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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信不信？”
“信這些證據，是真實的。”林彥身體前傾，眼神像狼一樣盯著對方，“那些轉賬記錄，是假的。那些合同，是偽造的。那些視頻，是拚接的。你們抓我，抓錯人了。”
“你當我們警察是傻子嗎？”年輕警官拍了桌子，“U盤裡的證據鏈完整，還有你妻子蘇曼的證詞，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U盤……”林彥輕聲念著這個詞，突然笑了，“那個U盤，是假的。是我偽造的。我是在試探蘇曼，也是在試探你們。”
審訊室外的觀察室裡，蘇曼正隔著單向玻璃看著這一切。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臉色蒼白得像紙。身旁站著的是周時韞，他遞過來一杯溫水，卻被她拒絕了。
“他瘋了。”蘇曼看著裡麵那個歇斯底裡的男人，聲音沙啞，“他為了脫罪，連這種謊話都說得出來。”
周時韞搖搖頭：“不，他冇瘋。他在賭。賭你們夫妻之間，還有冇有一點情分。”
蘇曼猛地轉頭看他：“你什麼意思？”
“那個U盤，你真的檢查過嗎？”周時韞的目光透過玻璃，落在林彥身上，“王副總那種老狐狸，怎麼可能不留一手？他給林彥的U盤，也許真的是假的。而你……”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探究：“你給警察的，又是真的嗎？”
蘇曼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掐進掌心裡。
她當然檢查過。那個U盤裡的內容，和林彥手裡的那個，一模一樣。都是偽造的。
她是在賭。
賭林彥不敢把真正的U盤交出來，因為那裡麵，有他和白薇、陳嬌的真憑實據。而她，隻需要用一個假U盤，就能把他送進監獄。
這是一種心理博弈。她賭贏了。
“蘇總，該進去了。”周時韞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蘇曼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進審訊室。
林彥看到她的瞬間，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恢複了平靜。
“蘇曼，你來了。”他叫她的名字，像是在叫一個陌生人。
“林彥，”蘇曼坐在他對麵，把一份檔案推到他麵前，“這是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好字了。隻要你承認罪行，我會撤回部分指控，讓你在監獄裡過得好一點。”
“承認罪行？”林彥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蘇曼，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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