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餘波(加料)
日期:紅樓曆 元春省親之年 四月廿八 夜
地點:神京 監察司 後衙值房
人物:賈寶玉 晴雯 襲人
通政司的案子結了。
沈從簡親自帶人封了次輔舊邸。那封絕筆和常平倉抵補的批紅原件一併封入紅簽密檔,鎖進了監察司檔案庫最深處那個貼著褪色黃簽的架子。和周鴻的銅牌放在同一層。
賈政在驛館裡聽了結果,沉默了許久,隻說了三個字,「好。歇著。」然後就叫人把晚飯撤了,獨自坐在窗邊看那兩棵枇杷樹。枇杷還是青的,硬邦邦地掛在枝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熟。
茗煙從外麵買了一罈金陵黃酒回來,倒了兩碗擱在桌上。一碗給寶玉,一碗給自己。他端起碗碰了一下寶玉的碗沿,仰頭喝乾了,用袖子抹了抹嘴角,說二爺你這趟從金陵到神京,從神京到揚州,從揚州到江寧,再從江寧殺回神京,四個人的案子全翻過來了。
我跟著你跑了這些年,從冇見你在路上喝過一口酒。今晚這碗我替你喝。喝完他把空碗擱在桌上,又倒了一碗,推到寶玉麵前說這一碗你留著,不喝也行。放著。然後他站起來走到值房外麵,在槐樹底下蹲著,用袖子擦眼睛。
寶玉端起那碗酒喝了一口。酒不算好,澀口,但喉底有一絲極淡的回甘。他把碗擱在桌上,低頭看著自己左手手心那顆紅痣。痣還是暗紅色的,和去年在怡紅院第一次醒來時一模一樣。但這一年發生了太多事,周鴻的銅牌、馮子芳的綢布、賈珠的舊邸報、蔡升藏在豆腐板底下的批紅,都在他手裡過了一遍。每一件都沾過血,每一件都在他掌心裡焐熱過。
窗外槐樹的葉子在夜風裡沙沙響,幾片枯葉從枝頭脫下來打在窗紙上。燈芯上的焰苗被門縫裡灌進來的風輕輕吹斜,在牆壁上投下兩個微微晃動的影子。晴雯從背後走進來。她今晚換了一件月白小襖,比茜紅那件素淨些,但領口還是開得低,鎖骨窩在燈下凹進去一小片淺影。手裡端著那隻從老孫那裡借來的紫砂壺,壺嘴還在冒熱氣。她把壺擱在桌上,從寶玉手裡把那隻酒碗拿過來放到一邊。
「酒涼了。老孫說喝酒傷肝,讓你喝他的茶。這壺茶是他自己存的雨前龍井,平時捨不得給沈掌司喝,今晚主動塞給我,說賈行走嗓子在通政司說了太多話,得潤潤。我覺得他是不是也有個哥哥在鹽運司乾過活,不敢跟你說。反正他給了,我就泡了。你嚐嚐。苦了加蜜。蜜在桌上,襲人放的。」
她一邊倒茶一邊說話,嘴唇冇停過。倒完茶把壺放回桌上,抬眼看著寶玉,然後把聲音放輕了。她從袖子裡取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是一枚極細的繡花針,針眼上穿著一根淡青絲線。
「今晚給你補那件湖綢長衫的袖口。你明天去見沈掌司的時候穿這件,竹葉不能歪。我今天在街上碰見天香樓的雲霓。她站在街對麵,手裡提著一包東西,看見我就走過來,說這包東西是給你的,不是帕子。然後她想了想又說,告訴寶玉,方陳氏今天回揚州了,廚房裡的事都交代好了。
我接過來時她盯著我的鎖骨看了好一陣,說你就是晴雯。我說是。她就笑了一下。她笑起來很好看。走的時候她說,你們家二爺在外麵查案,有時候會一個人站在瘦西湖邊發呆,下回你陪他站。我說好。」
她把那包東西放在桌上拆開來,裡麵是一盒棗泥糕,糕麵上綴著幾粒乾桂花。還有一張疊好的字條,上麵寫著幾味藥材的名字和份量,字跡細而軟,收筆時帶著一點微微上挑。那是黛玉的字。
晴雯將棗泥糕的盒蓋仔細掀開,桂花的香氣混著棗泥的甜香在值房裡暈開。她伸出手指拈起一塊,冇有立刻遞過去,反而先湊到自己唇邊,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糕麵。那細小的舌尖動作讓她的唇瓣在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鎖骨窩的淺影隨著吞嚥的動作微微起伏。她舔完才把糕點遞到寶玉唇邊,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下唇:“嚐嚐,還溫著。雲霓用荷葉包了好幾層,藏在懷裡帶過來的。”
寶玉張口咬住,糕體細密的棗泥在舌尖化開。晴雯冇有立即收回手指,反而用指腹在他唇上多停留了一瞬,順著唇形輕輕描摹。她的眼神變得很深,呼吸在值房靜謐的空氣裡緩慢拉長。燈芯爆了個火星,焰苗晃動間,她忽然俯身湊近,用同樣被棗泥沾染的唇瓣貼上了他的。
這不是平時那種淺嘗即止的吻。她吻得極其緩慢、極其細緻,彷彿在拆解一件珍貴的器物。先是上唇,用舌尖勾勒唇峰的弧度,再是下唇,牙齒輕輕叼住肉質的邊緣,用濕熱的口腔包裹著吮吸。寶玉感覺她的唾液混著棗泥的甜膩渡了過來,黏稠的絲線在兩人唇齒間拉伸、斷裂。她的手已不知何時從桌上滑落,精準地按在了他小腹下方。隔著夏日單薄的綢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正在甦醒、膨脹,滾燙的溫度透過布料灼燒著她的掌心。
“二爺,”她含著他的下唇呢喃,聲音裡帶著棗泥的黏膩,“雲霓說,林姑娘這張藥方裡……有當歸。”
她的吻開始下移。從唇角滑到下頜,再到喉結。每落一處,就用牙齒極輕地咬一下,留下淡紅的印記。她邊吻邊解他的中衣盤扣,這回不像方纔那般規矩,反而帶著某種破壞性的急躁,指甲刮過綢麵發出輕微的“嘶啦”聲。第三顆釦子被扯掉時滾落在地,在青磚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叮響。
中衣敞開了。她跪坐在他兩腿之間,將他推靠著椅背,然後低頭,唇瓣貼上了他胸口的紅痣。這次不是咬,而是用整個口腔包裹住那一小片肌膚,用靈活的舌尖在痣的周圍打轉。濕熱的口水很快將那一小塊皮膚浸得發亮,她的吮吸聲在寂靜的值房裡格外清晰。同時,她的右手仍牢牢按在他襠部,隔著綢褲緩慢揉搓,感受著**在掌心裡搏動、脹大,**的形狀漸漸分明,甚至能摸到馬眼滲出的一點粘液,將綢褲的布料洇出一小團深色。
“你這裡,”她忽然鬆開他的胸口,抬眼看他,嘴角還沾著亮晶晶的唾液,“比案子難辦多了。”
說著,她起身解開了自己月白小襖最下麵兩顆盤扣。原本就低的領口敞得更開,露出裡麵杏黃色的肚兜。那肚兜是上個月襲人新做的,料子極薄,夏日穿的絲綢,隻在胸口繡了幾朵淡粉的薔薇。此刻因為身體前傾,飽滿的**將肚兜撐起清晰的弧線,兩顆**早已硬挺,隔著絲綢頂出兩粒小小的凸起,顏色是比茜紅更深的絳色。
她將寶玉的手拉過來,覆在自己胸口。隔著肚兜,他能清晰感受到**的柔軟和彈性,**硬得像兩粒小石子,在他掌心下微微顫抖。
“摸到了嗎?”她喘著氣,呼吸變得急促,“從你回來開始,這裡就一直硬著。等著你來解開。”
寶玉的手指在她**上打轉,隔著薄薄的絲綢,他能感受到那粒硬核逐漸腫脹、發燙。晴雯的呼吸越來越亂,她索性抓住他的手,探進肚兜下緣。絲綢滑過手背的觸感冰涼柔軟,緊接著,掌心便貼上了**的、滾燙的乳肉。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隔衣撫摸的觸感。肌膚細膩光滑,帶著年輕女性特有的緊緻彈性,乳肉飽滿得剛好能填滿他整個手掌。乳暈不大,一圈淡粉的漣漪,中央那粒**硬得驚人,在他指腹擦過時猛然一顫,晴雯整個人也跟著哆嗦了一下。
“輕點……”她低聲哀求,卻又將胸口往前送,“先……先這邊……”
寶玉含住了左邊那粒。舌尖抵上**的瞬間,晴雯的腰肢猛地彈了起來,發出一聲壓抑的、破碎的嗚咽。他舔得極有章法,先用舌尖在乳暈周圍畫圈,將那圈淡粉的皮膚舔得濕漉漉發亮,再慢慢收緊範圍,最終將整個**含進口腔,用舌麪包裹著吮吸,牙齒輕輕啃噬著乳暈的邊緣。每吮一口,他都能感覺到晴雯的大腿在他腰側劇烈顫抖,盆底肌一次次收緊又放鬆,帶動著整個身體微微痙攣。
另一邊空著的**,他用手揉捏著。手指陷入乳肉的柔軟,按壓、抓握、搓揉,乳肉在指間變換出各種**的形狀,**被捏在指腹間碾磨,很快也變得同樣濕硬。
晴雯的手指死死摳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肉裡。她閉著眼,嘴唇張開,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溢位,順著下頜滑到鎖骨窩,在那裡聚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漬。她的另一隻手已經探進了自己裙下,寶玉能清晰地聽到布料摩擦的窸窣聲,以及越來越粘稠的水聲——她的手在下體活動時,**已經多到能發出淫穢的聲響。
“彆……彆摸了……”她忽然推開他的手,眼眶泛紅,“直接……直接進來……”
她說著,猛地掀開自己的裙子。淡青色的綢裙下是杏白的褻褲,已經被**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緊緊貼在下體的形狀上,甚至能隱約看到**飽滿的輪廓和中間那道細縫。她一把將褻褲扯到膝蓋,然後翻身跨坐到他腿上。
燈火搖曳,寶玉終於看清了她的私處。
那是名副其實的一線天——**飽滿,大**卻閉合得極其嚴密,兩片粉嫩的唇瓣貼合成一道細窄的縫隙,像未經人事的少女。但縫隙邊緣已經濕得發亮,透明的**從縫隙深處不斷滲出,順著那道細縫緩緩下滑,在燈光下反射出**的光澤。縫隙頂端,一粒深紅色的陰蒂完全暴露出來,腫脹得像顆熟透的果實,因為主人的情動而微微顫抖。**周圍寸草不生,是光滑細膩的白虎穴,更襯得那道粉嫩的縫隙鮮豔欲滴。
“看到冇……”晴雯喘息著,抓著他的**抵在自己穴口,“這就是……就是你一個人的……一線天……”
她冇有猶豫,扶著那根粗硬的**,對準那道緊閉的細縫,狠狠坐了下去。
進入的瞬間,兩人同時倒抽一口冷氣。
太緊了。
即便是已經濕透的穴口,也緊緻得不可思議。大**撐開閉合的唇瓣時,寶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片嫩肉如何抵抗、如何被強行分開、如何最終緊緊箍住冠狀溝的觸感。晴雯的陰穴名喚“一枝獨秀”,此刻這頂級名器展現出了它的特性——入口窄如縫隙,通道卻遠比想象中深邃、緊實。**每推進一寸,都會被四麵八方湧來的軟肉死死絞住,那些細密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嘴,層層疊疊地吮吸著柱身。更深處,彷彿真的有一條“孤峰獨徑”,狹窄的甬道筆直通往子宮,越是深入,那種幽深緊澀的包裹感就越強烈。
“啊……啊啊……”晴雯的腰肢僵直了,整個人維持著半坐的姿勢,**被撐開到極限,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因為突如其來的填充而微微泛白。她低下頭,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粗壯的**已經冇入了三分之一,將那道細縫撐成一個飽滿的圓形,**被擠壓出來,在莖身與穴口的連接處形成一圈亮晶晶的泡沫。
她開始緩慢地上下律動。
每一次下沉,**就會更深地擠進那幽深的通道。寶玉能清晰地感受到**是如何一點點開拓、撐開那些緊密的褶皺,感受到溫暖濕潤的內壁如何隨著她的動作擠壓、吮吸、纏繞。每一次抬起,那些絞緊的軟肉又會依依不捨地挽留,將**表麵的每一條青筋都嘬得發麻。穴道深處分泌的**越來越多,隨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合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在值房裡迴盪。
“二爺……二爺……”晴雯的手撐在他胸口,指甲摳進他胸肌的溝壑,“裡麵……裡麵好滿……頂到了……”
她說的“頂到了”,是指**已經抵住了子宮口。那種觸感很奇妙——一個小小的、柔軟的凸起,像緊閉的櫻桃,在**的叩擊下微微退縮,卻又因為身體的主人已經**在即而逐漸放鬆、張開一個小口。寶玉握住她的腰,開始配合她的節奏向上頂。
每一次頂入,都精準地撞擊著子宮口。晴雯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她的脖頸向後仰出脆弱的弧度,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隨著律動上下搖晃,**在空中劃出**的軌跡,頂端的深紅色已經接近紫紅,顯然已經充血到了極致。
寶玉伸手捏住了那粒**,用力一撚。
“啊——!”
晴雯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內部瞬間爆發出劇烈的痙攣——那是名器“一枝獨秀”在**時的特性。原本就緊窄的甬道猛然縮緊到不可思議的程度,層層疊疊的軟肉像絞肉機般旋轉、擠壓,死死咬住整根**。最深處的子宮口更是猛然張開一個小口,像一張小嘴拚命吮吸著**,要將裡麵所有的精液都吸進去。
寶玉低吼一聲,再也控製不住。他按住晴雯的腰,用儘全身力氣向上猛頂,**終於突破那道最後的屏障——
“啵”的一聲輕響,子宮頸被頂開了。
**闖入了一個更加溫暖、更加緊窄的空間。那是子宮腔,女性身體最私密、最深處的聖域。肉質的宮壁軟得像溫熱的絲綢,卻比**更加緊實,緊緊包裹著**的形狀。寶玉開始最後的衝刺,每一次頂入都深深插進宮腔,感受著宮壁被**撐開、摩擦、撞擊的觸感。
晴雯已經徹底失控了。她的眼睛翻白,口水從大張的嘴角流淌,滴落在胸口**上,混合著汗水亮晶晶一片。她的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顫抖,**和子宮同時痙攣,名器“一枝獨秀”展現出它恐怖的榨精能力——宮腔內的軟肉旋轉著吸附**,**內的褶皺層層絞緊莖身,彷彿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射……射給我……”她斷斷續續地哀求,“灌滿……灌滿我的肚子……”
寶玉冇有再忍耐。他死死按住她的腰,將自己深深埋進她身體最深處,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噴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射得極猛,直接撞在子宮深處柔軟的宮壁上。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持續不斷的濃精灌進那小小的宮腔,迅速填滿了狹窄的空間。晴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是如何湧進自己身體最深處,如何撐開宮壁,如何慢慢堆積、充滿。她的子宮被灌得滿滿噹噹,甚至因為容量有限而微微發脹。更深的內部,一股難以形容的飽腹感和暖意從下腹擴散開來,讓她渾身都軟了下來。
精液太多了。宮腔灌滿後,溢位的白濁開始順著宮頸流回**,再被**堵著出不去的,便隻能堆積在甬道深處。寶玉拔出**時,發出“噗嗤”一聲粘稠的聲響,緊接著,大量白濁混合著**從大張的穴口湧出,順著她大腿內側流淌下來,在腳踏上積成一灘。
晴雯癱軟在他懷裡,小腹明顯隆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那是子宮灌滿精液後最直觀的證據。她低頭看著自己依舊張開的**,那條“一線天”已經被操得微微外翻,粉嫩的穴肉紅腫濕潤,像個不知饜足的小嘴,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擠出更多的白濁。
“二爺……”她有氣無力地喚他,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圈,“你……你把我裡麵灌滿了……”
寶玉將她摟緊,手掌覆蓋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輕輕按壓。能清晰地感覺到宮腔內液體的晃動,甚至能摸到子宮被撐開的邊緣。晴雯被他按得呻吟了一聲,身體又泛起一陣細密的顫抖。
“疼嗎?”他低聲問。
“不疼……”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脹……脹得舒服……”
窗外的槐葉還在沙沙響,燈芯又爆了個火星。值房裡瀰漫著精液和**混合的腥甜氣味,以及兩人汗水的鹹味。晴雯維持著跨坐的姿勢,一動不動地趴在他懷裡,任由精液繼續從自己身體裡緩緩流出,濡濕兩人的腿根和衣襬。
良久,她忽然輕笑起來。
“二爺,你明天去見沈掌司,要是讓他聞到你身上有這股味兒……”她舔了舔他鎖骨上的汗,“你說他會不會猜到,你今晚把我操得下不了床?”
寶玉冇說話,隻是拍了拍她的屁股,那兩瓣臀肉因為剛纔的衝擊還微微發紅,手感緊實彈軟。晴雯在他懷裡扭了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然後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我想睡了……”她嘟囔著,“就趴在你身上睡……不許推開我……”
“嗯。”
“明天早上,你得幫我把流出來的那些……擦乾淨……”
“嗯。”
“還有,下次……”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我還要……還要被你灌滿……”
話冇說完,她已經睡著了。呼吸逐漸平穩,臉頰貼著他的胸口紅痣,睫毛在燈下投出細細的陰影。隻是**還在無意識地收縮,每收縮一次,就擠出一點殘餘的白濁,順著大腿緩緩滑落。
窗外的風聲更緊了。
雲霓在神京和金陵之間傳遞了不止帕子,她還替黛玉給他帶了一張藥方。這些女人,秦可卿在太虛幻境裡替他鋪路,方陳氏在鹽運司廚房裡替他盯梢,雲霓在街頭替他傳物,黛玉在瀟湘館裡替他寫藥方。
她們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推他往前走。而他懷裡那塊繡了可字的帕子還留著,可卿把自己鎖在他太虛幻境的入口,方陳氏替可卿跑了無數趟揚州與神京之間的夜路。雲霓把藥方包在棗泥糕底下,糕還溫著。
他把棗泥糕掰了一塊放進嘴裡。棗泥細而不膩,和天香樓那晚雲霓端來的一樣。他把藥方摺好收進懷裡,抬頭看晴雯。晴雯正低頭穿針,針尖在燈下閃了一下。
「雲霓跟我說,這藥方是林姑娘叫她送過來的。林姑娘還讓她帶了句話,說你這陣子在外麵跑,咳嗽藥不能斷。寶姑娘也在蘅蕪苑替你留心記著。她們倆的事,我都清楚。你不用急著分。今晚我們還有一件東西在這間屋裡,也要添給你。」
她從茜紅小襖內側暗袋裡取出一枚小瓷瓶輕輕擱在桌上,瓶塞上還殘留著一點曬乾的淡青藥泥。那是麝月親手在怡紅院配好、秋紋上個月托人捎來的金瘡膏。秋紋手小,塞子壓得格外緊,瓶底用狗尾草汁畫了個極淡的圈,這是她給寶玉以前在金陵官道上擦破手時慣用在瓶子上的標記。麝月還讓捎膏的人帶話:井台邊的燈油已換了新的一批,二爺入秋回府時不會再煙。
晴雯把針彆在袖口,拉他坐到榻沿。她把他的手翻過來手心朝上,用指腹從腕關節慢慢畫到中指指根,低著頭。
「以前每次你出門,都是襲人給你收拾行囊。今晚她不在,她去驛館看老爺了。老爺這兩天睡不好,襲人說去給他煎一壺安神的藥,今晚就歇在老爺那邊,明早再過來。她走之前把疊好的帕子放在盆架上了。就那個。」
她抬手指了一下盆架上那疊帕子,疊得整整齊齊,四折對角。那是襲人慣常的疊法。
「她說今晚不用等她。讓我們倆彆鬨太晚。你現在不是鹽運司大堂上的賈行走,也不用在通政司後院裡跟告老還鄉的次輔對質。今晚你隻是我家的二爺。我一個人的。」
她把他推倒在榻上。自己把月白小襖的盤扣解開,從肩頭褪下去。然後是比甲,是裙,是中衣,一件一件疊好放在腳踏上。最後是小衣。她抬手探到頸後拉了一下繫帶,手指頓了一下然後用力一抽,小衣滑到鎖骨又滑下去,落在腳踏上那疊衣裳最上麵。
她俯下身開始解他的中衣。每一顆盤扣都在他皮膚上輕輕碰一下,指腹擦過鎖骨,手心貼過他的胸骨,從膻中穴慢慢往下推,推到臍下一寸停住。她低下頭嘴唇貼在他胸口的紅痣上輕輕咬了一下,牙齒很輕,比上次咬他鎖骨時更輕。
「這次你不用分心。明天你去監察司,後天你回金陵。今晚隻有我們倆。你嫌累我就上來。你不嫌累,我就躺下。彆再瘦了。」
她側身躺在他旁邊,把自己的手指從他胸口移開,放在自己鎖骨窩裡那個淺凹上。奶白色皮膚底下有淡淡的青筋,今天冇有搬蒸籠,青筋淡了些,但鎖骨窩在燈下凹進去的那一小片淺影還是一樣深。
他把她的手從鎖骨窩移開,換成自己的手覆上去,指腹在鎖骨窩底部輕輕畫了一圈。她的呼吸在鎖骨被碰到的瞬間從三拍變成了兩拍,手指在他後背上輕輕掐了一下。他把手往下移。從鎖骨滑到**上緣,她的**不大但緊緻,**已經硬了,從淡粉變成更深的茜紅。他含住她時舌尖在頂端快速畫圈,牙齒輕輕咬住乳暈邊緣往外扯了半寸。她整個腰往上彈,盆底肌收緊,大腿在他腰側顫抖著張開又收回來。
她把他的手指按回鎖骨窩裡,自己把腰往下沉了半寸,讓他更往裡。盆底肌從穹隆往下猛收,一波一波爆裂式的,從深處一路捲到**口。她把臉埋進他鎖骨窩,牙齒咬住他胸骨上那層薄皮膚,叫不出完整的字,隻發出幾個斷掉的詞語,竹葉、穗子、你家二爺、皮匠不肯收錢,最後整個人在他身下劇烈地抖了七八下,從鎖骨到小腹全是細密的汗珠。
他射了。精液湧進穹隆時她把腿收緊了,讓熱流留在最深處。然後她滑下來側躺在他左手邊,小腿搭在他腿上,手指在他胸口兀自畫圈。
歇了冇多久她又翻過身,從桌上的瓷罐裡舀了一小勺槐花蜜抹在他鎖骨上,輕輕舔掉。又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極小的扁瓷瓶,擰開蓋子,把裡麵的薔薇硝往他脖子後、肩胛骨、後腰窩各點了一小撮,一邊用指腹慢慢揉開一邊低低地數。
「你去年秋天在薔薇架下說不怕撲蝶的人摔跤。這句話我從冇告訴彆人。今晚把這裡也給你。」
她指尖沾著硝粉在他背後每一處曬紅的皮膚上勻開,指力比平時揉帕子更輕。揉到後腰時他輕輕哼了一聲,她就把瓷瓶收好,重新從背後摟住他。窗外槐樹葉仍在沙沙響。
一個多時辰後襲人從驛館回來,推門進來時手裡還提著那隻煎藥的炭爐。她把炭爐擱在牆角,走到盆架邊擰了一條熱帕子遞過來,發現晴雯已經趴在寶玉胸口睡著了,睫毛安靜地貼在眼下,手指還搭在他鎖骨上。她把帕子輕輕壓在他額角拭去那層薄汗,又伸手把晴雯滑到腰際的被子拉上來蓋好。然後她脫了外罩,在榻外側躺下來,把手放在晴雯的後腰上輕輕托著。
「今晚老爺喝了藥,睡得很沉。睡前他問我:你那個丫頭晴雯是不是很凶。我說是。他想了想又說,挺好。然後翻了個身就睡著了。他說挺好,不是說你做得不對,是說你做得夠好。這麼多年,他從冇這樣誇過。」
她把手從晴雯後腰移開放在寶玉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