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嚐嚐。”
然後轉向夏棠:
“能出來一下嗎?我有點事想問問你。”
走廊儘頭。
我看著她:
“那些話,是故意說給我媽聽的?”
夏棠臉上的溫順褪去,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我說我的家事,怎麼了?”
“我們之間的事,彆牽扯我爸媽。”
我壓著聲音,試圖講理:
“我們兩個都是受害者,有什麼我們可以談……”
“受害者?”
她嗤笑一聲,打斷我:
“池願,我不吃你這一套!”
“你要知道,我兒子叫了陸時晏六年的爸爸。”
“你跟他談十年戀愛又怎樣?他捨得下自己的骨肉嗎?他不過是兩頭哄著,讓你安心罷了。”
“這件事情,你連你媽都不敢告訴吧?”
“你敢告訴她,你現在的男朋友,其實是彆人孩子的爸爸,你們幸福的未來裡,永遠要分一份心給外麵的母子?”
我攥緊拳頭,想反駁,想打人。
但我極力忍耐著。
因為這是在醫院,不能鬨大,不能刺激我媽媽。
她卻向前一步,聲音壓低,字字錐心:
“對了,聽說阿姨手術就在下週?”
“這年紀大了,心臟又不好,最怕受刺激,情緒波動可是大忌……你可要小心照顧啊。”
“不過,就算小心照顧,你媽這手術,我看也懸。說不定啊……都熬不到手術……”
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啪”地斷了。
等我反應過來時,手掌已經火辣辣地疼。
我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夏棠驚叫一聲,踉蹌著捂住臉。
“你在乾什麼?!”
陸時晏的聲音猛地響起。
他快步衝過來,一把將夏棠護到身後,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池願!你怎麼能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