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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鎖紅樓 182

作者:賈寶玉警幻仙姑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27:32

不是因為快感——雖然快感已經達到了頂峰——而是因為她說的那句話:“這是我的”。

他終於明白她今晚要做的是什麼。她不是要把自己交給他,而是要把她從彆人那裡奪回來的“自己”,以一個完整的人的名義,給予他。

“鴛鴦——”他低吼出她的名字,不是“丫頭鴛鴦”,不是“老太太的鴛鴦”,就是“趙鴛鴦”。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腰胯猛地向上狠狠一頂——**在她子宮深處撞在最柔軟的那片肉壁上,然後,射精開始了。

這不是簡單的射精。這是灌精。

第一股精液從他馬眼噴射而出時,力道之大,讓鴛鴦的子宮腔都為之顫抖。那滾燙、濃稠、帶著他生命氣息的液體像高壓水槍一樣,直接打在她子宮最深處那片從未被觸碰過的肉壁上。

“啊——!”她發出一聲不是尖叫也不是呻吟的、近乎獸性的嘶喊,身體猛地弓起來,像一隻被箭射中的天鵝。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每一股都比前一股更濃、更熱、量更大。她的子宮腔本就狹窄,此刻被這一股股精液瘋狂灌入,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

她的子宮就像一個從未被使用過的、嬌小的容器,此刻被強行灌入了遠超容量的粘稠液體。那些液體在她宮腔裡橫衝直撞,找不到出口,隻能瘋狂地撐開她柔軟的宮壁,將她的子宮撐成一個圓滾滾的、飽滿的小球。

小腹上的凸起發生了變化——原本隻是**形狀的隆起,此刻開始往外膨脹,變成了一個更渾圓、更飽滿、像懷孕初期那種微微凸起的小腹。雖然還冇有達到“西瓜肚”的程度,但對一個身材纖細、小腹平坦的二十三歲處女來說,此刻她小腹的凸起已經明顯得刺眼。

“太多了……二爺……太多了……”她哭喊著,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掐進他的皮肉裡,“我……我裡麵……被灌滿了……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精液在她子宮裡的每一絲流動——那些滾燙的液體衝進她嬌小的宮腔,撞在宮壁上,濺起細小的浪花,然後迴流,再被新射入的精液推擠著旋轉、攪拌。她的子宮像一個被強行灌滿熱水的小皮囊,從內部每一寸肉壁都傳來被撐開、被燙到、被填滿的極致快感——不,那已經不能叫快感了,那是一種瀕死的、摧毀一切的、讓她徹底失去自我的極致感受。

她的四季玉渦在這一刻徹底失控了。那四層螺旋紋開始瘋狂地、毫無章法地旋轉收縮,像四道被狂風吹動的漩渦,將他深深埋在她體內的**死死纏住,用儘一切力氣榨取最後的精液。每一次收縮,她的子宮頸口都會像嬰兒的小嘴一樣用力吸吮他的**,彷彿要把他的前列腺、精囊、甚至魂魄都從他身體裡吸出來,灌進她的子宮深處,永遠封存在她體內。

而他還在射。持續不斷地射。

精液已經灌滿了她的子宮腔,開始從子宮頸口的縫隙往外溢位。那些溢位的精液冇有直接流出**,而是被她的四季玉渦“截留”了——那些螺旋紋將每一滴精液都捕捉、揉碎、攪拌進她的**裡,讓整個**變成一個粘稠、滑膩、滾燙的精液沼澤。

當最後一股精液噴射完畢時,鴛鴦的子宮已經被灌成了一個微微鼓起的小球。她的小腹凸起得格外明顯,薄薄的皮膚下能看到子宮被撐圓的輪廓——那不是一個規則的圓形,而是一個被精液撐滿後、微微下垂的、飽滿的小袋子。

她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上,全身每一個關節都鬆開了,彷彿二十三年積攢的所有力氣都在這一次**中被抽乾。但她的雙臂卻死死抱著他,像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手指摳進他的後背,幾乎要掐出血來。

“二爺……”她的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你……把我……灌滿了……”

寶玉喘息著,雙手環住她汗濕的背,感覺到她背肌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他側過頭,嘴唇貼著她汗濕的鬢角,在她耳邊低語:“這是你自己要的。你要我從今晚開始記住,你姓趙,你是趙鴛鴦。”

她在他懷裡輕輕顫抖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聲很低,帶著啞,但無比真實:“對……是我自己……要的……”

她從他身上慢慢爬起來,動作因為疲憊而顯得遲緩。月光照在她**的身體上——小腹處那個明顯的凸起還冇有消下去,精液在她子宮裡滾燙地存在著,提醒著剛纔發生的一切。

精液開始從她花徑口往外湧。稠白而溫熱,帶著她處子穴肉特有的淡淡腥甜和精液的濃烈麝香混合的氣息,從被灌滿的子宮深處緩緩流出,經過狹窄的子宮頸口——那裡此刻依然微微張開著,像一個被強行撐開後無法完全閉合的小嘴——再淌到花徑中段,被四季玉渦的螺旋紋揉搓著、攪拌著,最後才從入口流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光潔的皮膚往下走。

那條路徑是白色的、粘稠的、在月光下泛著**光澤的溪流。

鴛鴦低頭看著那道精液流淌的路徑,看了很久。然後,她伸出右手食指——虎口那道舊繭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白光——用指尖輕輕沾了一滴正在往外湧的精液。

那滴精液粘稠得拉絲,在她指尖和她的穴口之間拉起一道透明的、淫蕩的細線。她冇有立刻放進嘴裡,而是先把手指舉到眼前,藉著月光仔細觀察。

精液是乳白色的,但混合了她處女穴肉分泌的**後,變成了半透明的乳濁色。裡麵還有一些細微的泡沫——那是剛纔射精時,精液在她子宮裡撞擊翻騰產生的。她甚至能看到一些極細小的、像小顆粒一樣的東西——那是他精液裡的精子,此刻正數以千萬計地浸泡在她溫熱的**裡,等待著遊進她敞開的子宮頸口,鑽進她已經被灌滿的宮腔,去尋找那顆可能存在的卵子。

但她知道不可能。老太太早就給她喝過避子湯,她的身體這輩子都不能有孩子。可她不在乎——她今晚要的不是後代,是一個印記,一個從今往後她身體裡永遠會有的、屬於她自己的選擇的印記。

她將沾著精液的指尖放進嘴裡。舌尖先嚐到的是鹹腥,然後是一絲淡淡的甜——那是她自己的**。味道並不好,但也不噁心,更像是一種……確認。確認這一切真的發生過,確認那個被灌滿、被撐開、被徹底貫穿的身體,真的是她自己的。

她吮吸著自己的手指,將上麵的精液舔舐乾淨,然後把手掌按在自己依舊微微凸起的小腹上。隔著皮膚,她能感覺到裡麵還滾燙著——精液在她子宮裡發酵,溫度透過宮壁傳遞到皮膚表層。

就在她手掌按上去的瞬間,她虎口那道舊繭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麻癢。

她低頭看去——月光下,那道跟隨了她十幾年、記錄著她為老太太鉸參片多少次、熬過多少夜的舊繭,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化。不是消失,而是變軟——原本微微凸起、比周圍皮膚硬實的繭子表層,此刻像是被溫水浸泡過的皮革,開始變得柔軟、有彈性,甚至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繭子和周圍皮膚的界限正在模糊。那道曾經清晰的、像一條小白線一樣的邊界,此刻正像墨水滴進清水裡一樣,緩慢而堅定地向外暈開,最終和周圍的皮膚融為一體。

化雨被動觸發——他的精液裡蘊含的某種特殊成分,正在“治癒”她身體裡那些被奴役歲月留下的痕跡。

鴛鴦低頭看著這道正在消退的舊繭,看了很久。冇有說話,冇有驚呼,隻是用拇指在那道已經變得柔軟的繭子上輕輕按了一下。

像按一個已經不需要再記得的開關。

然後,她抬起眼,看向躺在竹簟上的他。月光灑在他**的胸膛上,她剛纔在他肩膀上、後背上留下的抓痕還泛著淡淡的紅。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他疲軟但依舊沾滿精液和**的**上——那根剛剛在她體內肆虐、在她子宮裡噴發、將她徹底變成“趙鴛鴦”的器物,此刻正安靜地躺在他腿間,沾滿了從她體內流出的混合體液,看起來居然有幾分……溫柔。

“收在你的身體裡能治繭……”她輕聲說,聲音因為剛纔的嘶喊而有些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平穩,“那你每天多來——我就再冇有奴才的痕跡了。”

話音未落,她俯下身去,冇有等他迴應,直接用嘴唇含住了他疲軟的**。

她的動作和她性子一樣穩妥而輕柔。不是吸吮,也不是舔舐,而是像清理一件珍貴的器物——先用舌尖輕輕掃過冠狀溝,將那裡殘留的、已經半乾涸的精液漬舔掉;然後用嘴唇裹住**,像含著一顆溫熱的珠子,用口腔的溫度和唾液慢慢軟化那些已經板結的體液;最後才用舌頭從根部一路往上推,將整個莖身都清理得乾乾淨淨。

她的口腔溫熱、濕潤、動作輕柔得像在伺候老太太漱口。但她的眼神卻不是丫鬟伺候主子的那種馴順——她的眼睛始終微微低垂著,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細密的陰影,眼神裡有一種近乎莊嚴的專注,彷彿她正在進行的不是**後的清理,而是一個儀式,一個將“過去”和“現在”徹底分隔開的儀式。

當她終於將他清理乾淨時,他的**因為口腔的刺激已經微微抬頭,但並冇有完全勃起——今晚的釋放太過徹底,他的身體也需要時間恢複。

她也冇有繼續,隻是用嘴唇在他**上輕輕印下一個吻,然後爬到他身上,從腳踏上拿起那件素白中衣,拉過來蓋住兩個人的身體。

中衣不大,隻夠蓋住他們的腰腹。她的**貼在他胸膛上,兩顆微微挺立的**蹭著他的胸肌,帶來細微的癢意。她把臉埋在他鎖骨處,呼吸噴在他皮膚上,溫熱的、帶著她剛纔**後特有的慵懶氣息。

“坎肩……”她在他耳邊輕聲說,聲音因為睏倦而有些含糊,“以後晚上穿。白天不用穿——老太太說你不會嫌,我就不穿了。”

說完這句話,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放鬆,像是要睡了。但她的手依然按在自己小腹上——那裡還微微凸起著,裡麵灌滿了他的精液,像一個不會說話的、卻永遠存在的證明,證明今晚她終於用自己的身體,給自己烙下了一個全新的名字。

趙鴛鴦。

「坎肩,以後晚上穿。白天不用穿——老太太說你不會嫌,我就不穿。」

屋外井台邊。襲人還蹲在石階上洗帕子,水裡映著窗紙上正房攢動的火光。她把帕子從盆沿上撩起來擰乾,冇有往那邊看。晴雯從西廂探出半個身子,手裡攥著新編的穗子,看了一眼窗紙上熄下去的光,低聲說:「她的坎肩,明天早上有人幫她疊。」說完把穗子係在窗欞上,轉身進了屋。麝月把剝好的蓮子碗擱在廊下石階上,又把秋紋的頂針替她放回燈座旁。燈壁上那道檀木暖黃在鴛鴦的放籍書旁微微脈動著,已把所有光環都攏在一起。

【二爺~~~鴛鴦,五星,初夜。**值加五十點,現在九百七十二。技能點加七點,現在一百二十三。係統重新評定她的星級——不是因為交合次數,是因為她在交合過程中說了一句「我姓趙,我是我」。這句話和可卿的\"亥\"字水影同源,和趙姨孃的芙蓉綢角同脈。係統已自動生成\"自梳\"技能並歸檔入她的種子。】

【精液增益——她的虎口舊繭已由化雨定向軟化百分之五十二。繭子不消失,但硬度降至皮膚正常水平。以後她鉸參片時手指不會再發僵,但繭形還在。那是她自己選擇留下的。】

【露橋——她的檀木珠在燈座旁與秋紋頂針並排後,燈壁上浮出第十五道完整光環。光環顏色是檀木暖黃與秋棠白的混光,編號第十五環,位置在尤氏素光與趙姨娘銀紋之間。太虛幻境種子已給她命名歸檔:\"自梳\"。這件東西既不是賣身契的反麵,也不是婚書的替代——它是一個自我贖身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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