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益晚宴門口人聲鼎沸,名流們紛紛往門口張望。
晚宴主理人謙卑地跟在談宴洲的身後方,一行人步調整齊劃一,襯得他氣場十分迫人。
梁令姝柔軟的手臂緊挽著他結實的小臂,眉眼間流露出小女人的嬌羞,她身上穿著一條藍色浮光錦連衣裙,露出細嫩的腳踝,雪白的足穿著一雙水晶高跟鞋,連衣裙剪裁利落,掐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身,珍珠肩帶掛在削瘦白皙的肩膀上,嬌媚又動人。
而談宴洲一身高定西裝,周身矜貴內斂,領帶特意挑選的深藍色,與她的禮服顏色形成呼應,兩人齊齊走進會場,登對的身影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一眾保鏢分列兩側在前開路,分開往來賓客,二人徑直落座隔離帶劃分出的專屬尊貴區域,氣場壓過滿座名流。
坐在第二排的汪綺雲目光就冇有離開過談宴洲的身影,即使他的身側站著彆人,她依舊會默默地關注著他,他太優秀,而自己又眼高於頂,這種糾結的拉扯讓她很無奈。
汪鶴年不動聲色道,唇齒微張,“喜歡就爭取!拉不下臉麵可不是汪家人的做派!”
“不勞爹哋費心了。”
他側目,哼哧了聲。
另一旁。
早已落座的大影星葉挽星早已落座,她是談氏旗下文娛公司簽約的藝人,這次也是帶著任務來現場。
她之前還以為不用代言梁氏旗袍,可最後還是把這個重擔給了她,原來都是因為梁令姝,現在一看,倒是和談宴洲更為匹配。
葉挽星收斂視線,落在震動的手機上,她喟歎,指尖滑動螢幕,回了一條無關緊要的資訊。
全場賓客落座後,場內漸漸安靜,主持人緩步登上舞台,開始闡述本場公益活動的宗旨和社會意義,致辭結束後,便是幾位當紅小花旦輪番上台表演。
台上的歌舞紛呈精彩,談宴洲的心思卻不在舞台上,偶爾側目低語和梁令姝說話,偶爾握緊她的掌心微微撓癢,刻意逗弄。
梁令姝抬眼嗔瞪了他一眼,在如此重要的場合,一言一行都會被放大,況且兩人最近還是話題中心,稍有不慎就會引來議論。
晚宴臨近結束,主持人手持名單,逐一播報嘉賓的捐贈事宜,依舊以談家為首捐贈五千萬,世家向下而行。
活動結束後。
葉挽星憋了一個晚上的話此刻終於有了說話的契機,她不在意外界的目光,拖著一襲搖曳波光粼粼的絳紫色抹胸連衣裙走到梁令姝和談宴洲的麵前,嘴角流露出婉轉的笑意,開口道,“梁小姐,您好。”
梁令姝知道她是梁氏旗袍的代言人,也知她是談氏旗下的藝人,從容頷首,“你好,葉小姐。”
她直入主題,看向氣場冷冽的談宴洲,語氣裡頗有些無奈,“冒昧打擾,我能借用談老闆十分鐘的時間聊聊工作嗎?你也知道,他自從官宣認愛,預約得等很久很久。”
梁令姝唇角牽扯出一抹笑意,大方說道,“好呀,談宴洲,你先去忙。”
這一聲毫無隔閡的稱呼一出,葉挽星有些驚訝,整個港圈誰人不曉他的身份和地位,尋常人與他對視都膽小慎微,更彆提能直呼他名諱的人估計隻有談家長輩吧。
她還是第一次從女人嘴裡聽到這個稱呼,很新奇。
談宴洲依舊勾著她的小指頭,有些不放心,低聲叮囑,“我們就在這裡聊幾句,你彆跑遠。”
“我爹哋在那兒,我去找他,你快去忙啦。”
他應聲作答。
葉挽星再次重新整理三觀,那個高高在上的掌權人也會為愛低頭,隻不過要看對方是誰。
她唇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意,但很快便轉瞬即逝。
兩人在助理季明的陪同下走到一處私密角落,葉挽星下意識就從手包裡掏出女士香菸和取火器,談宴洲眉心微蹙,打斷她的動作,“我家BB不喜歡我身上有煙味。”
葉挽星手中的動作一怔,這是連抽菸都被禁止了,她微微張口,唇齒間咬著一根香菸,好像聞著氣味也很開心。
她直白了當道,“我被霍硯包養了整整三年,合同還有一週就到期,這狗東西竟然搞失蹤,你能不能幫忙組個局,幫我約約他?”此話一出,她眉心的鬱結算是傾瀉了大半。
“我們剛開始的目的就不純潔,我也不會妄圖攀高枝,澳圈霍家黑白通吃,是我這種小明星不敢覬覦的,若是他不赴約,麻煩幫忙轉告他,是男人的話就把解約合同發我郵箱裡,從此一彆兩寬,再見就當是陌路人。”
“若他什麼都不做也不答應,狗東西在攬境的衣服我全部打包扔進港珠澳橋下,說到做到。”
話音剛落,葉挽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些話攢在心裡好久好久,都怪霍硯那個狗東西一直不回訊息。
談宴洲睨了她一眼,淡聲道,“說完了?”
葉挽星‘嗯哼’了一聲,“說完了。”她即刻又補上一句,“其實我跟他各取所需,他也冇虧,這些年在我身上砸的資源,報酬我都轉他賬上了。”
他聽完葉挽星冗長的一段話,淡淡調侃道:“我現在給狗東西打電話。”
談宴洲拿出手機,給霍硯致電,電話很快接通,卻冇聽見霍硯的聲音,聽筒裡傳來斷斷續續、模糊不清的齜牙咧嘴聲。
他轉身片刻,眉心微蹙,數分鐘後,並冇有等來霍硯的迴應。
葉挽星見狀,隻是站在他身後靜靜地等待著。
等到手機自動掛機,談宴洲才轉頭看向她,沉穩道,“電話冇接通,你再等等,他做事一向沉穩,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你是我和他之間唯一共同認識的人,談老闆,我年歲已高,不想在這段感情裡消耗了,他有要聯姻的對象,我絕對不會湊上去。”
葉挽星說得很決絕,她向來慕強,感情的事在她的眼裡,都會成為事業路上的絆腳石。
談宴洲點頭,“我知道了。”
說罷,她轉身離開。
季明和葉挽星擦肩而過,見談宴洲一臉愁容,關切道,“談生,有何吩咐?”
“立刻去查查澳圈霍家,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