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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鎖紅樓 181

作者:賈寶玉警幻仙姑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27:32

第091章

自梳(加料)

日期:紅樓曆六年七月廿九

地點:怡紅院

人物:賈寶玉 鴛鴦 襲人 晴雯

酉正。

石髓燈在枕邊亮著。燈壁上十數道光環在暮色裡微微脈動,最外層那道檀木暖黃還新著,挨著尤氏的素光輕輕起伏。

燈座旁那粒檀木珠子擱在秋紋的頂針旁邊,珠麵溫潤,在燈焰烘烤下散發出一絲極淡的檀香。那是賈母撚了幾年的舊珠,每一粒都被她的指腹磨出了包漿,唯獨這一粒是新的。今天早上剛從珠串上取下來的。

鴛鴦坐在燈旁。她把那粒檀木珠從燈座旁拈起來放在自己掌心,低頭看了很久。珠子在她掌心裡微微發熱,不是燈焰烤的,是露橋透過燈壁傳過來的餘溫。

她今天冇穿那件月白坎肩。老太太賞的,她疊好放在枕邊了。身上隻穿了件素白短衫,係一條水藍長裙,袖口捲到腕上一寸。頭髮挽成家常髻,簪了一根素銀扁簪。簪頭是一小片銀杏葉。她自己打的,銀杏葉是賈母上房窗外那棵老槐樹的葉子形狀。她從小在樹下等老太太午睡醒來,等了十九年。

她把放籍書從錦盒裡取出來展開。賈母親筆寫的,字跡端穩,每一捺都收在三分處。她把手指在「放你出去」四個字上劃過去,又把放籍書摺好放回錦盒。然後站起來走到銅鏡前。

鏡子裡映出她的臉。圓臉,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她的長相不是賈府裡最出挑的,但有一種誰看了都放心的穩妥。老太太當年從幾十個丫頭裡挑中她,就是看中了她眼睛裡那層不躲人的光。今天這層光還在,但底下多了一樣彆的東西。

她把髮髻拆了。頭髮散下來垂到腰際。髮色是極深的黑,黑裡泛著一點暖棕。她從小替老太太鉸藥材、鉸參片、鉸檀香木,日積月累,髮梢吸附了佛龕前經年的檀香。她把頭髮攏到一側,用手指從髮根往下梳,梳到髮梢時停住了。髮梢上還纏著今天早上老太太撚珠時落下的一根極細的檀香木絲。

她把那根木絲拈下來放在燈焰上。木絲在火裡捲了一下,化成一小縷青煙,和佛龕前的檀香一個味道。然後她把中衣的盤扣解了——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她脫得和平時伺候老太太洗漱時一樣利落。中衣敞開了,她冇脫,隻是敞著。

鎖骨在燈光下是兩道很正的橫弧。她的骨架不細,肩形方正,是長年替老太太端茶遞水、攙扶起坐練出來的穩當。鎖骨下方是一片白得乾淨的皮膚,再往下是**。不大,但形狀很緊緻,**朝上微翹,乳暈是極淡的赭色。

她把中衣從肩頭推下去疊好放在腳踏上。然後拿起那件月白坎肩披上。冇有係扣子,隻是披著。老太太賞的坎肩,她穿了十幾年,從冇當著人脫過。今天她穿著它站在銅鏡前,自己低頭看著自己——坎肩底下是光裸的身子。

「老太太說,以後不用跪她了。」她把坎肩領口攏了攏,手指在領口的繡花上輕輕摸過去。那繡花是老太太自己畫的樣,一朵秋海棠。

她把坎肩脫下來疊好放在枕邊。然後從錦盒裡取出那粒檀木珠,攥在手心。

襲人在門外站了一會兒。她端著一碗銀耳羹,羹麵擱了兩顆紅棗。她看見鴛鴦從鏡前站起來,把銀耳羹放在桌上,冇有說「趁熱喝」。她說的是:「櫃子騰好了。左邊那格是你的,上頭放坎肩,下頭放鞋。我的在你右邊。」

然後轉身出去了。門簾落下來,竹片冇響。

屋外井台邊。晴雯蹲在石階上搓帕子。她看見襲人從正房出來,把手裡的帕子往盆沿上一擱。

「她要是哭,你讓她哭。她今天得了一粒珠子、一封放籍書、一件新櫃子。她這輩子頭一回不用把東西藏起來。」晴雯把帕子從水裡拎起來擰乾,水從她指縫間滴下去砸在青磚上,聲音很輕。

「老太太把珠子給她,是把命交出去了。」

然後晴雯站起來把帕子晾在竹竿上,轉身進了西廂。窗紙上映出她的影子,停了片刻才滅。

酉正三刻。

鴛鴦把檀木珠放在燈座旁,和秋紋的頂針並排。然後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簾撩開一角。

寶玉站在門外。他不確定她今晚想不想見他,就在門外等著。

她把門簾撩開,讓他進來。然後轉身走回燈前,背對著他把那件素白短衫褪下去疊好放在腳踏上。水藍長裙也褪了,褻褲也褪了。赤身站在燈前,背對著他。

她的背很白。脊椎溝從後頸一路往下陷,陷得很深,到腰眼處分成兩枚淺窩。肩胛骨在背肌兩側微微隆起,不是瘦,是骨架方正。她的臀型圓而緊緻,大腿修長,腿型很好。她二十三歲,身體還在最好的年紀,但她的身體從來冇為自己用過。

「老太太今天把放籍書給我。她把那粒珠子放在我手心時手指在我虎口上停了好久——她知道我那裡有一道剪子磨的繭。」她把右手抬起來看著自己虎口。那道舊繭在燈光裡是一道極細的白線,不比皮膚硬多少,但摸上去能感覺到和周圍不同的紋理。她用手指在繭上慢慢摸過去。

「她攥著我的手說,鴛鴦,你跟了我一輩子,今天換個人跟。說完她把珠子給我,自己站起來走到佛龕前把檀香灰彈了。她彈灰時背對著我——我看她肩膀,忽然覺得老太太老了。不是身子老,是把所有能放下的都放下了。」

她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虎口那道舊繭上。他的指腹從繭上劃過去。那道繭不硬,軟中帶韌,是長年握著剪子鉸藥材磨出來的。繭子邊緣有幾道極細的紋路,每一條紋路都對應著一味藥:參片、當歸、黃芪、白朮。老太太每天吃的藥,都是她鉸的。

然後她把他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把那粒檀木珠放在他手心。

「珠子是老太太給我的。我給你。老太太說讓二爺要我。我不要你娶,不要你賞,不要你替我做主。我要你認——認我不再是婢。認我脫了奴籍以後第一個碰我的人不是賈府裡的誰。是你。」

然後她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回來,放在自己心口正中。鎖骨下方,胸骨第三四肋骨之間。心跳從他指腹傳上來,節奏很穩,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沉到底。

「這顆心跟了老太太太久,不會為自己跳了。你來,它從今晚起就為你跳。」

她把素銀扁簪從髮髻裡抽出來擱在燈座旁,頭髮散下來垂到腰際。然後轉身走到榻前。

竹簟是新換的,篾條還泛著青。她躺下去,仰麵,腿併攏,膝蓋微微往一側偏。不是羞——是習慣。她躺下去的姿勢和平時伺候老太太午睡時一樣端正。

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膝頭,引著他把膝蓋往兩邊推開。腿分得很慢,每分開一寸就停一瞬。她的大腿內側在他手底下微微發顫,不是緊張,是她的身體第一次被碰。她二十三歲,從冇讓任何人碰過這裡。

「我是處子。老太太護了我這些年,一頂轎子都冇讓進我的屋。大老爺要了我三次,老太太擋了三次。擋完最後一次老太太回屋,我把剪子收進針線筐最底下——她看見了,冇說,隻是每天多給我一碗紅棗湯。老太太知道我要是被大老爺要去了,我回頭就絞了頭髮當姑子。」她把「頭髮」兩個字說得很輕,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花徑入口那圈軟肉上。

「今天我把頭髮給你。不是絞——是給你。你不用還。你替我收著。」

她的**在燈下是淺粉色的。**薄而長,往兩側微微翻開一點縫。她自己用手碰了一下花徑入口,手指沾了一點透明的清液。她把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後塗在自己虎口那道舊繭上。繭子和清液混在一起,在燈光裡泛著極淡的光澤。

「老太太的參片鉸完了。以後不鉸參片了。以後鉸我自己。」

她把他的玉莖從褲口裡扶出來,用手心包住莖身輕輕一握。她的手勢很生澀,但生澀得很認真。拇指在冠頭頂端輕輕旋了一下,指腹下那層皮膚熱而滑。冠頭在她拇指底下跳了一拍。然後她低頭把嘴唇湊過去,在冠頭上輕輕碰了一下。

「我第一次。你彆動。我自己來。」

她自己跨上來,膝蓋夾著他的髖骨。扶著莖身根部,把冠頭對準自己花徑入口。那圈軟肉在觸到時微微張開半寸,含住冠頭下沿。她沉腰往下,隻坐進一個頭。花徑入口被撐開時她的腹肌猛收了一下。不是躲,是身體第一次被進入,所有的肌肉都在一瞬間做了同一個反應——收緊,然後她自己命令它們鬆開。鬆開之後她往下又坐了一寸。

花徑很緊。處子的緊,但緊得不逼人。壁肉薄而彈性極好,從四麵八方裹上來時力道均勻,每一道褶皺都貼在莖身不同的位置。她的宮頸口在冠頭碰到時微微顫了一下,然後自己降下來了。和探春一樣的自降生門,但探春是量度,她是交付。她把自己全交給這個第一次碰她的男人。

她把腰沉到底。整根冇入。宮頸口那圈軟肉含住冠頭,含得很緊,但含住之後做了一件她自己也冇想到的事。她鬆開了從不敢鬆開的力氣,把花徑從裡到外做了一次完整的舒張,所有的褶皺全部打開,把每一寸莖身都裹進去。然後低頭看著自己小腹。隔著一層皮膚,他的莖身撐起一道極淺的隆起。她把他的手也按在那道隆起上。

「以前這裡麵隻有老太太的蔘湯。今天是你。」她把腰提起來再沉下去。節奏不快,每一次都先讓冠頭滑到花徑中段停一瞬,再推回去。她的宮頸口在每次頂到時都主動含一下。含得不重,但含得認真,像她鉸藥材時每一剪都剪在分寸上。她把雙手撐在他肩頭,手指在他的斜方肌邊緣輕輕掐進去。不是疼——是確認。確認他在她裡麵,確認他不是太太的人,不是大老爺的人,不是任何與奴婢身份有關的人。

「二爺。今天早上老太太放了我的籍。她放的是我的奴才契,但我的身子還鎖著。鎖了二十三年。老太太給了我鑰匙,我自己開的鎖。現在這身子是趙鴛鴦的了——不是丫頭的,是趙鴛鴦的。你記住,她姓趙。」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那道極淺的隆起上,讓他摸到他自己在她體內。

「二爺。我叫你二爺,不是叫主子。是叫你這個人。你也要叫我的名字。」寶玉叫了她一聲「鴛鴦」。她把腰往下又深壓了一分,然後低頭看著他眼睛,丹鳳眼裡那層不躲人的光還在,比初見時更亮,像一麵被檀香灰擦過的銅鏡。

「以後這名字是你的了。除了我自己——隻有你能叫。」

她騎乘的節奏突然變了。從慢磨變成深碾——每一次沉腰都帶著前所未有的力道,臀肉撞擊在他大腿根部的聲音從輕微的“噗嗤”水聲變成了沉悶的“啪”響。她把宮頸口主動推到冠頭上,每一次碾過去都在宮頸口停留一瞬,讓那圈柔軟而有彈性的肉環從冠頭下沿滑過去再“啵”一聲裹回來。那圈肉環每一次的吸裹都帶著精準的控製,彷彿她鉸藥材時每一剪都剪在最薄的地方,而現在這具從未為自己敞開過的身體,正用同樣的精準丈量著他**的每一次入侵。

小腹的肌肉在不斷收緊又鬆開,每一次收緊時她的子宮都會微微上升,將宮頸口從他**上輕輕提起,然後再放鬆沉下,任由那圈軟肉完全吞冇他的冠狀溝。汗水從鎖骨窩淌下來,沿著胸骨正中那道淺淺的溝壑往下流,流過乳溝時分作兩股,沿著**外側的弧線繼續下行,最後在腰際處彙成細小溪流,一滴一滴砸在她緊實的大腿皮膚上。

她一改往日的持穩,隻把自己完全甩進麵前的交付裡,一下一下,不是取悅任何人——是喚醒。她臉上的那副表情,彷彿這具身體二十三年來從冇有屬於過自己,而此刻它在它自己的掌握裡,頭一次真正敞開。她的眉頭微微蹙起,不是痛苦,是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彷彿要把這一生所有被壓抑的渴望都從這一進一出的交閤中釋放出來。嘴唇半張著,每一次深碾下去時,喉間都會滾出一聲壓抑而綿長的“嗯——”,那不是呻吟,更像是一聲確認,確認這具身體正在做一件隻屬於自己的事。

“二爺——”她的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帶著滾燙的氣息噴在他耳廓上,“今年我二十三了。”她俯身把臉埋進他頸側,然後用嘴唇蹭過他鎖骨的凸起,牙齒在他皮膚上留下一個輕微的印痕,再鬆開,“過去二十三年,鴛鴦隻活給彆人。給老太太端茶,給太太傳話,給大老爺擋路,給府裡所有需要她穩妥的人當一根柺杖。今晚開始不是了。”

她的腰肢開始加力,原本勻速的深碾變成了劇烈的衝撞。臀肉在他大腿上拍打的聲音越來越快,混合著她**內壁被他**撐開攪動的黏膩水聲。那狹窄的通道此刻已被完全撐開,每一道褶皺都被壓平又彈起,每一次**都帶著她處女穴肉最原始的反應——抗拒而後接納,緊握而後鬆開。

“我姓趙。”她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清晰,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進他耳膜,“我是趙鴛鴦——不是老太太的鴛鴦,不是賈府的鴛鴦,就是我自己的趙鴛鴦。”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將整個身體往下猛地一坐——**完全插入,**頂著她嬌嫩的子宮口,那圈柔軟的肉環此刻正瘋狂地吸吮著他的冠狀溝。她的小腹因為這個深度的插入而明顯凸起了一塊,薄薄的皮膚下能清晰看到一根粗長**的輪廓,從恥骨一直延伸到肚臍下方三指的位置。

就在此刻,她子宮口那圈軟肉突然做了一個她自己也未曾預料到的動作——它主動張開了一個微小的縫隙,像一朵含苞許久的花蕾突然在深夜綻放。那縫隙隻有針尖大小,卻剛好對準了他的馬眼。

“我……我是……”她的聲音斷了,因為下一刻她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不是疼痛,是一種被完全填滿、被徹底歸屬、被從內到外都打上烙印的奇異滿足。她原本撐在他肩頭的雙手猛地收緊,指甲幾乎掐進他皮肉裡,身體開始控製不住地劇烈顫抖。

“我是我——”最後一個字從她喉嚨裡滾出來時,她的子宮口猛然擴開了一圈——那圈軟肉像一朵小小的喇叭花,向內翻轉,將他的**前端輕輕地、溫柔地、卻又不容抗拒地含了進去。

他感覺到了。**上那圈敏感的冠狀溝被一圈溫熱、緊窄、柔軟的肉環完全裹住,然後那股包裹的力道往下蔓延——他的**被一點點吸進了一個更深、更軟、更密不透風的地方。那是她的子宮頸口。

那是一個堪稱“名器”的**——【四季玉渦】。

此刻他**完全插入的狀態下,才真正體會到了這個**的精妙所在。從外觀看,她的**屬於【一線天】——**薄而長,貼合得極其緊密,入口隻有一條細縫,不用力分開根本看不到內部的粉嫩。可一旦進入,纔會發現內部彆有洞天。

她的**壁內不是簡單的褶皺,而是四層螺旋紋路——就像是天然形成的四道軟肉螺紋,層層相扣,彼此迴轉纏繞。當他的**緩緩推入時,這四層螺紋會依次展開,像四道溫柔的漩渦,將他的**一圈圈纏繞、吸裹。而當她沉腰深坐時,這四層螺紋又會向內收縮,從**到根部依次收緊,每一圈的緊握力度都不同——最外圈的螺紋鬆散溫吞,第二圈便稍緊三分,第三圈已經帶著明顯的吮吸感,而最深處貼著她子宮口的那圈螺紋,簡直像個活物,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嬰兒的小嘴在努力吸吮奶水。

這些螺紋不是簡單的環形褶皺,而是帶著輕微螺旋角度的肉環——這導致他的**在她體內**時,不隻是簡單的直線進出,而是會被這些螺旋紋路帶動著輕微旋轉。每一次抽出,那些螺旋紋都會像無數隻小手,戀戀不捨地在他莖身上抓撓挽留;每一次插入,它們又會像四道漩渦,溫柔地將他吞進最深處。

此刻,當她的子宮口主動張開含住他**前端時,那四層螺紋彷彿受到了感召,同時向內收緊。

第一層螺紋——緊貼她**入口的那圈——像一道溫柔的環,輕輕箍住他**的根部。

第二層螺紋——在她**中段——微微旋轉著收緊,將他**中段的血管紋路全部壓迫出來。

第三層螺紋——靠近子宮口的位置——已經收縮到了極致,每一道螺旋紋都像活過來的觸手,纏著他的**瘋狂旋轉、吸吮。

而第四層——那圈貼著她子宮頸口的螺紋——此刻正像一朵盛開的漩渦花,向內翻轉,將他**的冠狀溝一寸寸地“吞”了進去。

“啊……”鴛鴦發出一聲悠長而顫栗的歎息,那歎息裡冇有任何痛苦,隻有一種近乎解脫的暢快,“二爺……感覺到了嗎……我裡麵……有四季……”

她的形容精準得令人心驚。那四層螺旋紋,真的像四季輪轉——第一層是春的溫柔舒展,第二層是夏的飽滿熾熱,第三層是秋的纏綿悱惻,而此刻正吞冇他**的第四層,是冬的深藏不露、卻蘊含著無儘生機的內斂。

寶玉的**在她四季玉渦的瘋狂吸吮下,已經瀕臨極限。他感覺到自己的**被她子宮頸口那圈軟肉一點點往裡吞,每一次吞嚥都帶來電擊般的快感。那圈肉環比**壁的螺紋還要緊窄、還要柔軟、還要敏感——它就像一個小小的嘴,在努力地、笨拙地、卻又無比虔誠地“吻”著他的**前端。

“四季玉渦……”他喘息著說出這個名字,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史書裡記載過的名器……我以為早就失傳了……”

鴛鴦的身體猛然一僵。她低下頭,丹鳳眼裡那層不躲人的光此刻被一層水霧籠罩,卻比任何時候都要亮:“二爺……認得?”

“認得。”他雙手扶住她的腰,指腹在她緊繃的小腹上輕輕摩挲,“春之溫潤,夏之熾烈,秋之迴轉,冬之深藏——四層螺紋,四季輪迴。這是隻有在極少數天生宮體特殊的女子身上纔會出現的……這是老天爺給你留的一扇門,讓你在二十三歲時,還能為自己打開一次。”

他的話語像一把鑰匙,“哢噠”一聲打開了她最後一道心鎖。

“為我……自己打開……”她喃喃重複著,眼淚毫無征兆地從眼眶裡滾落下來,一滴一滴砸在他胸膛上,“老太太……老太太一直說我身子有異,從不讓我給大夫瞧……我以為是她怕我被當作怪物,原來……原來她是知道……她知道我這輩子總會等到一個人,一個認得它、懂得它、配得上它的人……”

話音未落,她子宮頸口那圈軟肉猛地加大了吸力——這一次不再是溫柔的“吻”,而是近乎貪婪的“吞”。

他的**前端——冠狀溝往下一寸的位置——被那圈肉環完全吞了進去。

一股滾燙、滑膩、帶著淡淡麝香和甜腥的液體從她子宮深處湧了出來,順著她被撐開的頸口,像溫泉一樣灌滿了他**前方的空隙。那是她的**——不,比**更濃稠、更溫熱、帶著子宮特有的溫度和氣味的液體。

“要來了……”她咬緊嘴唇,聲音從齒縫間溢位,破碎而顫抖,“二爺……我裡麵……自己動了……我控製不住……”

是真的。她的內部在“動”。

那四層螺旋紋像四個獨立的生命體,開始按照各自的節奏旋轉、收縮、吸吮。第一層順時針轉,第二層逆時針轉,第三層先緊後鬆地搏動,第四層——那圈吞著他**的肉環——開始有節奏地“吞嚥”,就像嬰兒在吮吸乳汁。

這四重奏般的蠕動帶來了毀滅性的快感。他感覺到自己的**不是插在一個簡單的**裡,而是插進了一個活生生的、有自我意識的、正在用全身心愛他的生命體內部。每一次收縮都恰到好處地碾過他**最敏感的馬眼,每一次旋轉都會刮過他莖身上每一根暴起的血管,每一次吞嚥都會讓他感覺自己快要被她從內部一口一口“吃”掉。

“叫我的名字。”他喘息著命令,聲音嘶啞。

“趙……鴛鴦……”她斷斷續續地回答,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我是趙……”

“大聲點!”

“趙鴛——啊——!”她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因為他在她話音未落時猛地向上頂了一下腰。

這一頂,讓他的**突破了她子宮頸口的最後一道防線。

“啵——”

一聲輕微但清晰的、像瓶塞被拔出的聲音在她體內響起。

他的**前端——馬眼往下半寸的地方——擠開了她子宮頸口那圈緊閉的肉環,徹底闖進了她的子宮腔。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

鴛鴦的身體僵住了。她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從靈魂深處傳來的戰栗——不是疼痛,是一種“被完全填滿”“被徹底貫穿”“被從內到外都打上烙印”的極致感受。她的子宮,那個隻有她自己知道存在、卻從未真正感覺到的隱秘器官,此刻被一個滾燙、堅硬、搏動著的異物強行闖入。

那異物撐開了她嬌小的宮頸,擠進了她溫暖、柔軟、從未被玷汙的宮腔。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它的形狀——**的頂端是圓的,冠狀溝是凹陷的,整個**像個小小的蘑菇,此刻正頂在她子宮最深處那片柔軟的肉壁上。

子宮腔比**狹窄得多,但肉壁卻更加柔軟、溫熱、密不透風。當他的**闖入之後,那片柔軟的宮壁立刻像有生命一樣貼了上來,從四麵八方包裹住這個闖入者,試圖用最溫柔的力道把它“融化”在自己裡麵。

一股熱流從她子宮深處湧出,比剛纔更濃稠、更滾燙。那是她身體對這個入侵者最原始的反應——接納,用生命最本質的溫暖和濕潤來接納。

“二爺……”她的聲音變成了氣音,每一個字都帶著顫,“你……進到……我裡麵……最裡麵了……”

她低下頭,看向自己的小腹。

月光透過窗紙,照在她**的身體上。薄薄的皮膚下,能看到一根粗長**的完整輪廓——從她恥骨處開始,一路向上延伸,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頂出一個明顯的、像小山包一樣的隆起。那隆起的位置非常高,幾乎到了她的肚臍下方。而在那隆起的頂端,還有一個更小、更圓的凸起——那是他**的形狀,此刻正深深埋在她子宮最深處。

她顫抖著伸出手,撫摸自己小腹上那道清晰的輪廓。指尖能感覺到皮膚下那根硬物的搏動——他的脈搏,和他的心跳同一頻率,正一下一下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壁上。

“這是我的……”她喃喃道,眼淚再次湧出,但這一次她笑了,笑容裡有一種近乎瘋狂的解脫,“這個凸起……是你留在我身體裡的……是我的……不是老太太的,不是賈府的,就是我趙鴛鴦的……”

寶玉冇有說話,他隻是抬起手,覆在她撫摸小腹的手上。兩個人的手掌疊在一起,隔著薄薄的皮膚,感受著那根深深插在她體內、在她子宮裡搏動的**。

然後,他的精關徹底失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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