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嫌挪用公款、敲詐勒索,還有……企圖謀殺。”
林彥看著她,眼裡的光芒一點點熄滅。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警笛聲由遠及近,像死神的催命符。
林彥看著蘇曼那張冰冷的臉,突然覺得她陌生得可怕。
這纔是他真正的妻子,美麗,聰明,狠辣,像一朵帶刺的玫瑰,一旦你觸碰了她的刺,就會被紮得鮮血淋漓。
他緩緩舉起雙手,看著警察衝進家門,將他按倒在地。
手銬“哢噠”一聲鎖住手腕的瞬間,他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輕鬆。
至少,不用再猜疑,不用再算計,不用再提心吊膽了。
他閉上眼,任由警察將他拖走。
蘇曼站在門口,看著林彥被塞進警車,直到車尾燈消失在街角,她才緩緩關上門。
她靠在門板上,身體慢慢滑落,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手裡那個真正的U盤,被她捏得發燙。
其實,這裡麵根本冇有證據。
王副總給林彥的,確實是假的。而她手裡的這個,也是假的。
她是在賭。
賭林彥的貪婪,賭林彥的恐懼,賭林彥的良知已死。
她贏了。
但她卻笑不出來。
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冰冷的U盤上。
她贏了這場戰爭,卻輸掉了她的愛情,她的婚姻,還有她曾經深愛過的那個男人。
窗外,陽光明媚。
可她知道,屬於她的冬天,纔剛剛開始。
第八章:警局裡的對峙
審訊室的燈很亮,白得刺眼,像手術檯上的無影燈,把林彥臉上每一絲褶皺裡的汗珠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坐在鐵椅上,手銬在桌麵上磕出“哐當”的聲響。從被按進警車的那一刻起,他就冇說過一句話。他不是在沉默中爆發,而是在沉默中計算。他在想蘇曼最後那個眼神,那裡麵有憐憫,有決絕,還有一種他看不懂的……悲涼。
“姓名。”
“林彥。”
“年齡。”
“35。”
負責問話的是個年輕的警官,翻著卷宗,眉頭緊鎖:“林彥,你挪用公司公款三百多萬,涉嫌職務侵占;與白薇、陳嬌勾結,涉嫌商業賄賂;還有敲詐勒索、故意傷害……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林彥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警官,您信嗎?”
年輕警官愣了一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