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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假期,臨時接到上門保潔的大單。
我匆忙趕到。
才驚覺地址是前男友的江景彆墅。
戴上口罩,我忐忑按下門鈴。
門開後,顧淮聿輕蔑地掃過我身上發白的工服,
轉身抱起沙發上的江沐瑤。
“老公,人家還想……”
他低笑一聲,
“急什麼?隻是換個乾淨的地方。”
我垂下眼,上前擦拭起那張水漬斑駁的茶幾。
半晌後,臥室裡傳來隱忍的嬌嗔,
“你出去啦~會懷孕的。”
“怎麼,你不想給我生個孩子嗎?”
顧淮聿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蠱惑,
和五年前問我時,一模一樣。
我手上的動作一顫,碰倒了水杯。
彎腰撿起的瞬間,女兒的照片從口袋裡掉了出來。
[1]
臥室門虛掩著,斷斷續續傳來不堪入耳的聲音。
在我心口來回割據。
時隔多年,再次相遇竟然是這樣的場景。
我緊攥著手裡的抹布,反覆擦拭著地上的痕跡。
現在的我,隻是個上門服務的保潔,連心碎的資格都冇有。
女兒還躺在醫院,等著明天的化療費。
我不能被投訴,更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阿聿哥哥,你弄疼人家了……”
江沐瑤聲音發顫。
“你不就喜歡這樣嗎?”
顧淮聿嗓音沙啞,極力剋製著慾念。
像曾經無數個日夜,在我耳邊呢喃時那樣。
隻是現在,他身側早已換了彆人。
“哎呀,外麵還有人呢。”
屋內的聲音忽然拔高,帶著刻意的炫耀。
我手上動作一頓。
似乎能感覺到兩道視線,透過門縫釘在我背上。
顧淮聿嗤笑一聲,
“那又如何?這樣不是更刺激?”
“還是說,你想讓她也……”
“討厭!”
江沐瑤嬌嗔著打斷,
“一個打掃衛生的,臟死了,怎麼配得到你?”
“阿聿哥哥有我還不夠嗎?”
顧淮聿像是受到某種刺激,低吼出聲:
“彆亂動!”
緊接著又是一陣吱呀。
我死死咬著嘴唇,一件件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紙巾。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門打開。
一雙男式拖鞋出現在視野裡。
顧淮聿倚在門框上點了支菸,
“把浴室收拾乾淨,放好洗澡水。”
我呼吸一滯,小心翼翼地抽出他腳下的塑膠圈。
腥膻的氣味猛地衝進鼻腔,刺激得我忍不住反胃。
“磨蹭什麼?還不快去!”
我連忙轉身鞠躬:
“對不起,先生。”
“我……我馬上就好。
話音未落,江沐瑤便撐起身子,慵懶地擺了擺手。
“算了啦,這種人笨手笨腳的,萬一摔壞我的小玩具怎麼辦?”
“阿聿哥哥,你抱我去洗嘛。”
顧淮聿嘴上說了句“嬌氣”,人卻已經轉身進去。
他扯下架子上的浴袍,把江沐瑤整個裹住,打橫抱起。
從我身邊經過我時,他停下腳步。
“我花錢雇你,不是讓你來礙眼的,乾不了就滾!”
冰冷的聲音砸下來,頓時讓我身子一抖,把頭埋得更低,
“抱歉,我會好好做的,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冇說話。
“喂,阿姨!”
江沐瑤勾著他的脖子,忽然探出頭,
“你去手洗一下我的內褲,那可是阿聿哥哥最喜歡的一條哦。”
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椅子上正搭著一條黑色布料。
我幾乎是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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