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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鎖紅樓 155

作者:賈寶玉警幻仙姑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27:32

第074章

櫳翠(加料)

日期:紅樓曆六年七月十九

地點:榮國府上房→櫳翠庵

人物:賈寶玉 賈母 王夫人 妙玉 邢岫煙

酉正。賈母把檀木珠子擱在經卷旁邊,珠子落在紙麵上,滾了半圈,停在「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一句上。

王夫人還撚著佛珠,珠子在她指間一顆一顆推過去,節奏比平時慢了一倍。佛龕前的香柱已經燒到第三根,灰白的香灰積在銅爐裡,將墜不墜地彎成一道弧。

「妙玉。」

賈母把這兩個字念得很輕。

「她師父是玄墓山蟠香寺的慧淨師太。慧淨師太出家前姓什麼,你知不知道。」

寶玉搖頭。

「姓周。」

賈母把佛珠從經卷旁邊撿起來,重新撚在手裡。第一粒剛滑過去,她又補了一句。

「和周太監同族。慧淨師太十八歲出家,周家從此不提這個人。但妙玉被送來賈府之前,慧淨給了她一隻茶筅。」

「那隻茶筅,是周家老太爺在世時親手削的。周太監被收監之後,慎刑司從他住處抄出一封信。信是妙玉寫的。寫給她師父的。」

「信裡隻寫了一句話:竹筅尚在,徒不敢棄。」

賈母把佛珠擱在膝上,看著寶玉。

「你們府裡查案,把周太監送進了大理寺。妙玉冇有替他說話。她隻說了一句:茶筅是佛門的。太後不知道這層關係。但你得知道。」

王夫人把手從佛珠上抬起來放在自己膝頭,手指在膝骨上摁了一下。

「妙玉這姑娘心重。她寫了那封信以後,把茶筅埋起來過。後來又把土刨開,重新供在佛龕上。你去櫳翠庵,告訴她,她的茶筅是法器。」

賈母站起來,走到佛龕前,把那根將墜不墜的香灰彈進銅爐裡。

「當年慧淨師太來賈府講過一次經。她臨走時和我說了一句話:我這徒弟妙玉,前世欠了一滴露。露乾了,債就了了。你去替我還那滴露。還完了,告訴她,櫳翠庵的門檻不必那麼高。庵裡的梅花開得再好,也得有人看。」

她把檀木珠子攏進袖口,轉身對著寶玉。

「今晚就去。」

戌初。櫳翠庵的紅牆在暮色裡褪成暗赭色。牆頭探出一截梅枝,葉子還冇落,在晚風裡簌簌地抖。

庵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佛前長明燈的光。油燈的清白,冷冷地照在門檻上。

寶玉推門進去。院裡的石徑掃得乾乾淨淨。東牆角那棵老梅的樹皮被夜露打濕了,在燈下泛著冷光。

正殿的蒲團上跪著一個瘦小身影。妙玉。

她穿的仍是那件緇衣,外罩石青比甲,頭髮用一根竹簪束在腦後。麵前攤著一本《楞嚴經》,經頁已經翻到卷六,書角磨出毛邊。

她冇回頭。

「你來了。」

聲音從蒲團上傳過來,比上回更靜,靜到像水沉到井底。

「老太太讓你來的。」

「你知道。」

「今天下午探春在議事廳改規矩,平兒送了對牌。傍晚你從上房出來,身上帶著檀香味。老太太的佛珠味道。」

她把經書合上,站起來,轉過身。緇衣的袖子在蒲團上掃過,沾了一小片香灰。她低頭把香灰拍掉,動作很輕,像怕拍碎什麼。

「我冇有去議事廳,但庵裡的風吹得到那邊的聲音。不止是風聲。」

妙玉把他讓進茶室。茶室還是老樣子:竹簾半卷,矮幾上擱著那隻舊風爐,爐上坐著一把素鐵壺。壺嘴已經不冒熱氣了,但壺壁還溫著。

矮幾上兩隻粗陶茶盞,一盞斟了七分滿,一盞空著。斟了的那盞茶湯已經涼透,水麵凝了一層極薄的茶膜,在燈下泛著暗紅的光。那是她等他時斟的。

「上回你喝了我的茶,然後走了。」

她在矮幾對麵坐下。竹簾的影子從她臉上掃過去,把她的表情切成明暗相間的條紋。她臉上冇有淚痕,但眼瞼邊緣有一圈極細的血絲。忍了太久不閉眼的結果。

「然後你在鳳藻宮做了事。在太虛幻境學了間隔術。我在這裡關了門,自己跟自己下棋。下了半個月。今天我知道你會來。」

「你開了鏡心。」

「開了一半。」

她說這四個字時聲音忽然變輕了,輕到隻夠一個人聽見。然後把手放在自己心口。輕輕搭著,像搭在一麵裂縫的鏡子上。

「我關了之後能照見自己,但照不見彆人。照不見你是真心又或者隻是來還一滴露的。」

她的手指在心口停了兩秒,然後放下來擱在矮幾上。指尖碰到那隻斟滿的涼茶盞,輕輕一推,把茶盞推到幾沿,讓裡麵的茶湯晃出一圈極細的波紋。水麵那層茶膜破了,裂成幾片碎光。

「老太太說慧淨師太留了一句話。說我前世欠了一滴露。」

她把手從茶盞上收回來放在自己膝頭。石青比甲的下襬垂到榻沿,緇衣的袖口從比甲裡露出一截,袖邊上繡了一朵極小的白梅。她自己繡的,針腳很密,每一瓣都收在三分處,和茶道一樣講究。

「滴露還了,債就了了。可我不是債。我是一麵鏡子。」

「上回在茶室裡你拿起那隻舊茶筅。你不需要我教你什麼,你隻是看著我。」

「從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不是來討債的,賈府的男人看我,要麼嫌我清高,要麼想把我從佛龕上拽下來當媳婦。你不會。」

「你拿起茶筅的樣子,像在摸一件你自己也曾供奉、後來又不知丟在哪兒的東西。」

「你把茶筅拿起來,我就知道。債是鏡子。我照見了你,你照見了我。今天晚上,我來把鏡子擦亮。」她把舊茶筅從佛龕上取下來放在他手邊,然後抬起眼。

鏡心開了一半的眼睛:一隻眼在燈下是冷的,像梅枝上的霜;另一隻眼在燈下是熱的,畫素鐵壺底殘餘的那層溫。

鏡心·澄觀。她自己關了又開了一半,為了讓他在她眼裡看清楚他自己。

妙玉的手停留在茶筅旁,指尖卻在輕微顫抖——那是刻意維持的控製即將崩解的前兆。她忽然向前傾身,薄唇距離他的嘴唇僅隔一線。檀香混合著陳茶的微苦氣息,纏繞著她吐出的每一個音節:“上回你說我茶道高。今晚,我的茶不隻用來看。”

話音未落,她的唇便貼了上來。起初隻是淺啄,是試探,像茶筅輕觸茶碗內壁的那種蜻蜓點水。但隻持續了三下心跳的時間,她緊閉的齒關鬆開了,舌頭撬開他的唇縫鑽了進去。

這是她主動的第一次深吻。

她的舌很涼——常年飲用冷茶的舌尖,帶著井底打上來的那種清冽。但舌根卻是燙的,那股熱從她喉嚨深處湧上來,與冷混合成一種古怪的溫度。她吻得毫無技巧,卻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執拗:她要把他的氣息、他的津液、他口中殘留的所有味道,全部吞進自己體內。

寶玉能感覺到她舌尖在顫抖。不是害怕,是過度壓抑後的失控。她的手從茶筅旁移開,攀上他的肩頭,五指陷入衣料,隔著幾層布料抓他的肩胛骨。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但此刻用力之大,幾乎要透過衣料在他皮膚上留下月牙形的凹痕。

她吻到喘不過氣,才鬆開他的嘴唇,但額頭還抵著他的額頭。月光從竹簾縫隙漏進來,在她睫毛上凝成細碎的光斑。她喘息著,每一次吸氣都像在吞嚥破碎的琉璃:“我……我照見了。”

“照見什麼了?”

“你嘴裡有梨香院的味道。”她閉上眼睛,又往他唇上貼了一下,這次隻是用舌尖舔他下唇被自己咬出的淺淺齒印,“有黛玉的青梅香,有麝月的薄荷膏。你都帶著。”

“你介意?”

“我介意我自己。”她睜開眼,那雙鏡心全開的瞳孔此刻映著他的麵容,也映著她自己破碎的倒影,“我介意我明明開了鏡心,卻還想關掉一半裝糊塗。我介意我三十一歲了,不是處子,卻還要用茶道來撐體麵。”

她的手從肩頭滑下去,摸索到他胸前的盤扣。第一顆。緇衣的盤扣是貝殼磨成的,她解開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第二顆。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鎖骨,那裡有一處淺到幾乎看不見的吻痕——黛玉留下的。她盯著那處吻痕看了兩秒,然後低頭,用唇將那一點淡紅整個含進嘴裡。

她吸吮的聲音很輕,但在這寂靜的茶室裡清晰得令人心驚。她用舌尖反覆描摹那處吻痕的輪廓,像是在用自己的印記覆蓋前人的痕跡。做完這個動作,她才抬起頭,眼神徹底變了——那層清高的外殼終於徹底剝落,露出底下**裸的渴求。

“我不是來看破紅塵的。”她說話時喘氣聲更重了,熱氣噴在他的頸側,“我是紅塵裡還冇燒儘的那點炭火。炭火埋在灰裡太久了,再不燒,就要滅了。”

她解開最後一顆盤扣,將他的外袍往兩邊拉開。手指沿著胸骨一路往下,停在心口上方一寸的位置。那裡有一小塊疤痕——是上回在西院處理事務時留下的。她的指尖按上那塊疤,畫著圈:“這裡受過傷。我知道。那天晚上我關了鏡心打坐,忽然心口一疼,差點從蒲團上跌下來。”

她再次吻上來,這次吻得不隻是嘴唇。她從他的嘴角吻到下頜,再到喉結。她用牙齒輕咬著那塊凸起的軟骨,感受它在自己唇齒間滑動。然後一路往下,吻過胸骨,吻過心口的疤痕,吻過肋骨的弧線,最終停在小腹上方。

她跪在他麵前,仰頭看他。月光明晃晃照在她臉上,把她眼瞼邊緣那圈血絲照得分明:“我舔掉她們的痕跡。然後,你舔我的。”

說完這句,她解開了自己的石青比甲。盤扣一顆一顆鬆開,比甲的前襟敞開,露出裡麵緇衣的襟口。她停頓了一下,那是一種習慣性的剋製——三十一年養成的禁慾本能,在此刻與內心湧起的**激烈交戰。她的手在衣帶上猶豫了三次,每一次都在即將拉開時停頓幾秒。

最後一次停頓,她用那隻摸過茶筅、翻過經卷、敲過木魚的手,狠狠扯開了腰帶。

素棉結被撕開了。緇衣的襟子往兩邊滑落,但她用手抓住衣襟,隻讓衣領敞開一掌寬。鎖骨露了出來,還有鎖骨下方兩寸處,一道極淡的淺紅色疤——那是多年前剃度前,師父用戒刀點下的香疤,後來長好了,隻剩一個淡淡的圓形痕跡。

“這是我欠佛門的。”她牽著他的手,讓他手指觸碰那個香疤,“但我欠紅塵的……還冇還。”

她的手引著他的手繼續往下。緇衣的粗糲布料摩擦著他的手背,直到他的掌心碰到一處柔軟而溫熱的隆起——她的左乳。

觸到的瞬間,他感覺到她全身猛地繃緊。那是一種被徹底剝開防線的、**裸的戰栗。她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後變成了破碎的氣音。

他隔著緇衣揉捏那團柔軟。不大,但形狀極佳,是一手便能完全掌控的大小。**已經硬了,隔著兩層布料硌著他的掌心。他用拇指按壓那個凸起,左右畫著圈,每一次按壓都能感覺到她乳暈下方肌肉的收縮。

妙玉仰起頭,脖頸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她的喉結上下滑動,吞嚥著自己分泌過剩的唾液。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不是推開,而是帶著他的手加重力道,讓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乳肉:“重……重點。佛門的清規戒律壓了我三十一年,你的手得比那些重。”

他依言加重力道,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挺立的**,隔著布料擰轉。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但馬上咬住下唇把剩下的聲音吞回去。她的身體弓了起來,脊椎一節一節往後彎,像被繃緊的弓弦。緇衣的領口隨著這個動作敞開更大,右乳也露了出來——同樣的,不大,但**是淺淺的赭粉色,此刻已經腫脹成一顆飽滿的小豆,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並不豐滿,但勝在形狀緊緻挺拔。這得益於長年盤坐——打坐時需要脊背挺直,胸部自然會保持向上的姿態。乳暈很淡,隻有銅錢大小,邊緣模糊,像是水彩畫裡用濕筆暈開的顏色。**此刻完全勃起,有半粒小指甲那麼大,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點晶瑩的透明液體——那是乳孔在極度興奮下分泌的初乳。

“舔……”她抓住他的頭髮,把他往自己胸前按,“用嘴。我唸經時……想被人這麼做過。”

他低下頭,含住她的右乳。舌尖先是繞著乳暈打轉,用溫熱的濕意濕潤那一圈淡粉色的皮膚。她能感覺到他口腔的溫度,能感覺到他的牙齒輕輕磕在乳暈邊緣,能感覺到他的舌麵刮過**時帶來的那種酥麻。

她的手指深深插進他的發間,無意識地收緊、鬆開、再收緊。她的腰開始輕輕扭動,是一種原始的、自己都無法控製的迎合。

他用牙齒叼住**,輕輕拉扯。力道不重,但足夠讓她感覺到被啃咬的刺激。她的左腿微微抬起,足跟蹭著竹蓆,發出細碎的摩擦聲。她的手從發間滑下去,慌亂的、無措的去解他腰間的繫帶。

腰帶被她扯開,中褲的薄綢往下滑落一寸。她的手探進去,隔著最後一層褻褲碰到了他早已勃起的**。觸到的瞬間,她像是被燙到般縮了一下,但馬上又把手貼回去,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握住那根粗硬的火熱。

“這麼大……”她喃喃道,聲音裡帶著一種震驚和某種近乎絕望的興奮,“我……我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

“會不會被撐壞。”她終於把那句羞恥至極的話說了出來,隨即把臉埋進他肩頭,用牙齒輕輕咬他的肩膀,“我很久冇……那個了。我自己弄的時候……隻用過手指。”

“你自己弄?”

“打坐時……有時候定不下心。”她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熱氣和羞愧一起湧出來,“腿盤著,蒲團硌著下麵……就濕了。然後我回房,用井水洗過手,躺在床上,把手伸進去……隻用一根,有時候兩根。不能多,多了就是破戒。”

她說這些時,手中的**在她掌心又脹大了一圈。她能感覺到頂端**處滲出的粘液,已經把她的褻褲弄濕了一小塊。她鬆開手,轉而去拉自己的腰帶——這次冇有任何猶豫。

石青比甲完全敞開,緇衣的繫帶解開,最裡麵那層素白的褻衣,被她從肩頭剝落。

她赤身站在他麵前。

月光如銀色的綢緞,從她頭頂淌下,順著肩膀的弧線滑過鎖骨、劃過**、流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停在她雙腿之間那片神秘的陰影上。她的皮膚白得像是上好的宣紙,薄薄的皮下能看見青色的靜脈網,在月光下顯出一種脆弱的透明感。肋骨隱約可見,但小腹平坦緊實——那是長期打坐和少量進食塑造出的身形。

她的肩膀很端正,是“端方”的那種端正,肩骨線條清晰,卻不顯嶙峋。鎖骨下方,兩道橫弧微微拱起,中間形成一小片凹陷,此刻因為呼吸急促,那片凹陷隨著胸廓起伏而淺淺波動。

腰細,但窄,髖骨並不寬,是南方女子常見的小骨架。小腹下方一寸處,那粒硃砂痣在月光下紅得刺眼——那是一粒真正用硃砂點上去的痣,不是天生的。她師父慧淨師太在她剃度那日,用指尖沾著研磨過的硃砂,在她丹田的位置點下這粒痣,說是“鎮住紅塵的火”。

但現在,這粒痣非但冇有鎮住火,反而成了慾火燎原的證據。

她的視線順著他的目光往下走,最終落在了自己雙腿之間。

那裡不是處子,但保養得極好——她自己用剃刀細心地修過,隻留下一層薄薄的軟茬,摸上去像新生嬰兒的胎髮,觸感微涼。**很薄,是那種近乎透明的粉色,此刻因為情動而微微充血,呈現出更深一層的玫瑰色。兩片大**緊緊合攏,中間隻留下一道極窄的縫隙,縫隙頂端能看見一粒紅豆大小的肉蒂,此刻已經探出頭來,濕漉漉地泛著水光。

但這隻是外在。

妙玉牽著他的手,引導著他的指尖觸碰那道縫隙。他的指腹剛碰到入口,就被一股溫熱的濕滑包裹——她早已濕透。

“你摸……”她的聲音抖得厲害,“摸進去。裡麵……不一樣。”

他依言探入一根食指。

入口極緊——那是常年禁慾的身體纔會有的緊緻。但隻推進了一寸,就感覺到裡麵截然不同的構造:通道並非筆直,而是曲曲折折,像江南園林的迴廊,一步一景,一折一轉。他的指尖能清晰感覺到肉壁上有九道明顯的內褶,每一道都微微凸起,形成環狀的阻隔。這些內褶層層疊疊,由淺入深,越往深處走,內褶越密集,肉壁也越溫熱濕滑。

這就是傳說中的九曲迴廊。

寶玉的手指在第二道內褶處停住了。他能感覺到那圈環狀的內褶包裹著他的指節,像一道溫柔的關卡,又像一層等待被突破的屏障。肉壁的褶皺異常豐富,觸感細膩如絲綢,卻又帶著生命體獨有的彈性和溫度。他輕輕動了動手指,就聽見妙玉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那是快感堆積到臨界點的征兆。

“你感覺到了……”她整個人幾乎癱軟在他身上,全靠他摟著她腰的手臂支撐,“那叫九曲廊。師父說……我天生是這樣。她說這是佛門裡的‘九轉輪迴相’,要我修行時一關一關破,一年破一關,破到第九年才能大徹大悟。”

她說著,眼淚忽然流了下來。不是悲傷的淚,是一種被徹底看穿、被徹底接受的脆弱:“但我九年冇破完。一年一道關,我卡在第七關……卡住了。因為第七關那道褶子,最深的地方……剛好是我自己想要的那個點。我自己用手指夠不到,夠到了也不敢碰,怕碰了就……”

“就怎樣?”

“就想被填滿。”她把這句話說出來,如同卸下千斤重擔,“想被一根粗硬的、熱燙的、男人的**,狠狠地、一根一根地、把我的九道關全部捅開。想把那些禪意、那些佛理、那些清規戒律,全部捅成稀爛的一攤水。”

她說完,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他,眼神裡有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你捅不捅?”

他冇有回答,而是抽出手指,彎腰把她橫抱起來。她輕得像一片羽毛,渾身的骨頭硌著他的手臂,但胸膛緊貼著他,兩顆硬挺的**在他胸前摩擦。她順勢抱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汲取勇氣。

她被放到竹榻上。竹簟冰涼,她的背剛一觸到席麵,就激起一片雞皮疙瘩。但她冇有退縮,反而主動張開雙腿,將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麵前。

月光正好照在那裡。

現在看得更清楚了:她的**是典型的“一線天”——兩片薄薄的**緊緊貼合,隻在頂端露出一道不足一指寬的縫隙,縫隙頂端那顆陰蒂已經完全勃起,有米粒大小,嫣紅得像一顆熟透的櫻桃。而那道縫隙下方,正在緩緩滲出透明的粘液,順著會陰往下流淌,在菊蕾處凝成一粒晶瑩的水珠。

她的手指顫抖著,撥開那兩片薄唇,露出裡麵更深處的粉紅色肉壁。肉壁上滿布著細密的褶皺,此刻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像一朵等待綻放的花。最深處,能看見一個小小的、深紅色的圓點——那是她的子宮頸口,此刻也在微微翕動,像一張饑餓的小嘴。

“看清楚了?”她的聲音又輕又抖,“看清楚就……進來。”

他俯身壓上去,堅硬的**抵住她那道縫隙的入口。**觸到濕滑黏膜的瞬間,兩個人都是一顫。她能感覺到那根粗硬滾燙的棒身正試圖擠開她緊閉的肉瓣,那股力量如此真實,如此不容拒絕。

“慢……慢點……”她忽然又怕了,雙手抵住他的胸膛,“我的九道褶……第一道最難進。你……你得慢慢碾過去,不能硬捅。硬捅會疼……疼倒是小事,我怕你把我那些褶子捅壞了,以後……以後就冇這個味道了。”

他放慢動作,讓**隻壓在入口處,輕輕研磨。**的傘狀邊緣刮擦著她最外層的褶皺,每次轉動都能帶出更多粘液。那些粘液有著清冽的甜香,像庵裡那口老井裡的水,又像她常年喝的那種高山雲霧茶的回甘。

她咬著下唇,身體卻在誠實迴應:腰肢微微拱起,讓入口更貼合他的**;雙腿張開到極限,足踝甚至勾住了他的小腿;手指從他胸膛滑下去,攥緊了竹蓆的邊緣,指甲摳進篾片縫隙裡。

“可以了……”她終於鬆口,聲音已經帶上哭腔,“可以……進一點了。”

他緩緩往前送腰。

**的**開始擠開那兩片薄唇。阻力很大——即便她已經濕透,但九曲迴廊的入口天生狹窄,加上她久未經人事,肉壁緊得像個處女。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撐開她肉瓣的過程:先是頂開外層的褶皺,壓平第一層環狀內褶,然後擠進一個更深的、更緊窄的通道入口。

妙玉猛地吸了一口氣,那聲音尖銳得像是被針紮。她的腳趾蜷曲,足弓繃緊,整個人如同被拉滿的弓弦:“第一關……第一關破了……”

她的肉壁在**通過第一道內褶後,忽然痙攣般收縮,死死咬住他的冠狀溝。那股力道大得驚人,幾乎要把他往外推。但緊隨其後的,是更多的、溫熱的粘液從深處湧出,潤滑了剛剛被撐開的通道。

“繼續……”她的手鬆開竹蓆,轉而抓住他的手腕,“繼續……往裡。第二道褶子……在往裡一寸半的地方……”

他再次往前推進。

這次比剛纔順暢了一些,但阻力依然存在。九曲迴廊的特點開始顯現:通道並非直線,而是在第一道內褶後有一個微小的轉折。這個轉折讓**進入時需要調整角度,也讓妙玉承受了更複雜的刺激——不隻是被撐開的脹滿感,還有內壁被刮擦的摩擦感。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變成短促的、破碎的喘息。她的手指掐進他的手腕裡,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月牙形的紅痕。她的臉側向一邊,嘴唇微張,一條銀絲從嘴角滑落,滴在竹蓆上。她甚至冇有意識到自己在流口水。

“第二關……第二關也破了……”她的聲音裡開始帶上快感的呻吟,“再往裡……第三道褶子……那道褶子最淺……但,但肉最嫩……”

**繼續深入。

第三道內褶確實如她所說,是最淺的一道,但肉壁極嫩,嫩得像嬰兒的黏膜。**碾過那道褶子時,妙玉整個人像被電擊般抽搐起來。她的腳踝從他小腿上滑落,雙腿無力地摔在榻上,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受控製地跳動。

她的手指從他手腕移開,轉而抓住自己的**,用力揉捏,像是想用胸部的疼痛來分散下體那股過於強烈的快感。她的**在她指間被擰得發紅,頂端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閃爍著**的光澤。

“太……太深了……”她開始胡言亂語,“第三關的肉……是甜的……你感覺到了嗎?我自己舔過……舔那裡的時候……會,會想叫……”

他俯身去吻她。這次吻得不隻是嘴唇,還有她被淚水濡濕的臉頰,她被汗水打濕的鬢角,她因快感而微微張開的嘴角。他用舌頭舔掉她嘴角的口水,嚐到了鹹澀,也嚐到了她身體分泌的那種清甜。

“繼續。”他在她耳邊說,“還有六道。”

她哭了出來。是真的哭,眼淚大顆大顆滾落,混著她臉上的汗水,把鬢角的髮絲都粘在皮膚上。但她還在點頭,腰肢甚至開始主動往上頂,用自己最柔軟的深處去迎接他每一次推進。

**一寸一寸往更深的地方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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