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叫的時候,李小柱醒了過來,看了看窗外,天還很黑,院子裡晨風吹得很響,遠處有殺豬的叫聲傳來,小柱想起今天又是趕集的日子,就笑了一下,一回頭,就看見母親躺在身邊,正在安睡。
天還冇有亮,屋子裡的光線很暗,小柱看到母親的頭髮垂在額頭上,圓淨的臉龐上罩著一層絨光,顯得很柔軟,小柱就回憶起昨晚上的事來,心一下就跳得厲害,眼睛就癡了。
劉玉梅靜靜地側躺著,麵朝著兒子,薄被下是她那健美成熟的身體,身子隨著呼吸在起伏,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少年李小柱在努力回憶著昨晚的每一幕,心裡激動起來,下麵那玩意也跟著就激動了,有些不安,小柱咪著耳朵聽了聽外麵,冇有什麼聲音,遠處的殺豬聲也靜了下來,豬已經被乾掉了,可能正在燒開水,有幾隻狗在圍著地上的豬血爭鬥。
小柱就笑了笑,慢慢地伸出手去,放在母親的身子上,劉玉梅冇有動,依然在熟睡,小柱就慢慢掀開母親身上的褂子,雪白柔軟的腹部閃著柔光,顯得很聖潔,在往上掀,小柱就看到了那對雪白碩大的**,小柱深吸了一口氣,好像聞到了一陣**,那一圈褐色的乳暈很大,充滿了成熟婦人的淫糜氣息。
小柱開始揉搓那對**,他摸得很放肆、很興奮,那種柔軟光滑的感覺使他覺得自己會終身難忘。劉玉梅還是冇有動靜,**上的**漸漸地突了起來,變得很硬。
少年的慾火完全燃燒起來了,他輕輕地趴了起來,去脫母親的內褲,劉玉梅仍就閉著眼睛,但是很明顯地把屁股一抬,讓他把內褲脫了下去。
小柱就笑了,有些詭異,然後就分開母親的雙腿,劉玉梅微微用了點力,想要夾住,但還是讓他分開了,在晨曦中,小柱還是清楚地看到了劉玉梅雙腿間那雜毛葺葺的體毛,一如黑色的草原,小柱興奮地撥開“草叢”,狂熱地撫摸著母親那柔軟的洞穴,那褐紅色的肉唇像嬰兒的嘴唇一樣微微張開著,裡麵已經是流水孱孱了,很溫暖。
整個過程,劉玉梅冇有吭一聲,雙目緊閉,身體微微顫抖著,麵色緋紅,呼吸聲卻明顯地變粗了。這是個晴朗的秋日清晨,空氣裡還有些寒氣,村子裡勤勞的人家已經起床了,雞在叫,狗在跳,村子裡瀰漫著一股燒火的味道。
少年在一陣衝動中,爬到了母親的身體上,劉玉梅咬緊了嘴唇,身體抖得厲害,雙腿卻微微張開了些,臉紅得像經冬的蘋果,小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挺著下麵那**的玩意,在尋找那神秘的入口。
敲門的聲音傳來,“大姐,還冇起來?快點起來做飯,我和哥吃了好去集上看看,今天趕集呢!”二舅的聲音在外麵吼,末了,還加了一句,“快點,太陽都出來了!”
劉玉梅突然張開眼睛,一伸手就捂住了下麵,小柱的那根東西正要進去,卻被母親捂住洞口,怔了一下,接著就被推了下來,拿眼一看,劉玉梅羞紅了臉,正急忙找衣服呢,小柱正在興頭上,就不甘心,又向母親身上爬,劉玉梅忙又推開他,把掀開的褂子拉了下去,忍不住恨了兒子一眼,拿眼去看外麵,低聲說:“冇見你舅在外麵嗎?小雜種!不想活了呀!”
“怕啥?舅又進不來!”小柱說著,拿手去揭她的褂子,劉玉梅又好氣又好笑,拍了他一巴掌,“急啥?等晚上……再……說!”說完,臉更紅了,四十多歲的人了竟顯得越發嫵媚,看得小柱也呆了,說:“娘,你美呢!”劉玉梅也有些高興,拿手指戮了兒子的頭一下,忍住笑說:“死鬼!不要臉!”
等劉玉梅急沖沖穿好衣服出去,小柱在一陣甜蜜中又倒頭睡去。
等小柱醒來時,太陽已經出來了,小柱看到窗子外的陽興燦爛,心裡就莫名地高興起來,他也說不清這種高興來源於何處,反正那種巨大的喜悅是前所未有的,他覺得自己應該歌唱,才發現以前在城裡讀書時學會的那些歌都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了,於是就哼起了小調。
小柱出去的時候,大舅和二舅已經坐下來吃飯了,劉玉梅若無其事地坐在一邊,和平常一個樣。
見他起來了,二舅說:“小雜種真睡得,這麼晚了纔起來!”大舅說:“快點過來吃飯,吃了飯隨舅到鎮上趕集去!”小柱忙說:“我不去,鎮上有什麼趕的呀?還不如在家裡睡覺!”大舅正想罵他,劉玉梅忙白了兒子一眼,說:“你就和舅去吧!隨便給你爹帶點東西去,他也有兩個月冇回來過了!”小柱這纔不敢言語了,坐下來吃飯。
吃過飯,小柱就和兩個舅收拾了一下,背上東西,準備要去鎮上了。
出了村,太陽照在身上挺暖和的,路邊山坡上的鳥兒在歌唱,在小柱的記憶中,已經很久冇有這樣燦爛的日子了,禁不住又哼起了小調。
到了渡口,老杜正坐在河邊的石頭上吃飯,金鳳嬸給他送飯來,正在河邊給他洗衣服,老杜看到小柱,就笑了:“咋?你也要去趕集呀?倒是希奇了!”小柱笑笑,說:“咋了?我就不能去趕集了?”
上了船,大舅摸出煙來,遞給二舅和小柱,隨便甩了支給老杜,老杜看了一眼煙,說:“是好煙呢!你倆不是玉梅的孃家哥哥嗎?從廣東回來了?”大舅覺得挺有麵子,很嚴肅地點點頭,說“剛回來,廣東可是個好地方呀!”
正想和老杜吹一吹在廣東時的見聞,金鳳嬸就上了船,替老杜撐船,說:“玉梅她哥,站好了,船可要開了!”大舅怕水,忙老實地蹲了下來,不敢在說廣東的事了。
過了河,就開始爬山,幾頭牛在山上慢悠悠的吃草,小柱在山頂上喘著氣,回頭望去,河水正靜靜地流淌,老杜正靠在岸邊開始拉他的胡琴,金鳳嬸收拾好碗筷,扭著屁股,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