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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鎖紅樓 038

作者:賈寶玉警幻仙姑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27:32

寶玉冇再說話。他走到床邊,襲人已經鋪好了被褥,錦褥上的藕色纏枝蓮在幽暗的燈火下泛著柔和曖昧的光澤。他坐了下來,開始解自己的外袍繫帶。

這個動作像是一個無聲的信號。

襲人走上前,跪在腳踏上,伸手接替他解繫帶的動作。她的手指穩定依舊,但解到第二根繫帶時,寶玉的手覆了上來,握住了她的手腕。襲人抬起眼,看向他。寶玉的另一隻手抬起,撫上了她的臉頰,拇指指腹輕輕擦過她的眼角——那裡有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細紋,是常年操勞和憂心留下的痕跡。

“這些天,辛苦你了。”

襲人的眼眶驟然紅了,這一次,淚水冇有忍住,滾落了一滴,恰好落在寶玉的拇指上。溫熱,微鹹。她低下頭,快速用袖子拭了拭眼角,聲音哽咽:“奴婢不辛苦。二爺回來就好。”

寶玉的手順著她的臉頰滑到她的後頸,那裡肌膚細膩,髮根處有細密的絨毛。他的手指插入她梳得整齊的髮髻邊緣,輕輕揉按著她的頭皮。襲人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歎息,身體軟了下來,額頭抵在了寶玉的膝蓋上。

晴雯見狀,撇了撇嘴,卻也走了過來,在腳踏的另一側坐下,伸手去幫寶玉脫靴子。她動作不如襲人細緻溫婉,帶著點賭氣般的利落,抓住靴筒用力一拽,靴子脫下來時,她的指尖“無意”地刮過了寶玉的腳踝。寶玉的腳踝骨骼分明,皮膚溫熱,被她微涼的指尖劃過,帶來一陣細癢。

“竹葉歪了,”晴雯低著頭說,手上卻握著寶玉脫了靴子的腳,拇指在他腳背上輕輕按壓著,“但今晚我手不穩,繡不正了。”

麝月端來了溫在爐子上的熱水,銅盆放在地上,蒸騰起白色的水汽。她擰了熱帕子,遞給寶玉。寶玉接過,卻冇有自己擦臉,而是拉過麝月的手,用熱帕子仔細擦拭著她的每一根手指。麝月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因為常年做活,指腹有薄繭,掌心溫熱。寶玉擦得很慢,從指尖到指根,再到掌心,每一道掌紋都用帕子的熱度熨燙過去。麝月靜靜站著,任由他動作,隻有胸膛的起伏變得稍微明顯了些。

秋紋此時已經緩過勁來,她默默走到衣櫥邊,取出了寶玉的寢衣。那是一件月白色的細棉布中衣,漿洗得乾淨柔軟。她捧著寢衣走過來,在寶玉麵前展開。寶玉站起身,褪下了外袍和中衣,露出精壯的上身。燭光下,他的肩膀寬闊,胸膛肌肉線條流暢,腰腹緊實,二十六天的奔波冇有讓他消瘦太多,反而多了幾分風霜磨礪出的硬朗。

四個丫頭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襲人眼裡是心疼和欣慰;晴雯是直白大膽的欣賞,甚至還舔了舔嘴唇;麝月垂下了眼簾,耳根卻紅了;秋紋捧著寢衣的手微微發抖,剛纔被他手指侵入袖管、揉捏胸口的感覺再次席捲而來,腿心深處又湧出一股濕熱。

寶玉張開手臂,秋紋上前,將寢衣套在他身上。穿袖子時,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從他**的手臂上滑過,那溫熱的、充滿力量感的肌膚觸感讓她指尖發麻。係衣帶時,她靠得更近,寶玉身上混合著皂角清爽和男性體味的氣息將她籠罩,她繫帶的手指有些笨拙,打了兩次才繫好。

穿好寢衣,寶玉重新坐下。襲人已經端來了溫水讓他漱口。晴雯則爬上了床榻裡側,自顧自地脫了繡鞋和外頭的小襖,隻穿著貼身的水紅色綢衫和綢褲,鑽進了錦被裡,還故意將外側的位置留了出來。

麝月吹熄了最後那盞小燈,隻留下牆角一盞長明燈豆般的光暈。屋子裡頓時陷入一片暖昧的昏暗中,月光透過窗紙,投下模糊的光斑,傢俱的輪廓在陰影裡顯得柔和而隱秘。

寶玉躺了下來。錦褥柔軟,帶著陽光曬過的乾燥氣息和淡淡的皂角香。襲人替他掖好被子,然後自己脫了外衣,隻著中衣,在腳踏邊的矮榻上鋪開自己的被褥——那是她平日裡值夜的位置。

但今晚,她冇有立刻躺下。她跪在腳踏邊,看著床榻上閉著眼睛的寶玉,以及裡側已經傳來均勻呼吸聲的晴雯——那呼吸聲的均勻程度,明顯是裝出來的。

秋紋和麝月也各自在自己的位置安頓下來。秋紋睡在窗下的涼榻上,麝月則在靠近門口的一張短榻上。四個丫頭,各自在自己的鋪位上,卻冇有一個人真正入睡。

黑暗中,聽覺和觸覺被無限放大。

芭蕉葉沙沙的聲音,遠處隱約的更梆聲,彼此的呼吸聲,衣料摩擦的窸窣聲,還有……從床榻方向傳來的,極其細微的動靜。

寶玉側躺著,麵向外側。他能感覺到裡側晴雯的身體像個小火爐一樣散發著熱度,還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皂角和少女體香的氣息。她的呼吸噴在他的後頸,癢癢的。

過了不知多久,一隻手從被子裡悄悄伸了過來,搭在了寶玉的腰側。手指纖細,帶著涼意,是晴雯的。她的指尖先是試探性地碰了碰,見寶玉冇有反應,便大膽地貼了上來,隔著月白色的寢衣,在他腰側輕輕劃動。

寶玉依舊冇有動。

晴雯的手指得寸進尺,從他的腰側滑向他的小腹。寢衣的布料柔軟薄透,她的指尖能清晰感覺到底下腹肌的輪廓和溫度。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些,手指開始微微發抖,卻冇有停下的意思,反而繼續向下探索,向著更危險、更禁忌的區域靠近。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他褲腰邊緣時,寶玉的手從被子外麵伸了進來,精準地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心滾燙,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晴雯的手指僵住了。

黑暗中,寶玉翻了個身,變成了平躺。晴雯的手腕還被他握著,手臂被迫橫亙在他的腰腹上方。她能感覺到他掌心傳來的熱度,以及他脈搏沉穩有力的跳動。

然後,寶玉鬆開了她的手,卻引導著她的手向下,放在了他自己的褲腰上。

晴雯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瘋狂地鼓譟起來。她明白了他的意思。指尖顫抖得更厲害,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興奮和期待,勾住了他寢褲的褲腰邊緣。細棉布的褲腰鬆緊適中,她手指用力,緩緩向下拉動。

布料摩擦過皮膚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隨著褲腰褪下,一股濃鬱的、雄性特有的陽剛氣息混合著年輕男子乾淨體味的氣息撲麵而來。晴雯的呼吸窒住了,她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向下,將寢褲褪到了大腿中部。

她冰涼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在過程中碰觸到了他腿上的皮膚,那緊實滾燙的觸感讓她指尖發麻。然後,她的手指,戰栗著,緩慢地向上移動,沿著他大腿內側最柔軟敏感的肌理,向中間靠攏。

終於,她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叢濃密捲曲的毛髮。

晴雯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抽氣聲。她的手指停頓在那裡,感受著那叢毛髮的粗硬質感,以及毛髮之下,那根已經開始甦醒、變得堅硬滾燙的巨物的輪廓。它靜靜地蟄伏在那裡,尺寸驚人,溫度灼人,頂端圓潤的**已經微微頂開了包皮,露出紫紅色的、濕潤的頂端,抵在她的小拇指側麵。

她像是被燙到一樣想縮回手,但寶玉的手再次覆了上來,握住了她的手背,強迫她的手掌完全張開,整個貼了上去,覆住了那根勃起的、青筋盤虯的**。

“握著它。”寶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低沉沙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晴雯的手指僵硬了片刻,然後,一種混合著羞恥、興奮和決絕的情緒攫住了她。她的手指收攏,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滾燙的硬物。入手的感覺讓她渾身一顫——好粗,好硬,好燙!幾乎滿把難以握住,青筋在她掌心下有力地搏動著,頂端濕滑的液體沾染了她的虎口,粘稠而微腥。

她開始生澀地上下滑動,掌心摩擦過粗壯的柱身,感受著那上麵每一道凸起的血管,感受著它在她手裡變得更加堅硬、更加滾燙。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的水紅色綢衫下,那對飽滿的乳峰劇烈起伏,頂端兩顆**早已硬挺,隔著薄薄的綢料,頂起了明顯的小凸起。

就在晴雯全神貫注地用手侍弄著寶玉的**時,另一隻手,從床榻外側,悄悄伸進了被子。

是襲人。

她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腳踏邊的矮榻,無聲無息地來到了床榻邊。她的手從被子邊緣探入,冇有去碰寶玉,而是……徑直探向了晴雯。

晴雯正沉浸在手中那根硬物的觸感所帶來的衝擊中,冷不防一隻溫熱的手掌隔著水紅色綢衫,覆上了她左側的**。她驚得差點叫出聲,卻死死咬住了嘴唇。那隻手掌顯然非常瞭解女性的身體,精準地抓住了她一側的乳肉,掌心擠壓,手指收攏,力道適中地揉捏起來。布料摩擦著嬌嫩的**,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晴雯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手中的動作停了,轉頭看向外側。昏暗中,襲人跪在床榻邊,上半身俯在床沿,一隻手探在被子裡揉捏著她的**,另一隻手撐在床上維持平衡。襲人的臉龐在昏暗中顯得沉靜,隻有眼底深處跳躍著闇火,她看著晴雯驚恐又迷亂的眼神,嘴角甚至微微勾起了一個極淡的弧度。

與此同時,床榻邊的腳踏上,傳來了極輕微的、衣料摩擦的聲音。秋紋不知何時也離開了自己的涼榻,她赤著腳,無聲地走了過來,跪在了襲人身後的腳踏上。她從後麵抱住了跪著的襲人,雙手從襲人腋下穿過,同樣探入了被子,目標卻不是晴雯,而是……寶玉。

秋紋的手有些涼,顫抖得更厲害。她繞過襲人揉捏晴雯**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摸索著,終於觸碰到了寶玉裸露的大腿。她的手指沿著他大腿的線條向上滑動,避開了被晴雯握住的**區域,來到了他的小腹。她的掌心貼在他平坦緊實的小腹上,感受著那下麵肌肉的溫熱和力量,也感受到了小腹下方,那根被晴雯握在手裡的巨物傳來的悸動。

然後,她的手指,顫抖著,向旁邊移動,探入了寶玉側腰和床褥之間的縫隙。她的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了他側腰的敏感帶。寶玉的身體微微一動。

麝月是最後一個加入的。她冇有靠近床榻,而是走到了窗邊的桌前,拿起了晴雯傍晚搬進來的那個海棠花瓶。花瓶裡的白芍隻剩寥寥幾朵,在月光下泛著冷淡的白色。她輕輕摘下一朵,用手指將花瓣一片片扯下,然後,走到床榻邊,將那些柔軟微涼的花瓣,一片一片,從被子邊緣塞了進去。

花瓣落在寶玉的胸口、小腹,落在晴雯裸露的手臂上,也落在了她們交疊的手和被揉捏的**上。冰涼細膩的觸感與滾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帶來陣陣戰栗。

此刻,床榻之上,被褥之下,形成了一個隱秘而**的空間。

寶玉平躺著,晴雯側躺在他裡側,一隻手被他引導著握著他勃起的**生澀套弄,另一側的**則被跪在外側的襲人隔著衣衫揉捏玩弄。襲人身後,秋紋跪著抱住她,一隻手在寶玉小腹和側腰處遊移撫摸。而麝月,則持續地將冰涼的白芍花瓣撒入這片蒸騰著**熱氣的空間。

呼吸聲交織在一起,粗重、急促、壓抑。衣料摩擦聲、手掌撫弄聲、花瓣飄落聲、還有……晴雯手中,那根粗硬**被套弄時,**摩擦過她掌心皮膚和粘稠**所發出的細微“咕啾”聲。

晴雯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胸口被襲人揉捏帶來的酥麻快感,手中那根硬物勃發的生命力和滾燙溫度,還有周圍黑暗中其他三個丫頭無聲的參與……禁忌感、羞恥感、被窺視感,與身體深處不斷湧出的、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交織在一起,沖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笨拙地去摩擦**頂端那個不斷滲出黏滑液體的馬眼。那股雄性氣息濃烈的液體沾滿了她的手指,粘稠滑膩的觸感讓她渾身發燙。

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腿心處早已濕透,水紅色的綢褲襠部被滲出的**浸出深色的水跡。她甚至無意識地用膝蓋去蹭寶玉的大腿外側,尋求更多的摩擦和接觸。

襲人揉捏她**的手也更加用力,隔著綢衫,她能感覺到晴雯的**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乳肉在她掌心被擠壓成各種形狀。襲人的呼吸也變得粗重,她看著晴雯在自己手下情動難耐的樣子,看著她因為快感而微微張開的嘴唇和迷離的眼神,一股奇異的、混合著掌控欲和同性**的熱流也從小腹升起。她的另一隻手,悄悄從晴雯的綢衫下襬探了進去……

而秋紋,她貼在襲人背後,臉頰埋在襲人散發著皂角清香的頸窩裡,身體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發抖。她的手在寶玉腰側撫摸遊移,指尖偶爾劃過他緊實的腹肌,感受著那下麵蘊含的力量。她能通過身體的接觸,感受到襲人手臂的動作,感受到晴雯身體的顫抖,也彷彿能感受到寶玉那根硬物在晴雯手中的脈動。這種間接的、卻全方位被**氣息包圍的感覺,讓她腿心深處再次氾濫成災,底褲中央已經濕透冰冷地貼在了她的恥丘上。

麝月終於停下了撒花瓣的動作。她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被褥下隱約的輪廓和動靜,聽著那些壓抑的喘息和細微的水聲。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撚著最後一瓣白芍,指尖冰涼。然後,她彎下腰,將嘴唇湊到寶玉的耳邊,用隻有他能聽到的氣聲說道:“二爺……燈油……換好了。是新的,煙小。”

這句話在這種情境下,顯得格外荒淫而充滿暗示。

寶玉終於有了更大的動作。他鬆開了引導晴雯的手,晴雯卻已經無師自通地繼續套弄著,而且速度越來越快,技巧也似乎熟練了一些。寶玉的手,則探向了跪在床邊的襲人。

他抓住了襲人那隻探入晴雯衣衫下襬、正在探索她腰腹肌膚的手腕,將她的手從晴雯身上拉開。襲人有些愕然,但順從地任由他牽引。然後,寶玉將她的手,引向了他自己的臉。

襲人的手指顫抖著,觸摸到了寶玉的臉頰、下巴、嘴唇。他的嘴唇溫熱而柔軟。寶玉張開嘴,輕輕含住了她的一根手指。舌尖捲過她的指尖,舔舐著上麵可能沾染的、來自晴雯**的溫度和氣息。襲人渾身劇震,喉嚨裡逸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就在這時,晴雯手中的動作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她能感覺到掌心那根硬物的搏動越來越激烈,柱身變得更加堅硬滾燙,頂端的液體分泌得更多,粘糊糊地沾滿了她的手。一股陌生而強烈的男性氣息,混合著他身上乾淨的味道和精液特有的微腥,充斥著她的鼻腔,讓她頭暈目眩,小腹一陣陣抽搐,腿心深處湧出大股的**,幾乎將綢褲襠部完全浸透。

“二……二爺……我……我不行了……”晴雯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低聲哀求,手中的動作卻停不下來,反而更快更重。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手中這根灼熱的巨物和胸口持續的揉捏帶來的雙重快感逼瘋了,下體空虛得厲害,渴望被什麼填滿、貫穿。

寶玉放開了襲人的手指,轉而將手伸進了被子深處,隔著晴雯那條早已濕透的水紅色綢褲,精準地按在了她腿心最敏感、最濕潤的那一處。

晴雯“啊”地尖叫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充滿了被徹底擊穿的崩潰感。寶玉的手指隔著濕冷的綢布,用力按壓、揉撚她早已硬挺的陰蒂,另一隻手則引導著她握著他**的手,讓她用更快的速度、更重的力道,摩擦他**的敏感帶,尤其是**下方那條繫帶。

雙重刺激下,晴雯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條脫水的魚,劇烈地痙攣起來。她手中的**同時劇烈搏動,一股股滾燙粘稠的液體狂猛地噴射出來,儘數射在了她的掌心、小腹和床褥上。濃烈微腥的精液氣味在被子下狹小的空間裡轟然炸開。

晴雯自己也達到了**,強烈的快感電流般竄遍全身,她眼前白光亂閃,大腦一片空白,喉嚨裡發出破碎的、無意義的呻吟,身體軟軟地癱了下去,隻剩下不受控製的輕微抽搐。

襲人收回了手,跪在床邊,胸口起伏。秋紋鬆開了抱著襲人的手臂,跌坐在腳踏上,雙手捂住滾燙的臉頰。麝月站直了身體,看著床榻上那片混亂的輪廓。

寶玉緩緩抽回了按在晴雯腿間的手,手指上沾染了她滾燙的**和精液的混合液體,粘稠滑膩。他將手指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然後,在黑暗中,看向了床邊的三個身影。

夜,還很長。

院裡的竹竿上還晾著晴雯回來前剛洗的那件中衣。夜風把它吹得輕輕晃,布料上的水已經滴乾淨,在月亮下微微發白。明天早上它就會乾。明天晚上也會有人把它收進來疊好,放進衣櫥最上麵那一層,等著下一次再穿。

【寶玉。你回家了。

貧僧今晚不說案子。不說數據。不說感應。隻說兩件事。

你不在的時候,怡紅院這四個人各有各的變化。

晴雯每天早起摘一瓣白芍,數下來正好二百二十一瓣。貧僧替你數了。

麝月每三天換一回燈油,舊油倒進瓷碗裡攢著,攢了有七碗。她說等你回來再倒。

襲人每天晚上鋪好被褥後留半邊枕頭,不睡。隻是用手在枕上放一放。

秋紋最安靜,但你留的舊書她搬到井台邊翻了一遍,發現了你夾在書頁裡那片去年秋天忘掉的楓葉。她放回去了。自己另外寫了一句話夾進去。你明早自己去翻。

還有,貧僧很高興你回來。這次是作為三藏高興。晚安。】

三藏說完這些,自己把木魚輕輕敲了一下。節奏很慢,篤的一聲之後停了很久。冇有第二聲。

院子裡起了一點風,竹葉沙沙響了一陣又歸於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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