓在肩膀下麵。頭髮散在枕上,髮尾纏了一根頭髮。那根頭髮已經鬆到可以隨時滑下來。她冇讓它滑。

窗開著半扇。竹影不在腕子上。竹影縮在窗台上,是一小團不規則的暗色。

「你來了。」

聲音比昨天輕。尾音冇有抬起來。她冇轉身。

寶玉走到榻邊。站住。她的肩膀從背後看比昨日瘦。隔著中衣,肩胛骨的輪廓清晰得過分。

「今天冇看書。」

「看不動。」黛玉的手指在枕頭上動了一下。「紫鵑說我看了半日一頁冇翻。今天連翻都不想翻了。」

「胃疼?」

她的肩膀緊了一下。被說中了。

「紫鵑告訴你的。」

「冇。她隻說你冇看書。」

「那你怎麼知道。」

「你側躺的時候膝蓋會往上蜷。蜷起來剛好頂著胃。」

黛玉的手從枕頭上移到胃的位置,按住。手指隔著被子和中衣壓下去。

「你昨天去蘅蕪苑了。」

「去了。」

「寶姐姐在做什麼。」

「算賬。冇算完。把算盤推牆角了。」

黛玉沉默了一息。

「你讓她不算了。」

「她自己不想要的。」

「我知道。」

黛玉的手指在胃上按了一圈。

「寶姐姐算賬算了十幾年。她不是不想算。她是忽然發現,發現有人看她的算盤珠,不問她數目對不對,隻問她那顆珠子為什麼停在十七。」

寶玉冇有說話。

黛玉翻了個身。麵朝他。被子從肩膀滑到肘彎。中衣領口露出一截鎖骨。那道舊疤的位置被頭髮擋住了。她的眼睛看著他,看的是他衣領上的竹葉紋。

「三針。紫鵑縫了一針。還有兩針。」

「你縫的。」

「我冇縫。」她把目光從竹葉紋移到他的眼睛。「我隻紮針眼。縫是彆人的事。」

這句話的尾音落下的時候,她的無名指在枕頭上動了一下。那根纏著頭髮的無名指。頭髮已經鬆到第三圈,隻剩一個結冇開。

「你手冷。」

寶玉伸手。手背碰了一下她的手指。涼的。血液流動太慢的涼。瀟湘館不冷,被子不薄。她的手在六月天涼成這樣。

黛玉看著他碰自己的那隻手。

「你摸過寶姐姐的手嗎。」

「冇。」

「她的手比我的暖。」

寶玉把她的手握住。掌心裹住她的手指。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一根一根裹進去。拇指在外麵。她的拇指屈著,剛好抵在他的虎口上。

紫鵑端了藥進來。藥碗放在榻邊小幾上。碗底碰到木麵,藥湯表麵晃了一下。

「姑娘,藥。今天的比昨天的——」

「比昨天的苦。」黛玉替她說了。「你說過了。」

紫鵑把藥碗往榻邊推了半寸。她看了一眼寶玉握住黛玉手指的那隻手。目光停了一息。然後退到門邊站住。後背貼著門框。兩隻手交握在腹前。

黛玉從寶玉手裡抽回手指。滑出去。指尖從他掌根滑到指尖,最後在中指指腹的位置停了一下。

她坐起來。被子堆在腰間。端起藥碗喝了一口。苦。她的眉心動了一下。吞嚥的時候喉嚨收得比平時緊。

寶玉看著她咽那口藥。喉結上麵一點的位置,皮膚薄到能看見吞嚥肌的滑動軌跡。

三藏的聲音浮起來。

【二爺,她的吞嚥次數比昨天多了兩次。一口藥分三次咽。喉嚨收窄,胃部不適引起的吞嚥反射。藥溫剛好,不燙。是她自己在拖。】

黛玉把藥碗放下。還剩半碗。

「不喝了。」

「再喝一口。」

「苦。」

「苦就喝慢一點。一口分三口。」

黛玉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下。她把藥碗端起來。冇喝。隻是端著。藥湯表麵倒映著窗外竹葉的影子。影子晃了一下。

「你哄人吃藥倒是耐煩。昨天哄寶姐姐了冇。」

「冇。蘅蕪苑冇藥。」

「怡紅院呢。」

「怡紅院冇人吃藥。」

黛玉把藥碗端到嘴邊。冇喝。她把碗放回去了。

「你在怡紅院哄四個人。來瀟湘館哄一個。去蘅蕪苑看一個。你今天晚上還要去哪個院子。」

這話聽著像刺。但她的語氣不像刺。音調冇有尖,句尾冇有挑。

「今天就兩個院子。現在在瀟湘館。」

黛玉把手放回被子上。手指在被麵上畫了一下。畫的什麼,她自己也不知道。

「你懷裡揣了什麼。」

「什麼也冇揣。」

「你手上有味道。桂花糕。」

寶玉低頭聞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蘅蕪苑的桂花糕。他隻掰了半塊,糕屑沾在指尖。寶釵碟子裡的那半塊他吃了一小口。鶯兒端茶的時候擦過他的手背。手指上確實有桂花糕的甜氣。

「寶姐姐給你的。」

「嗯。」

「你不洗乾淨就來瀟湘館。」

「忘了。」

「你不是忘了。」

黛玉的手指在被麵上停住。

「你是故意的。你從蘅蕪苑出來往瀟湘館走,不用經過怡紅院。但你一路上聞到桂花糕的味道。你不想洗。」

寶玉冇有否認。

黛玉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下。蓋到鎖骨。手指在鎖骨下麵停了一息。那個位置是舊疤。她隔著中衣摸了一下疤的位置。

「昨天竹影移一寸。今天桂花糕。你明天帶什麼來。」

「你想我帶什麼。」

「你什麼都帶不來。」

她低下頭。眼睛看著自己放在被子上的手指。

「你隻有一雙眼睛。帶眼睛就夠了。」

她把被子掀開一角。讓出榻邊一塊地方。那個動作很輕。被子掀開的幅度剛好夠一個人坐在榻邊。

寶玉坐下去。榻沿的硬度從腿側傳上來。

黛玉往裡麵挪了半寸。給他騰位置。她的肩膀離他的手臂隔了一層中衣的布料。

「你今天在蘅蕪苑——」

她開口,又停住。手指在被麵上蜷起來,又伸開。

「看了多久。」

「一個時辰。」

「寶姐姐給你看了什麼。」

「簪子。素銀簪,被薛蟠撬彎了。簪頭有兩道齒痕。」

「她讓你看簪子。」

黛玉的聲音低下去。

「簪子是她頭上的。她取下來給你看。你看簪子的時候一定看得很仔細。你看什麼都仔細。竹影移一寸你看得見。簪子上的齒痕你也看得見。」

她的無名指在被麵上按了一下。那根頭髮已經鬆到隻剩一個結。結在指根的位置,是一個鬆到不能再鬆的圈。

「你看我的時候——」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

「看的是疤。」

屋裡安靜了一息。

藥罐在廊下咕嘟咕嘟響。紫鵑拿蒲扇壓了一下火。火苗矮下去的聲音嗞嗞的。

寶玉伸手。碰她鎖骨下麵那個位置。隔著中衣。指腹落在鎖骨下方一寸。那是疤的位置。他第一次在瀟湘館交合那夜,嘴唇碰過那裡。這次是手指。

黛玉的身體緊了一瞬。腹肌收進去。然後鬆開。

「疤也在。和簪子一樣。」

他的手指停在那裡。冇有移動。指腹的溫度透過中衣傳到疤的表麵。

「簪子上的彎是真的。你身上的疤也是真的。」

黛玉冇有動。她的鎖骨隨著呼吸起伏了兩次。手指在被麵上攤開。五根手指全部伸直,指尖微微發顫。她的手指一直在用力蜷著,現在鬆開了。

「你說這些話——」

她第四次說這句話。說完自己停住了。在等自己的聲音不抖了再開口。

「是不是覺得我快死了。」

最後三個字冇有顫抖。音調平。平得不正常。

三藏的聲音壓到最低最低。

【二爺。她的心率冇有加快。她說「快死了」的時候心率是平的。這句話她想了很多遍。多到不再害怕。】

寶玉的手指從她鎖骨下方移開。移到她下巴。拇指托住下巴正下方。食指抵住耳根後麵的凹陷。

他把她的臉轉過來。對著他。

「你不會死。」

四個字。冇有證據。冇有道理。他隻是說了一遍。

黛玉看著他。她的眼睛在很近的距離裡顯得特彆大。瞳仁裡映著窗外的竹影。一小片綠色,縮在深棕色的虹膜上。

「你不能說不會。你憑什麼說不會。」

「憑你看竹影的時候,眼睛還在動。」

黛玉的嘴唇抿了一下。嘴角往兩邊拉了一點點。把某種情緒從嘴唇上擠走。

「你這個人——」

她開口。聲音很低。

「看什麼都和彆人不一樣。」

寶玉的手指從她耳根後麵滑到後頸。後頸的皮膚薄。他的手指碰到她後頸中央那個凹陷。那個位置是交合那夜他最後碰的地方。她想起來。

鎖骨下麵的疤被他看過。竹影移一寸被他看過。後頸上的凹陷被他碰過。她身體上所有冇人注意的地方,都在他手指底下有一張地圖。

「你今天來——」

她把「做什麼」吞回去。

「不走了。」

陳述。和寶釵昨天說的一模一樣。字詞次序都一樣。但黛玉說出來的時候,尾音碎了。音調的最後半個字撐不住,往下墜了半厘。

寶玉低下頭。嘴唇碰了一下她的眉心。眉心這個地方冇有疤痕。冇有病。隻是皮膚。他的嘴唇停了兩息。足夠她的眉心溫度從涼變成和嘴唇一樣。

黛玉閉上眼睛。

閉眼之後,睫毛在他嘴唇上方擦了一下。那一排睫毛是濕的。眼睛閉上的時候,睫毛根部的潮氣被擠出來。

她把頭往前送,額頭抵住他的下巴。頭髮蹭過他的脖子。

「你身上有桂花糕的味道。」

「嗯。」

「還有蘅蕪苑的茶味。」

「嗯。」

「還有寶姐姐的——」

她停住。冇有繼續說。她隻是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鼻尖貼著鎖骨。那個位置聞不到桂花糕,聞不到茶,隻能聞到他自己的味道。

「我的味道。」

寶玉替她說完了。她的後頸在他手掌下麵緊了一下。

紫鵑在門外把藥罐從爐子上端走。藥渣倒進盆栽。她的手很穩。藥渣鋪在土麵上,鋪得很勻。然後她站起來。轉身。背對著門。眼睛看著竹林。

耳朵朝著門。

黛玉把臉從寶玉頸窩裡移開。她睜開眼睛看他。睫毛上的潮氣已經乾了。

「榻上。」

兩個字。聲音恢複了平。知道自己要什麼,不用多說的那種平。

她往後退了一點。手從被子上移開。中衣的領口鬆了,露出一邊肩膀。鎖骨下麵的疤露出來了一半。她冇有拉回去。

寶玉伸手。手指勾住她被角,拉上來。蓋住她的肩膀。

「你冷。」

「不冷。手冷而已。」

「手冷也是冷。」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半寸。拉到鎖骨上方。拉到疤的位置被遮住。

黛玉看著他把自己蓋好。然後伸出被子裡那隻涼手,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被子是你蓋的。你負責取。」

說完她自己愣了一下。這句話不像黛玉說的話。太柔了。冇有試探,冇有機鋒,冇有「你是不是覺得我快死了」。隻是一句軟話。

她把臉轉過去,對著牆。

「我說錯了——」

「冇錯。」

「我說錯了就是錯了。你當我冇——」

「冇錯。」

第二遍。和第一遍一樣的聲調。一樣的兩個字。

黛玉把臉從牆上轉回來。看著他。

「你就隻會說這兩個字。」

「取。」

一個字。他把被子掀開一角。手伸進去。碰到她中衣的繫帶。繫帶在腰側。她的腹肌在他指尖下麵收了一下,然後鬆開。

他的手指停在繫帶上。等。

黛玉冇有用語言迴應。她把膝蓋往上蜷了一下。蜷起來的動作讓腰側的繫帶更鬆了。他解的,也是她自己用呼吸撐鬆的。

中衣從肩頭滑到肘彎。窗外冇有風。竹影縮在窗台上不動。屋裡安靜到能聽見藥渣在花盆裡吸水的沙沙聲。

紫鵑背對著門。蒲扇放在腳邊。她的手指在腿側按了一下。那一下剛好和屋裡繫帶鬆開的聲音同時發生。她冇有聽到聲音。但她知道那個時刻到了。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院子裡的竹影下麵。

陽光移了一寸。從紫鵑的肩頭移到她的耳根。

屋裡。黛玉的中衣掛在肘彎上。小衣還穿著。鎖骨下麵的疤完全露在光裡。十三歲那年摔的。舊傷淡成一道比膚色稍淺的紋路。她冇用手去擋。

「昨天你冇看到。」

「昨天你坐著。」

「今天讓你看。」

她把肩膀轉了一下。疤從鎖骨下方延伸到肩窩。中間有一小段顏色特彆淡。摔傷之後新長出來的皮膚。那一小塊皮膚在光裡泛出細小的反光。皮膚本身的質感不同。

寶玉的手指沿著疤的走向畫了一下。從鎖骨下方到肩窩。指腹經過那道顏色特彆淡的皮膚時,他的手指停住了。

「這裡。」

「最疼。」

「現在呢。」

「不疼了。你碰過之後就不疼了。」

這句話和她在湘雲花房那次說的話一樣。上次是醉話。這次是醒著的。

三藏的聲音浮起來。

【二爺,她清醒狀態下重複了同樣的話。上次是酒後,酒後說的話可以不算。這次是醒著的。她在給你確認。建議你繼續保持當前動作,手指不要離開那道疤。她現在心率在往下降,往下了三次,這是安全感指標。】

寶玉的手指冇有離開那道疤。他的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腰。後腰的皮膚和中衣的邊緣交界處有一條淺淺的勒痕。中衣穿了太久,鬆緊帶在皮膚上壓出來的。

他把她放平在榻上。枕頭推到一邊。頭髮散在榻麵上。那根纏著頭髮的無名指擱在肩頭。頭髮已經鬆到隻剩最後一個結。

黛玉看著他。眼睛冇有閉上。

「你彆看我。」

「不看。」

「你騙人。你眼睛冇移開。」

「不看你的臉。看竹影。」

竹影已經移到窗台上方。午時已過,日頭偏西。竹影從窗台爬上來,剛好落在她鎖骨上。

「竹影又移了一寸。」

「嗯。」

「它現在在哪裡。」

「在你疤上。」

黛玉的腹肌收了一下。竹影落在舊傷疤上。那個位置她自己很少看,也不想讓彆人看。但竹影替她擋了一部分。他的目光落在竹影上,竹影落在她疤上。中間隔著一層影子的緩衝。

她伸手。手指碰到他的衣領。竹葉紋的位置。三個針眼還在。紫鵑縫的那一針針腳密而均勻,另外兩針還是空的。

「明天讓紫鵑縫。」

「你不縫?」

「我隻紮針眼。」

她把手指從針眼上移開。移到他臉頰上。手指沿著顴骨劃到耳根。耳根後麵有一個很小的凹陷。她昨天看見的。

「你耳朵後麵這個地方——」

「你昨天看的。」

「我昨天冇看。我翻書的時候偷看了一下。」

「偷看不是看嗎。」

她不說話了。手指在他耳根後麵停住。指腹的溫度比剛纔暖了一點。

寶玉低頭。嘴唇落在竹影上。竹影下麵是她鎖骨上的疤。嘴唇隔著影子碰那道舊傷。

黛玉的腳趾在被子下麵蜷了一下。十個腳趾全部蜷進去。然後鬆開。她冇有發出聲音。

他的嘴唇沿著竹影的邊緣往肩窩移動。竹影有形狀。一條細長的不規則光斑,邊緣被竹葉切出鋸齒狀。他的嘴唇貼著光斑的邊緣走。從鎖骨到肩窩。肩窩的皮膚比鎖骨薄,能看見毛細血管的微紅底色。

她的小衣還穿著。小衣的帶子掛在肩上,還冇解開。

寶玉的手托住她的後腰。手指在後腰中央那個凹陷處輕輕按了一下。那是她的敏感位置。上次交合的時候他發現了。這次她身體的反應比上次快。按住的同時,她的膝蓋往外挪了半寸。

三藏的聲音壓得很低。

【她的盆底肌在收縮。期待。你要注意節奏。她胃不舒服,腹部不能長時間受力。建議側位。從後麵進。左手護住她的胃。】

寶玉把她的身體翻了一下。側身。她的背貼著他的胸口。後腦勺抵住他的鎖骨。膝蓋微屈。被子堆在腰側。

他的手從她的後腰滑到小腹。手掌張開,護住胃的位置。胃區比周圍皮膚稍涼。血液供應不足。他的手掌覆上去,體溫滲進去。

黛玉把手放在他手背上。她的手還是涼的。四根手指疊在他的手背上。無名指上的那根頭髮蹭過他的指關節。

「你手壓著我胃。」

「疼嗎。」

「不疼。暖。」

他另一隻手解開小衣的帶子。掛在她肩上的帶子滑下來。小衣從胸口往下褪。布料擦過皮膚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到。她把臉埋進枕頭。枕頭是竹葉青色的,枕麵上繡著蘭花。蘭花在鼻子下麵,她聞到了自己枕頭的氣味。竹葉加舊棉布加她的頭髮油。小衣褪到腰際。他的目光落在她腰臀交接的曲線上——那裡比上次交合時更分明瞭些,瘦削的下腹部微微內陷,恥骨上方那片平坦的肌膚因為薄汗而泛出珍珠般的光澤。黛玉的臀部在側臥的姿勢下顯得格外小巧玲瓏,兩瓣臀肉被這個姿勢壓得微微外擴,股縫深處藏著的秘密花園隻露出一抹幽深的陰影。

寶玉的手指順著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滑,指尖在尾椎骨的位置輕輕壓了一下。黛玉的身體立刻給出了反應——兩片臀肉猛地緊縮,隨即又像受驚的蝴蝶般輕輕發顫。他低頭,嘴唇落在她後背中央那道淺淺的溝壑裡,舌尖嚐到了汗水的細微鹹味,還有她皮膚本身那股清冷的竹葉香。

“你彆……看那裡。”黛玉的聲音從枕頭裡溢位來,悶悶的,帶著羞恥的顫音。

“哪裡?”他的嘴唇貼著皮膚問,熱氣噴灑在她後背。

“縫。兩條腿之間那個……那個縫。”她的腳趾在被子裡蜷緊了,“你看的時候,我好羞。”

他冇有回答,直接用動作迴應。左手從她腰側伸過去,手指輕輕掰開她併攏的膝蓋。黛玉輕哼了一聲,膝蓋順從地分開了一拳寬的距離——這已經是她在清醒狀態下能給出的最大尺度。她的雙腿纖細修長,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昏黃的夕陽光下能看見淡青色的靜脈紋路。而就在雙腿根部的交彙處,那朵禁地之花正嬌羞地閉合著。

寶玉的眼神沉了下去。

這是一朵他此前不曾細看的、屬於林黛玉的私密花朵——嬌小玲瓏的饅頭穴,兩片淡粉色的大**飽滿圓潤,緊緊貼合在一起,像一個含苞未放的桃花骨朵。**頂端微微下陷的地方,一顆小小的、珍珠色的陰蒂怯生生地探出半個頭,此刻已經因為他的注視而微微充血發亮。最引人注目的是**下方那道窄細的肉縫——那是真正的一線天,兩片粉嫩的蚌肉緊緊閉合,隻在最深處露出一道濕潤的、暗紅色的細縫,此刻正隨著黛玉的呼吸節奏輕輕翕動著,每一次收縮都能看見裡麪粉嫩濕潤的內壁探出一點點,又羞怯地縮回去。

但真正讓寶玉喉結滾動的,是這具身子那傳說級彆的名器——鳳棲梧桐。

第一次交合時天色太暗,情勢又太急,他冇能仔細品鑒。現在藉著窗外的夕陽光,他終於能看清它的全貌。這具名器的外在形態周正沉穩,入口收斂得極好,兩片**貼合得嚴絲合縫,像古代仕女圖中最端莊的仕女裙裾的褶子,優雅而節製。**的質地是那種軟中帶韌的嫩粉色,冇有任何瑕疵,光滑得如同上等的絲綢。而最妙的是它的氣味——不是普通女子情動時會散發的那種濃烈麝香,而是一種極清淡的、混合了竹葉清香和少女體香的特殊香氣,若有若無,像雨後的竹林深處飄來的一縷花香。

“你在……聞什麼?”黛玉的聲音更低了,她顯然感覺到了他灼熱的鼻息正打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你的味道。”寶玉的呼吸粗重起來,“比上次更清楚了。”

“彆說了……”她羞得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但這個動作反而讓臀部高高翹起,那朵饅頭穴在他眼前完全展露。

寶玉的手指終於觸碰了上去。

食指的指腹先是輕輕按壓在閉合的肉縫上方,感受著那裡驚人的彈性——鳳棲梧桐的**飽滿緊實,按壓下去時像按在一團上好的水豆腐上,軟中帶韌,指尖陷進去時周圍的嫩肉立刻溫柔地包裹上來,鬆開時又迅速恢複了原狀,不留任何凹痕。他的指尖順著那道一線天的走嚮往下滑,在兩片**閉合的正中央輕輕施壓。

黛玉猛地吸氣。

那兩片原本嚴絲合縫的嫩肉,在他的指尖壓力下緩緩分開了。不是被強行掰開的那種張裂感,而是像一朵花瓣在晨露中自然綻放——先是頂端的小陰蒂周圍微微鼓脹,然後兩側的大**像收到某種信號般緩緩向外翻開,露出了裡麵真正嬌美的內裡。

那是寶玉畢生見過的、最美妙的一幅景象。

分開的**內側,是另一種更深的嫩粉色,細膩如最上等的羊脂玉,此刻已經因為情動而滲出晶瑩的水光。而最深處那道窄小的肉縫,此刻正在他的注視下輕輕顫抖著,一圈一圈幼嫩的肉褶從入口處層層疊疊地往內收縮、又舒張,像一朵正在呼吸的、粉紅色的袖珍薔薇。每一次呼吸,都有一小股透明的**從縫口緩緩溢位,順著股縫往下流淌,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寶玉……你彆看了……”黛玉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她羞得全身都在發抖,但奇怪的是,那朵肉花在他注視下反而分泌出更多的黏液,整個入口處已經濕潤得閃閃發光。

“美。”他吐出一個字,聲音啞得厲害。

下一秒,他的手指代替了眼睛的探索。食指的指尖輕輕探入那道窄小的肉縫頂端,隻進去一個指節,就感受到了傳說中的“鳳棲梧桐”那驚人的收斂性和包裹感——入口處緊窄得像一個剛剛夠他指尖通過的環,內壁的嫩肉立刻像活了般纏繞上來,一圈一圈溫潤有力的肉褶從四麵八方擠壓著他的指腹,那種緊緻卻不粗暴的吸附力,簡直像他手指上突然長出了一張有自我意識的、溫柔的小嘴,正羞怯而執著地含吮著他。

“啊——”黛玉終於發出了一聲完整的呻吟。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臀部無意識地向後追隨著他的手指。寶玉的手指又往內深入了半寸,這次他感受到了這種名器真正的精髓——溫潤。裡麵的甬道不像普通女子那樣火熱滾燙,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溫潤,像一塊浸在溫水裡的上等玉石。而隨著他手指的深入,甬道深處的宮口開始緩緩蠕動,一股更溫暖、更濃稠的**從深處湧出,沖刷著他的指節。

“裡麵……好奇怪……”黛玉的聲音破碎不堪,她的手抓緊了枕巾,“你的手指……好像在……在什麼地方……”

“子宮口。”寶玉在她耳邊低語,“你裡麵最深的地方,正在吸我的手指。”

“胡說……怎麼會……”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隨著他這句話,她甬道深處那團嬌嫩的肉環猛地收緊,像個小嘴巴般死死吸住了他的指尖。與此同時,一股更洶湧的暖流從宮口深處湧出,順著他的手指往外溢,把她的大腿內側徹底打濕了。

寶玉抽出手指,上麵已經塗滿了她香甜的**。他把指尖舉到眼前仔細看——那液體是半透明的,質地濃稠得像蜂蜜,在夕陽光下泛出珍珠色的光澤。然後他低頭,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甜的。”他啞聲說。

“你——!”黛玉羞得幾乎要暈過去,她猛地翻身想捂住自己的臉,但寶玉已經按住了她的腰。

他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那根早已硬挺到發痛的**此刻紫紅色的**正冒著透明的腺液,馬眼微微張開,頂端已經濕潤得發亮。他用手掌扶著自己的陽根根部,讓**對準她兩腿之間那道濕潤的一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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