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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鎖紅樓 115

作者:賈寶玉警幻仙姑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9:27:32

**的餘韻還未完全退去,寶玉已經將**的手指抽了出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沾滿的晶瑩液體,然後抬起手,將兩根手指一起塞進了自己的嘴裡,用力吮吸、舔舐。那味道——混合著她**獨特的腥甜、**時體內分泌物的淡淡鹹澀、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桂花香氣——那是她身體最原始、最私密的味道,此刻被他整個吞入喉中,彷彿要將她的一部分永遠鎖在自己體內。

元春喘息著看著他這個動作,眼眶徹底紅了。淚水終於滑落下來,不是悲傷,而是一種極致的、被徹底掌控和占有後的身心釋放。她的手鬆開他的**,轉而捧住他的臉,仰起頭,主動吻了上去。

這一次的吻更加激烈、更加貪婪。她的小舌主動探入他的口腔,舔舐他剛纔吮吸過手指的嘴唇,將他唇上殘留的她**的味道全部舔食乾淨,又反過來將自己的唾液渡入他口中。兩人唇舌交纏,唾液交換,濕漉漉的吻聲配合著彼此的粗重喘息,在晨光中織成一張黏膩的網。

良久,這個吻終於結束。兩人的嘴唇分開時,牽扯出一條**的銀絲,在晨光中反射出細微的光。

寶玉的手再次探向她**的陰部,這一次他冇有用手指,而是將已經硬得發痛的**抵在了那濕潤、紅腫的**口。他緩緩往前頂,碩大的**輕易地擠開那兩片緊貼的唇瓣,滑入了那道濕滑溫熱的肉縫中。入口處的環狀肌肉立刻緊緊箍住了**最粗壯的冠狀溝,一層層柔軟而緊緻的嫩肉將他猙獰的**完全包裹、吮吸。

他冇有立刻完全插入——隻是將**頂在入口處,感受著那小口不斷收縮、蠕動,分泌出更多**來迎接他的進入。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記住了嗎……我在這裡……一直在你身體裡……」

元春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的手環住他的腰,指甲摳進他背後的肌肉裡,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嗯……記、記住了……你走……我身上也帶著你的東西……」

然後,她主動塌下腰,將自己完全敞開,讓那道濕潤紅腫的**口徹底迎接他的插入。晨光中,她看見他的**一寸寸擠開自己的嫩肉,緩緩侵入她的身體深處——那過程緩慢得彷彿永恒,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寸被撐開的、被填滿的、被占有的觸感,從入口的緊繃,到肉壁的摩擦,再到深處被**頂開的層層阻礙,最後整個**完全冇入體內,粗硬的恥骨狠狠撞在她柔軟的小腹上。

他冇有動。隻是深深地埋在裡麵,感受著她的肉壁緊緊包裹著他的整根**,每一次呼吸都帶來肉壁的細微蠕動和擠壓。晨光從門廊外斜射進來,照亮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她的雙腿大大張開,掛在他的腰側,大腿內側已經完全濕透,泛著**的水光;而他的**完全消失在她粉嫩紅腫的**裡,隻留下一圈被撐到極限的粉色肉圈緊箍著他的**根部。

良久,他才緩緩退出一小截,然後猛地頂回去。

「啊——!」

元春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但很快又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將剩餘的呻吟全部壓製在喉嚨深處。然而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迴應著——**劇烈地收縮蠕動,**隨著他**的出入不斷被帶出來,發出咕啾咕啾的濕潤聲響,在清晨的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深入,他都能感覺到**頂到最深處那團柔軟的、不斷收縮的內壁,彷彿即將叩開某扇禁忌之門。

他們冇有做太久。時間不允許。

僅僅十幾個來回的快速抽送後,寶玉的動作驟然加快。他的雙手緊緊掐住她的腰,將她的身體死死按在自己胯下,**以近乎蠻橫的力道在她濕滑緊緻的**裡衝刺、攪動、摩擦。元春的呻吟終於完全失控——她鬆開捂住嘴的手,任由破碎的哭叫從喉嚨深處溢位,整張臉漲得通紅,淚水混合著口水從嘴角滑落,滴落在她**的胸脯上。

「呃……啊……要、要去了……一起……一起……」

她破碎地哀求著,小腹劇烈地抽搐,肉壁開始瘋狂收縮、痙攣,像是無數張小嘴在不停地吮吸、擠壓他的**。那刺激太過強烈,寶玉低吼一聲,猛地將**頂到最深處,**死死嵌入她**最深處的軟肉,狠狠爆發了。

滾燙濃稠的精液以驚人的力道噴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儘數注射進她濕潤溫暖的子宮深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精液在她體內沖刷、奔流、灌滿每一處褶皺的觸感,而她的子宮則在精液湧入的瞬間劇烈地痙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拚命吮吸,將他的每一滴生命精華都吸入最深處。

**的痙攣持續了很久。

兩人緊緊相擁,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顫抖,汗水從他們緊貼的肌膚之間滲出,混合著精液和**,形成一片黏膩的潮濕。晨光中,他們看見彼此**的身體上留下的各種痕跡——吻痕、指痕、齒痕,以及正在緩緩從她穴口溢位的、混合著精液的白色濁液。

良久,寶玉緩緩退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脫離她濕滑**的瞬間,大量白色液體混合著她的**從穴口湧出,順著她大腿內側滴落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細微聲響。他低頭看著那處完全紅腫、濕漉漉的**——入口處的嫩肉因為剛纔粗暴的**而微微外翻,呈現出更深層的緋紅色,上麵沾滿了白色黏稠的精液,正緩緩流淌、滴落。而她的整個陰部都濕得一塌糊塗,陰毛被精液糊成一小撮一小撮的,大腿根部更是沾滿了白濁的痕跡。

他伸手,用手指抹了一些她穴口溢位的混合液體,然後抬起手,將那黏稠的液體塗抹在她鎖骨下方的那個淺印上。精液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白色光澤,像是一枚私密的、隻能被兩人看見的印記。

「帶著它。」

他低聲說。元春點點頭,眼眶還紅著,但她已經不再流淚。她的手從腰後抬起來,指尖也沾了些從穴口溢位的液體,然後她抬起手,將那黏稠的液體塗抹在自己唇瓣上,伸出舌尖,緩緩舔舐乾淨。那動作帶著某種獻祭般的純淨與**交織的氣息。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

「你走。我看著你走。」

她的聲音已經恢複了某種程度的平穩,但尾音依舊帶著細微的顫抖。寶玉點點頭,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外衫,重新披上。他冇有立刻離開,而是轉身走到她麵前,最後一次親吻了她的額頭——那個吻輕柔得像晨露,不帶任何**,隻帶著某種深深的、無法言說的承諾。

「走了。」

「嗯。」

他終於跨出了門。

他跨出正殿的門。

院子裡的海棠葉子正在滴水。一滴。兩滴。滴到第三下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

她站在門框中間,雙手交握在腹前,脊背挺直。那根繫著紅繩的辮子搭在右肩前麵。

她冇哭,隻是把嘴唇抿著。她抿嘴唇的力道剛好扣在他昨晚吻她下唇時的位置。

偏殿門口,抱琴已經等在那裡。

她手裡提著一個布包袱,包袱皮是粗藍布。包袱裡裝著三本冊子。她把包袱遞給他,手指在包袱結上按了一下。

「二爺。冊子都在裡麵。第三本羊皮封麵的我冇敢翻,隻拿油紙包了一層。」

「翠兒還在睡。昨晚繡了一夜帕子,她把帕子繡好了。」

抱琴把手從包袱結上移開,從自己無名指上褪下那隻鐵頂針,放在寶玉手心裡。

「這隻頂針給了翠兒,她昨晚又還給我了。她說她在偏殿住下了,不用再拿頂針當護身符。」

「她把頂針還我之前在上麵刻了一個小小的元字,說這樣娘娘就一直在她身邊。二爺把這個帶回去。我在這宮裡,有二爺帶來的娘孃的簪子就夠了。」

她退後一步。站在窄巷旁邊。牆磚上昨天她碰過的位置,灰被蹭掉了一層。

寶玉從側門走出鳳藻宮。

路還是那條路。窄巷、方坪、禦花園、長廊、神武門。

禦花園的海棠樹下,那道刀痕旁邊多了一小片新苔。綠色還冇吃進樹乾。

神武門的守門內監換了一個人。是個老太監,耳聾。他看了腰牌一眼就放行了。

馬車等在宮門外。車簾還是粗藍布。車伕還是原來那個。

老孫坐在車轅另外一側。看見他出來,把手裡的乾糧掰了半塊遞過來。

「二爺。家裡茶還溫。」

車過神京大街的時候,早市還冇散。餛飩攤的白氣已經矮下去了。賣炭的擔子靠在牆腳,炭筐空了。

車伕在岔路口勒住馬,回頭看著簾子問了一句。

「二爺。回府前還要去哪裡。老孫說照你吩咐。」

「寧府舊宅。」

車伕冇有再問。

馬車拐進一條窄巷。巷子兩側的牆比宮牆矮,牆頭冇有碎瓷片,隻有枯了的爬山虎藤蔓。藤蔓的鬚子乾透了,在風裡脆脆地響。

車停在一箇舊院門口。

院門冇鎖。門閂是木頭的,被蟲蛀了幾個小眼。

守宅的老仆坐在門墩上,背靠著門框,膝蓋上擱著一本冇翻開的黃曆。他閉著眼睛。耳朵聾。

有人走過門檻,他一隻手按住黃曆。冇睜眼。

院裡的石榴樹已經枯了半邊。另外半邊還活著,枝頭掛了三顆青皮小石榴。

後院比前院小。牆角有一個井台。井口蓋著木板,木板上積了半寸厚的乾泥。井台四周的青石板縫裡長了草,草的葉子枯黃,根還紮在磚縫深處。

寶玉把木板挪開。

井裡冇有水聲。一股乾冷的空氣從井底返上來,帶著泥土和舊銅的混合氣味。

井壁上爬滿青苔。青苔是墨綠色的,摸上去又滑又涼。指腹按上去能感覺到苔蘚下麵磚縫的刻痕。

井底有一麵銅鏡,鏡麵朝上。鏡背上趴著一隻銅鑄的蟾蜍,蟾蜍嘴裡含著一枚銅錢。銅錢已經鏽了,錢孔周圍爬了一圈綠斑。

他把銅鏡翻過來。鏡麵冇有鏽。鏡麵刻著八字。

秦可卿的生辰八字。筆畫細而深,刻痕裡填滿了井底的乾泥。

他把手指伸進去,把泥摳出來。八字一畫一畫地露出來。甲子。丙寅。丁卯。壬申。泥從刻痕裡往下掉,落在井底的水窪裡,濺起極細的水聲。

最後一道刻痕掏乾淨的時候,鏡麵閃了一下。

一層銀白色的光從鏡麵內部透出來。光從八字刻痕的底部滲出,沿著筆畫蔓延。八個字的筆畫被光填滿,然後光向鏡麵中心收縮。縮成一顆針尖大的亮點。閃了一下。滅了。

鏡麵恢複平靜。八字不見了。鏡麵上隻剩一層光滑的銅麵,上麵映出他自己的臉。

三藏的聲音浮起來。語速壓到最低。

【二爺。她八字解了。鏡麵上的銘刻已經被太虛幻境收回。她壓了十二年的命格,從現在起不歸地府管。歸她自己管。你聽井底。】

井底深處傳來一聲極細的鳴響。銅器共振的尾音。

尾音從井底升上來,經過井壁青苔的層層吸收,到了井口隻剩下一個幾乎聽不見的嗡。

院子裡起了風。

枯石榴枝上的三顆青皮小石榴輕輕撞在一起,碰出乾燥的果殼撞擊聲。

老仆的膝蓋上那本黃曆被風翻開了一頁,從七月翻到八月。他醒了。抬起頭。看見井台邊站著一個年輕人,手裡拿著一麵冇有字的銅鏡。他把黃曆合上,又閉上眼。

寶玉把銅鏡放回井底。鏡麵朝下。蟾蜍背朝上,銅錢裡的綠斑在暗處又暗了一層。

他把木板蓋回井口。走出後院。老仆的鼾聲又響起來。

馬車沿著原路往回走。出了神京城。

船在渡口等著。河麵上又起了薄霧。

船尾搖櫓的人換了。今天是個老艄公,鬍子白了一半。搖櫓的節奏比來時慢,櫓板在水裡劃出來的弧線更長。

靠岸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碼頭到怡紅院的路鋪的是碎石子,踩上去沙沙響。

鳳尾竹的影子已經斜到石板路儘頭。

院門口,襲人端著那盞茶站著。茶盞還是那隻白瓷盞,盞口的裂紋被茶湯浸得更深了。茶換了新水。還溫。

她身後,晴雯的穗子掛在燈座上。左舊右新,兩個都在。

麝月的汗巾搭在榻沿,暗線走到頭了。

秋紋的帕子疊好了放在枕邊,四條平行。

枕邊多了一樣東西。一顆算盤珠。黃楊木的。紫鵑來過,把十七送回來了。

「二爺回來了。」

襲人把茶遞過來。他接過來喝了。一口。水溫剛好。

「今晚點幾盞燈。」

「四盞。」

晴雯從裡間出來,手裡拿著穗子。她把腰間那隻摘下來,重新掛在燈座右角上。

「今晚你在家。四盞燈,一盞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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