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村口老杜那艘破渡船,晃晃悠悠,吱吱呀呀,一篙子撐出去,不知不覺,就好幾年光景從船舷邊溜走了。
榆樹灣還是那個榆樹灣。
河水黃了又清,清了又黃;岸邊的柳樹綠了又枯,枯了又綠;田裡的莊稼種了收,收了種。
隻是村裡的人,悄悄起了些變化。
李家的小柱去城裡唸了書,聽說畢了業,在縣裡找了份工作,吃上了公家糧,成了村裡人教育孩子時常唸叨的“出息榜樣”。
他回來得倒勤,每半個月都回來幾天看望母親。
當年土了吧唧的鄉下小夥如今穿著板正的衣服,說話也帶了點城裡味兒,讓那些看著他光屁股長大的老輩人,看著既陌生,又羨慕,說這孩子真孝順娘。
李家的玉梅,肚子顯了又消,生了個大胖小子,取名李二柱。
村裡人都說李新民老來得子,福氣好。
李新民自己也樂得合不攏嘴,他當了副校長,事情多走不開,但也堅持一個月回來一次,圍著老婆孩子轉,對玉梅更是嗬護備至,彷彿要把前些年虧欠的都補回來。
隻有夜深人靜時,玉梅摟著懷裡酷似小柱眉眼的孩子,望著窗外黑漆漆的夜空,眼神纔會變得複雜難明。
這些變化,金鳳都看在眼裡。
她依舊是那個守著空屋子,等著男人偶爾歸家的金鳳。
老杜還是常年在河上漂,十天半月不著家是常事。
兒子二虎,倒是真出息了。
二虎冇像小柱那樣去唸書。
他唸書不行,但腦子活絡,膽子大,又能吃苦。
早幾年跟著鎮上一個包工頭乾活,砌牆抹灰,扛水泥搬磚,什麼臟活累活都肯乾。
他人實在,不偷奸耍滑,漸漸得了工頭信任,開始學著管點事,帶幾個人。
後來那工頭年紀大了,想把攤子盤出去,二虎瞅準機會,東拚西湊,又找老杜拿了些積蓄,真就把那支小小的工程隊給接了過來。
說是工程隊,其實也就十來號人,幾輛破三輪車,一些簡單的工具。
但在鄉下,這已經算是了不得的“產業”了。
二虎帶著這幫人,在附近幾個鄉鎮到處跑,給人家蓋個平房,修個豬圈,砌段圍牆,活兒雖然零碎,但總歸不斷。
錢掙得不算特彆多,可比種地、比在鎮上打零工強多了。
冇兩年,家裡就翻修了房子,青磚紅瓦,看著比李家那老院子還氣派。
院子裡停了輛半新的摩托車,突突一響,能傳出二裡地去。
手裡有了錢,年紀也不小了,說親的人自然踏破了門檻。
二虎挑來揀去,最後娶了鄰村王家的閨女,叫春妮。
姑娘年紀比二虎小五六歲,模樣周正,性子也溫順,家裡條件一般,圖的就是二虎能乾,有門手藝,日子有奔頭。
娶了媳婦,家裡多了個人,熱鬨了些。
春妮是個勤快人,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對金鳳這個婆婆也算恭敬。
二虎在外頭跑工程,十天半月回來一次,小兩口自然蜜裡調油。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二虎又摸回了金鳳的屋裡。
起初是在媳婦回孃家的晚上。後來,膽子大了,乾脆等春妮睡著了,估摸著她睡熟了,就悄悄爬起來,溜進隔壁母親的房間。
金鳳起先還罵他,推他:“你個混賬東西!都有媳婦的人了,還來禍害你老孃!讓春妮知道了咋辦?”
二虎卻不管,仗著人高馬大力氣足,三兩下就把隻穿著單薄睡衣的金鳳製住,手往她懷裡腿間亂摸,嘴裡含含糊糊:“媳婦是媳婦,娘是娘……不一樣……娘,我想你了……”
金鳳被他摸得渾身發軟,那久違的、熟悉的悸動又從身體深處湧上來。
守寡多年,後來又跟小柱胡天胡地慣了,這身子早就被養刁了,哪裡經得起年輕兒子這般撩撥。
罵是罵,推是推,可那力道越來越弱,最後往往變成半推半就,任由二虎將她剝光了,壓在那張老舊的木床上,肆意折騰。
二虎年輕力壯,又在外麵跑,精力旺盛得很。
乾起那事來,比當年的小柱還要生猛幾分。
金鳳這身白膩豐腴的皮肉,在他身下,就像最肥沃的田地,被不知疲倦地深耕、翻攪,每一次都彷彿要將她搗碎了,揉進自己身體裡。
這天晚上,月亮被厚厚的雲層遮著,院子裡黑黢黢的。
春妮懷孕有四個多月了,身子沉,睡得早,也睡得沉。
二虎在外麵喝了點酒回來,輕手輕腳洗漱完,進了媳婦屋。
看著春妮側躺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在薄被下勾勒出溫柔的弧度,他俯身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春妮含糊地嘟囔了一聲,冇醒。
二虎在床邊坐了一會兒,聽著媳婦均勻的呼吸聲,心裡那股邪火卻像澆了油的柴,越燒越旺。
酒意混合著某種隱秘的衝動,讓他坐立不安。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了看對麵娘那屋。
窗戶黑著,娘應該也睡下了。
他躡手躡腳地出了門,走到金鳳屋外,輕輕一推——門冇閂。他心裡一喜,閃身進去,反手帶上了門。
屋裡冇點燈,隻有窗外透進來一點微弱的天光,勉強能看清炕的輪廓。金鳳麵朝裡側躺著,身上蓋著條薄被,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二虎走到炕邊,藉著那點微光,看著母親側臥的背影。
薄被勾勒出她身體豐滿的曲線,肩膀圓潤,腰臀的弧度驚人。
他嚥了口唾沫,伸出手,輕輕掀開了被子。
金鳳隻穿了件洗得發白的舊汗衫當睡衣,下麵是一條寬大的短褲。
汗衫很薄,緊貼著她豐腴的身體,胸脯沉甸甸地墜著,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短褲的褲腿捲到了大腿根,露出兩截白花花、肉乎乎的大腿。
二虎的手直接摸了上去,從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往上,探進短褲寬鬆的褲腿裡,摸上了她綿軟溫熱的大腿內側。
“嗯……”金鳳在睡夢中被驚醒,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身體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藉著昏暗的光線,看清了炕邊站著的人影。
“二虎?你……你咋又來了?”她聲音帶著睡意和驚慌,想去拉被子蓋住自己。
二虎卻不由分說,一把將她從被窩裡拉了起來,動作有些粗魯。
金鳳驚呼一聲,身上的汗衫被他扯得歪斜,露出大半邊雪白的肩膀和一隻沉甸甸、幾乎要跳脫出來的**。
“二虎!你發什麼酒瘋!滾回你媳婦屋去!”金鳳又羞又急,壓低聲音嗬斥,雙手徒勞地想去遮擋胸前。
二虎酒意上頭,哪裡聽得進去。
他眼睛赤紅,盯著母親半裸的身體,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他不再廢話,雙手抓住金鳳汗衫的下襬,用力向上一掀,直接從她頭上脫了下來,扔到一邊。
金鳳上身完全**了。
一對碩大無比、白得像剛出籠饅頭似的**,立刻毫無遮掩地跳脫出來,沉甸甸地垂掛著,深褐色的乳暈麵積很大,**因為冷空氣和驚嚇而硬挺著,在昏暗的光線下像兩顆熟透的桑葚。
二虎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像頭餓急了的狼,撲了上去,一手一個,死死抓住了那對晃動的**,用力揉捏起來。
那乳肉又軟又綿,彈性十足,在他指間變形,又被擠出深深的指印。
“啊……疼!你個畜生!鬆手!”金鳳被他捏得生疼,眼淚都快出來了,用力捶打他的肩膀和後背。
二虎卻不管不顧,一邊揉捏著母親的**,一邊將她整個人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炕上。
這個姿勢,讓金鳳渾圓肥碩的臀部高高撅起,隻穿著一條寬鬆短褲的臀部,像兩座肉山,在昏暗的光線下白得晃眼。
二虎抬手,“啪”地一聲,結結實實地一巴掌拍在那肥嫩的臀肉上。
臀肉劇烈地晃動起來,盪開一圈圈誘人的肉浪,雪白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
“嗯!”金鳳被打得悶哼一聲,身體向前一衝,胸前的**重重壓在粗糙的炕蓆上,被壓得扁扁的,向兩側攤開。
這個姿勢讓她更加屈辱,也更加被動。
二虎迅速褪下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怒張的**彈跳出來。
他一手按著金鳳的腰,不讓她動彈,另一隻手粗魯地扯下她的短褲和內褲,讓她整個下身完全暴露。
藉著窗外透進的微光,他能看到母親雙腿間那片茂密烏黑的叢林,和中間那道因為姿勢而微微張開、已經有些濕潤的肉縫。
濃烈的、熟透婦人特有的體味混合著淡淡的皂角香,直往他鼻子裡鑽,讓他更加興奮。
他不再等待,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對準那個濕滑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聲清晰的、帶著濕滑體液被擠開的悶響。粗長的**毫無阻礙地齊根冇入,深深刺入那個溫暖緊緻、又濕又滑的肉穴深處。
“啊——!”金鳳被這突如其來的、凶猛至極的貫穿頂得整個人向前一衝,額頭差點撞到炕頭的牆壁。
極致的充實感和輕微的撕裂痛楚讓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又立刻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壓了下去,變成一聲痛苦的悶哼。
二虎感覺到了母親體內的緊緻和驚人的吸吮力,舒服得渾身一顫。
他雙手死死掐住金鳳纖細的腰肢,開始瘋狂地衝刺。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結結實實地撞擊在她白膩肥碩的臀肉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那兩瓣臀肉被他撞得劇烈地晃動、盪漾,像兩團顫巍巍的巨大果凍,臀肉上很快佈滿了紅痕和指印。
金鳳被迫跪趴在炕上,頭深深埋進枕頭裡,雙手死死抓住炕蓆邊緣,才能勉強承受身後兒子狂暴的衝擊。
胸前那對**被壓在身下,隨著撞擊而摩擦著粗糙的炕蓆,傳來陣陣刺痛和異樣的快感。
身體深處,那根年輕有力的**正在橫衝直撞,頂到她前所未有的深度,帶來一陣陣混合著疼痛的、滅頂般的酥麻。
久違的、被如此粗暴占有的感覺,讓她身體深處某個沉睡的開關被猛地打開,**源源不斷地湧出,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一片泥濘,咕嘰咕嘰的水聲混合著**撞擊聲,響個不停。
“嗯……啊……二虎……你慢點……娘……娘受不了了……”金鳳被乾得語無倫次,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枕頭裡傳出來,帶著哭腔,也帶著難以掩飾的情動。
二虎聽著母親放浪的呻吟,看著她在自己身下承歡的**姿態,征服感和背德的快感達到了頂峰。
他衝刺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像是要把這段時間在外麵跑工程的疲憊和壓力,還有對懷孕媳婦小心翼翼不敢放肆的憋悶,全部發泄在母親這具豐腴白膩的**上。
“娘……你這身子……真他孃的得勁……”二虎喘著粗氣,一邊狠狠乾著,一邊含糊地讚美,“又軟……又滑……水還多……乾死老子了……”
金鳳被他粗俗的話語刺激得渾身發抖,羞恥感和快感交織。“你……你都有媳婦了……還……還來禍害老孃……”她悶在枕頭裡,聲音破碎。
“媳婦?”二虎嗤笑一聲,動作不停,“媳婦再好……哪有親媽得勁?娘,你這**,這肥臀,這肉穴……除了……除了玉梅嬸,我看咱村就冇人比得上!”他腦子裡閃過劉玉梅那健美的身段,嘴裡就不由自主地說了出來。
“你……你個混賬!胡說八道什麼!”金鳳又羞又惱,提起玉梅,讓她心裡莫名地一刺,掙紮著扭動臀部,想要擺脫他。
她這一扭,肉穴收縮得更緊,絞得二虎倒吸一口涼氣,更加興奮。
他死死固定住她,衝刺得更加凶猛,像打樁一樣,每一次都恨不得將自己整個楔入她的身體最深處。
在激烈的衝撞間隙,二虎忽然想起什麼,喘著粗氣問:“娘……前陣子,我聽春妮說……小柱回來那幾天……你……你是不是天天往老李家跑?”
這話像一根針,猛地紮進金鳳混亂的腦海裡。
小柱……那個比二虎更早闖入她身體、給她帶來另一種極致歡愉的年輕人。
前陣子他放假回來,確實在村裡待了幾天。
那幾天,她就像著了魔,總是忍不住找藉口往李家跑。
有時候是送點菜,有時候是找玉梅說話,更多時候,是趁著玉梅忙或者不在,和小柱在廚房,在院子角落,甚至有一次在李家那個浴室裡……小柱比二虎更壯,力氣更大,乾起事來有種不容置疑的霸道,但又比二虎多了點……說不清的,屬於城裡人的、帶著點文氣的壞勁兒。
那幾天,她被他折騰得夠嗆,可心裡卻像喝了蜜一樣,又甜又脹。
此刻被兒子這樣問起,還是在兩人如此交合的時候,金鳳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和慌亂。
她不想回答,緊閉著嘴,把頭更深地埋進枕頭裡。
二虎卻不肯放過她。見她沉默,他腰部用力,更加凶狠地往她肉穴深處頂撞了幾下,撞得金鳳渾身亂顫,幾乎要暈過去。
“說啊!是不是?”二虎追問,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興奮和醋意。
金鳳被他頂得魂飛魄散,快感像潮水般一**湧來,衝擊著她殘存的理智。
在極致的刺激和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情緒驅使下,她終於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呻吟和回答:
“是……是!我是稀罕他那根傢夥!你滿意了?!啊……!”
這話像最猛烈的春藥。
二虎低吼一聲,眼睛都紅了。
“你個想野男人的騷娘們!”他咬牙切齒地罵著,衝刺的速度和力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每一下都像是要撞碎她的骨盆,“連小柱的你都惦記!你他孃的真是個**!”
金鳳被他罵得渾身燥熱,羞恥感達到了頂點,可身體卻更加興奮,**像失禁般湧出。
在滅頂的快感和極致的羞辱中,她徹底放棄了掙紮,迎合著兒子的辱罵,放浪地呻吟起來:
“是……我是**!你親孃就是個想男人的**!啊……二虎……乾死我……用力……乾死我這個**!”
母子倆用最淫穢的語言互相刺激著,在背德和**的深淵裡瘋狂沉淪。
**撞擊聲,喘息聲,呻吟聲,混合著下流的對罵,在狹小黑暗的房間裡響成一片。
終於,在又一輪狂風暴雨般的衝刺後,二虎死死抵住最深處,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低吼,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噴射,一股接一股地,儘數灌入母親身體的最深處。
金鳳也被他燙得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渾身劇烈痙攣,**噴湧,意識一片空白,像一攤爛泥般癱軟在炕上,隻剩下細微的抽搐和破碎的喘息。
**過後,二虎伏在她汗濕的背上,劇烈地喘息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退出來,精液和**的混合物立刻從金鳳微微張開的穴口汩汩流出,弄臟了炕蓆。
二虎就著昏暗的光線,看著母親一片狼藉的下體和佈滿紅痕的臀部,伸手在她肥嫩的臀肉上又揉捏了兩把,然後俯下身,在母親汗濕的、帶著淚痕的臉上狠狠親了幾下,嘴唇又移到她綿軟肥碩的**上,用力吮吸了幾口那硬挺的**。
“娘,我回去了。”他低聲說,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
金鳳連哼一聲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是閉著眼睛,微微點了點頭。
二虎提上褲子,又看了她一眼,然後輕手輕腳地開門,閃身出去,消失在外麵的黑暗裡。
屋子裡重新陷入寂靜,隻剩下金鳳粗重未平的喘息和空氣中濃烈的**後的腥膻氣味。
過了很久,金鳳才慢慢緩過勁來。
她掙紮著翻了個身,平躺在淩亂潮濕的炕上。
月光不知何時從雲層縫隙裡漏了一點進來,照在她**的、佈滿汙痕和紅印的豐腴**上。
汗水、精液、**混合在一起,把她弄得一塌糊塗。
胸前那對**上滿是牙印和抓痕,**又紅又腫。
腿間更是狼藉不堪,那個被過度使用的肉穴還在微微張合,不斷有白濁的液體流出來。
她望著黑漆漆的屋頂,腦子裡空空的,什麼也冇想。身體的疲憊和饜足感,像潮水般淹冇著她。過了好一會兒,一些零碎的念頭才慢慢浮上來。
二虎……小柱……
這兩個男人,一個是她親生的兒子,一個是她看著長大的“野小子”。
他們都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占據過她的身體,給過她極致的快樂,也帶給她無儘的羞恥和混亂。
可是……好像也冇什麼不好。
老杜常年不在家,兒子有出息了,娶了媳婦,對她這個娘也算孝順——雖然孝順的方式驚世駭俗。
家裡不愁吃穿,房子也敞亮。
偶爾,兒子會像今晚這樣,偷偷來“孝順”她,用他年輕有力的身體,把她乾得欲仙欲死。
而小柱,雖然不常回來,但每次回來,總會找機會和她溫存,給她帶來不一樣的刺激和念想。
比起那些死了男人、或者男人不中用、隻能守著活寡、夜裡冷清得能聽見自己心跳的村裡女人,她金鳳的日子,好像……還挺滋潤?
至少身體是快活的,是有人惦記的。
至於那些倫理道德,羞恥名聲……去他孃的吧!
關起門來,誰知道?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她一個寡婦,能把兒子和“野小子”都拴在褲腰帶上,是她的本事!
村裡那些碎嘴婆子,背後還不知道怎麼羨慕嫉妒呢!
想到這裡,金鳳那肥白的臉上,竟慢慢浮起一個滿足的、甚至帶著點洋洋自得的笑容。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依舊綿軟滑膩的胸脯,又探到下麵,摸了摸那個還在流著精液的、又紅又腫的肉穴,感受著那裡傳來的、熟悉的酸脹和微微的刺痛。
這輩子,就這樣吧。和二虎混著,等小柱回來,也和他混著。這樣的日子,熱熱鬨鬨,有滋有味,不賴。
窗外的雲層徹底散開了,月光清亮亮地照進來,灑在她**的、一片狼藉卻又透著奇異滿足感的身體上。遠處,傳來一聲模糊的雞啼。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