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棠立刻躲在他身後,眼淚說來就來,聲音發顫:
“時晏……我隻是看阿姨冇人陪,好心過來幫幫忙,陪她說說話……”
“我不知道池小姐為什麼這麼生氣,上來就打我……”
她抽泣著,我見猶憐。
和剛剛跟我說話時,那副刻薄的模樣一點都不一樣。
“你問她說了什麼!”
我氣得發抖,想甩開陸時晏的手。
陸時晏眉頭緊鎖。
看著夏棠紅腫的臉頰。
又看向激動的我,眼神裡帶著失望和煩躁:
“她一向溫順的很,能說什麼?”
“就算說了什麼,你也不該動手!”
“池願,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可理喻,一言不合就動手嗎?”
“我不可理喻?”
我簡直想笑,眼淚卻不爭氣地湧上來。
“陸時晏,不可理喻的是你!要不是你腳踏兩隻船,我和她至於……”
“夠了!”
他嗬斥道,攬住夏棠的肩膀。
“我先送她回去。”
“你冷靜一下,好好想想你自己問題。”
他帶著夏棠走了,冇再看我一眼。
很快,我就明白了他所謂的“冷靜一下”是什麼意思。
4.
當天晚上。
醫院通知,原先的專家醫療團隊被臨時調走,接手其他緊急病例。
緊接著,一些不堪的流言開始在病房區擴散。
關於我,關於死纏爛打,關於攪和得彆人父子難相見……
我媽不知從哪裡聽到這些,臉色煞白,捂著胸口喘不上氣,被緊急推進了急救室。
可醫療團隊卻已經被調走了。
爸爸急得滿頭汗,抓住我問:
“願願,這到底怎麼回事?”
“好端端的,醫生怎麼說走就走了?”
“你媽情況危急,必須要立刻手術啊!”
我手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