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找來的“野男人”躺在一起。
那一日,我清白儘毀。
“表嫂,發什麼呆呢?”
林綰卿的聲音清脆卻透著涼意,打斷了我的思緒。她將酒壺放在桌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家釀的好酒,敬表嫂一杯。”
我看著那壺酒,指尖在袖中掐得生疼。
這一世,我要把這齣戲,徹底改寫。
婢女從林綰卿身邊經過,不經意撞了她一下,就在她回身的檔口,我就已經將手上和桌案上的酒換下。
“表妹,一起吧?”我將酒端起遞給她,看著我飲下,林綰卿的唇角微揚,也利落的喝下手中的酒。
不多時,我刻意裝作不勝酒力,任由林綰卿把我攙扶起身,嘴角勾起冷笑。
蠢貨,你不知道吧?
你安排的那個“野男人”,此刻正躺在柴房裡,被我的丫鬟用棍子敲暈了。
而那個偏房裡,躺著的,是你心心念唸的“表哥”——蕭珩。
就在半個時辰前,我已經用同樣的“醉春風”,把蕭珩那個負心漢迷暈,拖進了那個偏房。
現在,就差最後一步——
捉姦的人證。
“砰!”
房門被侍衛一腳踹開。
陽光灑進昏暗的房間,隻見蕭珩與林綰卿廝混糾纏的樣子,從門邊到床邊,散亂的儘是男女的衣物。
我隨同長公主在側,看著她氣得渾身發抖:“好啊!光天化日,成何體統!蕭珩,你也是個糊塗蟲!”
一盆冷水下去,蕭珩才全然清醒,看到滿屋的人和身邊的林綰卿,嚇得魂飛魄散:“公主!冤枉啊!臣不知……”
“不知?”長公主冷笑,“人贓並獲,你還想抵賴?這林氏不知檢點,本該浸豬籠!但念在她與你有舊,今日便賜她一頂小轎,抬進你侯府做妾!省得臟了皇家的眼!”
4.
長公主的懿旨送到時,那明黃色的綢緞像是燒紅的烙鐵,燙得人眼睛生疼。
蕭珩跪在地上,膝蓋下麵是青石磚,硬得硌人。他低著頭,冇人看得清他的表情,隻是那攥得死緊的拳頭,泄露了他此刻的屈辱。
林綰卿跪在他身側,一身素白的孝服還冇換下來,此刻卻要被迫換上粉嫩的妾室衣裳。她抖得像篩糠,眼淚混著脂粉糊了一臉,哪裡還有半點往日“白月光”的清冷出塵。
“接旨吧。”
宣旨的太監尖細的嗓音在大廳裡迴盪。
蕭珩的指節捏得發白,關節處發出“哢哢”的脆響。他選了權勢,放棄了愛情,本以為能將林綰卿捧在手心裡,結果呢?不僅丟了臉,還得了個“管教表妹不嚴”的罪名。
我正低頭品茶,神色淡然,彷彿眼前這出鬨劇與我無關。隻有我自己知道,我握著茶盞的手指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能剋製住嘴角瘋狂上揚的弧度。
“臣……領旨。”
蕭珩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林綰卿被兩個粗使婆子架著,幾乎是半拖半抱地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