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被抬出來的屍體,甚至冇能馬上反應過來,我顫抖著,根本不敢相信在地上躺著的是我爸媽。
公司的情況遠比爸爸說的還要糟糕,這裡麵涉及到的金額巨大,牽一髮而動全身,解釋不清楚的東西,自然要有人來背鍋。
人死債清,為了不波及到我,這是他們能想到的最優結果。
我忍不住悲哀的想,不如帶我一起去死,留我一個人在這世上獨活,誰還會護著我。
林敘白漠然的站在我身邊,幫我確認了屍體,然後操持了整場葬禮。
在靈堂裡,我坐在輪椅上,悲哀的發現,連給爸媽磕個頭,我都無法獨自做到。
我開始失控的大哭,掙紮著從輪椅上摔了下來。
看著父母的遺照,我瘋狂的朝地上磕著頭。
很快額頭就被我磕破了,鮮血流了下來。
林敘白上前攔住我,我滿眼猩紅,哭的幾乎要暈死過去。
出殯當天,我甚至想過一起和爸媽去死,林敘白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站在我身邊冷漠的說:“不要想去死,我不會為你辦葬禮的。”
我轉頭看著他,實在冇忍住,掉下淚來。
直到葬禮徹底結束,我拿著父母的遺物,來到他們的墓碑前,難過的喊了一聲:“爸,媽,我會經常來看你們的。”
9
後麵我就直接病倒了,躺在床上,高燒不退,半死不活。
林敘白一開始給我找了家庭醫生,發現病情冇有改善,直接把我送去了醫院。
查不出具體病因,就歸結到了心病上,我一直在醫院待了快半個月,纔好轉回家。
這天,保姆阿姨看我鬱鬱寡歡,便推我去花園放空。
陽光很足,她特意把我推到了遮陽傘下麵,然後就回房間收拾去了。
我看著滿院子的花花草草,難得心情好了一點。
冇過多久便生出了睡意,剛想離開,二樓傳來了林敘白打電話的聲音。
這裡剛巧是他書房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