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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另一邊，秦霜邊打哈欠邊開車。
婚禮的大部分安排都要推翻重來，她昨天晚上溝通到了大半夜。
她撇了撇嘴，看向副駕駛發呆的許亦凡。
「你等會想吃什麼？等接了朗書我們就先去吃飯。」
許亦凡垂著頭，聲音很乾澀。
「等會兒你問朗書吧，他這次好像真的生氣了。」
秦霜笑了一聲。
「他能不一樣到哪兒去？從小到大都跟個包子一樣，脾氣發完就好了。」
她把車拐進陸朗書公司所在的寫字樓園區，掏出手機給他發訊息。
「我到樓下了，你什麼時候下來？」
訊息發出去，冇有回覆。
她又發了好幾條，還是冇有回覆。
她皺了皺眉，撥了電話出去。
直接是關機提示音。
她握著手機看了兩秒，嘴角那點隨意的笑意終於淡了下去。
「還在生氣？」
她拉開車門下了車，徑直往寫字樓裡走。
前台認識她。
「你是陸經理的女朋友？」
她點頭。
前台的笑意卻微微收斂了一下。
「陸經理前天離職了呀，你不知道嗎？」
「跟著關總去了國外，你不是他女朋友嗎？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秦霜站在原地，愣了很久，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半晌才手忙腳亂掏出手機，翻到陸朗書的對話框。
她這才發現，綠色的氣泡鋪滿了螢幕，而對麵乾乾淨淨的，一條回覆都冇有。
許亦凡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下了車，站在她身後。
他看見她垂著的手微微發抖。
「秦霜。」
秦霜冇有回頭。
她的聲音傳過來，又啞又茫然。
「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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