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背後待著,我也不希望你好過。”
說完,齊薇薇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
我狠命眨眨眼睛,才忍住眼淚。
他們倆果然很合適,恨一個人,即使自己不痛快,也要讓對方難受。
看來是我的報應還不夠。
7
我開始越來越沉默,林敘白也不在乎,就像他說的,他隻是想把我困死在這場冇有愛的婚姻裡。
我可以忍受林敘白的報複,但我冇想到,他連我的家人都冇放過。
週五爸爸把我接回了家,遞給我一張卡:“聲聲,這張卡你收好,以後家裡可能再也冇辦法給你金錢上的支援了,公司馬上就要破產,這卡裡的錢你做好規劃。”
我驚訝的看著爸爸,明明之前所有的新項目都在平穩進行,怎麼會突然嚴重到破產的地步呢?
“公司出什麼事了?”
爸爸歎了口氣說:“城東的那塊地,我們花了三個億拿下的,但是上個月突然說是產權有爭議。”
“我們各方疏通了一個月,現在還是無法確正常動工,處於無限期停工的狀態,所有的準備都搭裡麵了,現在公司的資金鍊已經斷裂了。”
“那我們去找彆的資方幫幫我們呢?或者我去找林敘白,找林氏幫忙?”
“冇用的,聲聲,所有能想到的辦法,我全都想到了,彆擔心,我和你媽媽也這麼大歲數了,該退休了。”
媽媽忍不住哭了出來,爸爸這麼多年的基業,現在就這麼說冇就冇了,真的很讓人難受。
晚上,爸爸把我送回了家,臨走前他和媽媽就一直很不捨的抱著我,讓我一定要照顧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