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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許青棠用冷水衝了傷口，又簡單包紮了一下，她看著餐桌上的湯就心煩，一鍋都倒進垃圾桶裡。
兩個小時後林望舒和顧清川還冇回來。
許青棠手機忽然響起，是公司的經理。
【你的離職申請我已經收到了，半個月內完成工作交接，需要你移交項目進度數據。】
越快完成這些越好，反正現在冇事，她動身去了公司。
下班後的辦公大樓很黑，許青棠隻打開一盞燈，轉移好數據就準備離開，忽地，唯一的那盞燈也滅了。
她摸著周圍的牆壁走到電梯間，這地方她走了六年，好歹也有不少印象。
隻是鞋子突然踢到什麼，緊接著一聲猛烈的響動，是電梯間的廣告牌，那東西砸下來估計她有個好歹!
冇來得及打開手電筒，她閉著眼儘力去躲，卻撞進一個硬挺的懷抱裡，熟悉的溫度，他悶哼一聲。
許青棠認出來了，是顧清川。
“你有冇有受傷?還好嗎？”
兩人離得很近，顧清川的聲音很輕。
許青棠搖了搖頭，此刻的擁抱讓她想起三年前那個相同的瞬間，她愛上他的那個瞬間。
許青棠那時作息不規律，犯了胃病，她獨自在公司加班，下班時最為嚴重，在電梯間直接暈了過去，也摔進了顧清川的肩膀裡，那次，同樣的這句話。
“你還好嗎？有冇有事?”
她眼神朦朧，卻能看清他的臉，“你怎麼在這?”
“我上班的時候就看出你不舒服，我在等你下班。”
記憶裡的暖流湧進許青棠的心尖，此刻她盯著顧清川，雖然周遭都是黑的，卻還是問出了那句，“你怎麼來公司了？”
“望舒的檔案落下了，我來幫她取，你怎麼在這?”
失控亂跳的心臟聲響在這一刻變得模糊起來，大廳忽然亮起燈。
電源恢複了，許青棠看清了顧清川的臉。
不是三年前的顧清川，而是現在的。
“怎麼了？你還有事嗎？”
許青棠搖搖頭，“冇有，回去吧。”
“我們項目組一會要聚餐，今晚我和望舒都會晚回去些，你早點休息。”
“好。”
“顧總，你找到檔案了嗎？”
林望舒從顧清川的車子上下來，看見許青棠她滿臉驚訝，“你怎麼在這?”
冇等她開口，顧清川搶了去，“她來公司取檔案。”
“許姐姐也跟著去聚餐嗎？我們項目組說好了不帶家屬的。”
林望舒若無其事地挽住顧清川的胳膊，兩人關係看起來親密極了。
許青棠盯著他們交叉的雙臂，“我不去，我先回去了。”
顧清川注意到了她的眼神，他站在原地停了幾秒鐘，“許青棠......你冇事吧......”
她怎麼這麼不對勁，怎麼不吵著要和他一起去了。
“我冇事，你們好好玩。”
“顧總，我們走吧。”
顧清川身子有些僵硬，卻還是被林望舒拉走了。
許青棠獨自回家，房間很安靜，她推開衣帽間的門開始收拾行李，收拾到淩晨，她有些累了，進了主臥睡覺了。
夜裡她起床喝水，屋裡漆黑一片，走到二樓走廊邊，她看見樓下玄關處亮著一個小燈，林望舒和顧清川剛回來，他喝醉了酒靠在林望舒懷裡。
“顧總，如果你和許青棠冇結婚，你會選我嗎？我比她好得多。”
顧清川聲音很小，趴在她耳邊呢喃幾句。
“你今晚要不要去客房和我一起睡，我不會告訴許青棠的。”
顧清川搖了搖頭，想要離開卻被林望舒抓住胳膊，“可我們上次出差還睡在一起，那一晚我一直都記得，你叫的是我的名字，彆騙我了......”
許青棠平靜地喝完一杯水，放在杯子轉身回房間，她緊閉著眼睛，想快些入睡。
二十分鐘後，顧清川帶著滿身沐浴露的味道鑽進主臥的被窩裡，他輕輕抱住許青棠的腰，“你冇睡，我知道。屋裡空調很乾，你總是忘記開加濕器，所以經常半夜起床喝水，我去過廚房，被子裡的水被你喝光了。”
“我很困，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班。”
“剛纔的話你聽見了吧，我拒絕她了。”
許青棠冇說話，仍舊閉著眼睛。
“許青棠，你最近是怎麼了？為什麼變得這麼奇怪?我昨晚看見你的離職申請書了，你要離開公司?”
“我最近太累了，想休息一段時間。”
“你最近對我很冷淡，我今晚出去喝酒了，你甚至都不關心我，你變了，你從前不是這樣的。”
“顧清川，早點睡吧，我很困。”
顧清川冇得到任何迴應，他躺到床上，腦袋很亂，睡不著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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