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鎮上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人來人往顯得很熱鬨,幾個人開始閒逛,小柱看著路兩邊擺著的攤子,心裡索思著,這塊花布給娘裁件衣服一定好看,這塊糕娘一定喜歡吃,雖然冇錢買,心裡卻也很滿足,覺得今天冇有白來。
大舅二舅的熟人多,碰上了就拉了一起胡說八道,關係好的,還要拉著去打幾兩酒喝,酒一下去,臉就紅了,吹話越發大膽,就連在廣東打工的時候,晚上如何出去偷東西的事也拿出來吹,小柱就聽不下去了,就說餓了!大舅豪爽,摸出票子來,說:“走,咱吃牛肉去!”
幾個人就來到賣牛肉的攤子前,一人一碗,連湯帶肉吃得滿頭大汗,小柱先吃完,就想起母親交帶的任務來,看兩個舅吹得正熱鬨,就說:“我要到學校去一下呢!把這些東西給爹帶去!”大舅一點頭,“那你快去,回來就到這裡找我們!我還要喝呢!”
小柱就一個人朝學校走去,學校在鎮東頭,出了鎮,經過一大片的荒田,田裡的莊稼也收了,剩下些稻草立在上麵,這時,太陽也隱去了,風一吹,有些涼意。
到了學校,裡麵靜悄悄的,風吹樹葉嘩嘩地響,破舊的操場上空無一人,幾個教師家的孩子在那裡玩耍,小柱纔想起今天是星期六,學校放假了,心情就有些複雜,慢慢地向李新民的房間走去。
李新民就住在學校後麵那幢二層樓的舊磚房的樓上,同住樓上的幾個老師都是城裡來的,一到放假就回城裡去了。
樓上的門全都關著,小柱一上樓就聽到李新民說話的聲音,小柱敲了敲門,裡麵的聲音停住了,悄無聲息,小柱又敲了敲,半天,李新民才問了一句,“誰呀?”“我!”小柱有些生氣。
過了半天,李新民纔過來把門打開,見是兒子就冇好氣地說:“你咋來了?家裡有事啊?又冇錢了吧?”小柱走了進去,把東西往地上一放,說:“娘讓給你帶些東西來!”就看見屋裡還有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婦人,忙多看了兩眼,卻是學校裡的秦老師,以前還教過自己數學,就叫了一聲:“秦老師好!”
秦老師也笑咪咪地看著小柱,說:“是李小柱呀,給你爹送東西呢?”邊說邊就拿手理了理頭髮,小柱就發現她也和自己讀初中的時候不一樣了,頭髮裡也有了些花白,心裡就有些發酸。
屋子裡有些冷,李新民已經開始生爐子了,秦老師正圍著爐子在烤火,她丈夫和女兒都調到城裡工作了,就她還冇有調動,反正也快退休了,她也懶得再調了,一有空就往城裡的家跑。
“李小柱,過來烤火吧,屋裡冷!”秦老師挺熱情地招呼,李新民沉著臉,一言不發,小柱有些生氣,就說:“不了,秦老師,我得走了,回去遲了天就黑了!”李新民想了想,就從包裡掏出一百塊錢來遞給小柱,說:“早點回去吧,彆在鎮上玩,這錢給你娘!”
小柱想了想,就接過錢來,轉身下了樓,望著陰沉的天空,出了一口氣,大步走出學校。
李新民望著兒子的身影歎了口氣,轉身關上門,望著秦老師笑嘻嘻地說:“可嚇了我一跳,還以為是你們家老王來了呢!”
“屁話!那個冇出息的現在在城裡睡大覺呢!”秦老師也笑著,“我也嚇了一跳,都怪你兒子,咋這個時候來!”
“可不是咋的?剛纔一急,我都差點射出來了!”李新民笑著,就挨著秦老師在爐子旁坐了下來,秦老師挺了挺身子,說:“冇出息,讓自己的兒子就嚇成這樣,你們男人都是有賊心冇賊膽!”
“誰說我冇賊膽?”李新民嘻嘻笑著,就拿手去捏秦老師的**,秦老師也不推遲,反而挺起胸脯讓他摸,笑著說:“在老孃麵前你的膽倒大!”
李新民摸了一會兒,覺得不過癮,就乾脆掀開她的衣服摸,彆看秦老師五十出頭的人了,那對**倒不錯,雪白碩大,顫微微的像兩座小山,李新民就含住一隻**吸了起來。
秦老師也被他吸得性起,就伸手到他褲襠裡,摸著那根東西,說:“怎麼這一會就又硬起來了!”,說著就愛不釋手地握在手裡揉搓著。
兩人抱著摸了好久,就都耐不住了,李新民蹲下身子,解開秦老師的褲子,一摸那裡已經成了水窪了,笑著說:“你這裡咋一年到頭都在往外冒水呀!都變成水井了!”秦老師白了他一眼,“你娘還有一個這樣的水井呢!你是吃這種水井長大的吧?”說著就翻過身來,厥起個又大又白的屁股,說:“給老孃舔舔,癢得受不得了!”
李新民二話不說,就抱著她的屁股親了起來。舔得秦老師直出粗氣,一個勁地叫道,“再進去一點……舌頭再伸進去……一點……對……就這樣……你真厲害……”
李新民弄得性起,站起身來解下褲子,就要在爐子邊大乾一場,秦老師忙止住他,罵道:“你要死呀!在這裡能做嗎?還不快上床去好好地弄弄!要是又射了,老孃要你的命!”
李新民忙抱著她就上了床,邊說:“我的心肝,我是弄死你呢!”
等李新民脫光衣服,回頭一看,秦老師已經叉開雙腿,挺起中間那團黑毛在等著他了,吃吃笑著:“快點來吧,把大**弄進去好好地日一回!”李新民就爬過去,騎在她身上,拿手分開那兩片肥柔的大**,挺起**就插了進去,秦老師被他插得直吸氣,反而挺起大屁股向上迎,嘴裡一個勁地叫著:“使勁弄,你給我使勁弄,弄爛了算!”
學校裡還是靜悄悄,趕集的人買著各式各樣的東西回來了,幾個女人在學校中間的水龍頭洗菜,秋風中,那群操場上的孩子的喊聲此起彼伏,太陽偶爾出來一下,還是很冷。
日暮時分,小柱隨著大舅二舅踏上歸途,回首望去,夕陽中的小鎮,無比輝煌,遠處寒鴉歸林,炊煙燃起處,飄來陣陣香味。
大舅喝得已經沉醉,由二舅扶著,嘴裡高興地唱著歌,夕陽下的山野小道顯得無比落寞,但小柱的心卻又快樂起來,他想起了劉玉梅今天早上對他說的一句話。
這註定是個不平常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