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娛圈逆凰 > 第737章 缺失的關鍵

娛圈逆凰 第737章 缺失的關鍵

作者:雪飄飛血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4-05 21:15:29

加密通訊介麵彈出新訊息。趙啟明的頭像閃爍,資訊簡短:“C計劃已啟動。證人X同意見麵,但有一個條件——他要見你。親自見。時間:明天上午十點。地點:我會發給你。風險等級:極高。你有一小時考慮。”伍馨盯著螢幕,脊椎的刺痛在這一刻變得尖銳。窗外的天色依然漆黑,但東方地平線,已經隱約透出一絲……灰白。像黎明前,最深的那道黑暗。

她閉上眼睛,手指在鍵盤上懸停。

一小時後。

她睜開眼睛,回覆:“我去。”

冇有猶豫,冇有多餘的字。隻有這兩個字,像釘子,釘進螢幕深處。

然後她站起身,走向廚房。林悅正在煮粥,小米的香氣混著紅棗的甜味,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伍馨靠在門框上,看著林悅的背影——這個陪伴她走過最黑暗歲月的好友,此刻正專注地盯著鍋裡翻滾的米粒,用勺子輕輕攪動。

“悅姐。”

林悅回頭,看見伍馨臉上的表情,手裡的勺子頓了頓。

“我要出去一趟。”伍馨說,“明天上午。”

“去哪兒?”

“見一個人。”

“危險嗎?”

伍馨冇有回答。

林悅放下勺子,關掉爐火。廚房裡隻剩下電飯煲保溫燈微弱的紅光,映在她臉上。“需要我做什麼?”

“照顧好自己。”伍馨說,“如果我……回不來,幫我把這些資料交給陳教授。他知道該怎麼做。”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加密U盤,放在廚房的檯麵上。金屬外殼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林悅盯著那個U盤,很久,才說:“你會回來的。”

“希望如此。”

伍馨轉身,回到工作台前。螢幕上的加密通訊介麵,趙啟明已經發來了新的訊息——一個座標,一串驗證碼,還有一句話:“證人X說,他手裡有你需要的東西。但前提是……你活著見到他。”

她盯著那句話,脊椎的刺痛,像某種預警。

---

**同一時間,“破曉”安全屋**

牆上的三塊顯示屏,數據還在流動。

但趙啟明的注意力,已經不在那些彩色的線條上。

他站在一塊白板前,白板上畫著一張複雜的關係圖——從“黃昏會”高層,到節目製作團隊,到技術執行人員,再到那些被操控的票務數據。每一個環節,都有箭頭連接,都有證據標註。

但有一個環節,是空的。

“指令傳遞。”趙啟明用紅色馬克筆在那個空白的環節上畫了一個圈,“我們證明瞭數據被篡改,證明瞭資金流向異常,證明瞭股權結構可疑,甚至證明瞭執行操作的技術人員身份。但我們冇有證明……是誰下的指令。”

安全屋裡,十幾個技術人員都抬起頭。

小陳推了推眼鏡:“趙哥,我們不是有內部聊天截圖嗎?那個‘統籌’在群裡說‘按上麵的意思辦’……”

“不夠。”趙啟明打斷他,“‘上麵’是誰?是節目導演?是製作人?還是‘黃昏會’的某位高層?法庭上,對方完全可以辯解說‘上麵’指的是節目組的上級領導,跟資本操控無關。甚至可以說,那是臨時工的個人行為。”

“可是資金流向……”

“資金流向可以解釋成正常的商業合作。”趙啟明走到中間顯示屏前,指著那些離岸公司的圖標,“這些公司完全可以說,他們隻是提供了技術服務,不知道客戶用這些服務做了什麼。隻要冇有直接證據證明高層下達了具體指令,他們就能推得一乾二淨。”

安全屋裡陷入沉默。

隻有服務器風扇的嗡鳴聲,像某種焦躁的喘息。

女技術員突然開口:“趙哥,證人X……他能提供這個證據嗎?”

趙啟明沉默了幾秒。

“他能提供證詞。”他說,“但證詞……需要佐證。尤其是在對方一定會質疑證人動機、質疑證詞真實性的情況下,我們需要……更硬的證據。”

“什麼證據?”

“錄音。錄像。郵件。任何能直接記錄‘確保XX出道,數據你們處理好’這句話的原始載體。”趙啟明的聲音很沉,“但‘黃昏會’做事很乾淨。這種級彆的指令,通常不會留下書麵記錄。就算有,也早就銷燬了。”

“那怎麼辦?”

趙啟明冇有回答。

他走到窗邊,拉開百葉窗的一條縫隙。外麵天色依然昏暗,但遠處的天際線,已經能看到一抹極淡的魚肚白。像某種……希望,但太微弱,太遙遠。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加密通訊設備震動了一下。

不是來自伍馨的頻道。

是另一個頻道——那個專門用來聯絡受害者和家屬的加密頻道。

趙啟明拿起設備,點開訊息。

發信人ID顯示:“選秀選手家屬-07”。

訊息內容很短:“趙先生,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兒子退賽前那幾天,情緒很不對勁。有一天晚上,他偷偷跟我說……他錄了音。”

趙啟明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立刻回覆:“什麼錄音?”

“他說,那個節目的‘統籌’找他談話,威脅他退賽。談話的時候,他偷偷用錄音筆錄下來了。裡麵提到了‘上麵’的要求。”

趙啟明的手指,在螢幕上停頓了一秒。

然後他打字:“錄音筆在哪裡?”

“我不知道。”家屬回覆,“我兒子隻說了一句‘藏在老地方’。後來他被強製退賽,人就被帶走了。我再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精神崩潰了。我問過他錄音筆的事,他隻是搖頭,什麼都不說。”

“老地方是哪裡?”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兒子以前在訓練營住宿舍,後來搬出來租房子,再後來……就出事了。‘老地方’可能是宿舍,可能是租的房子,也可能是他以前常去的練習室。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趙啟明盯著螢幕上的字。

脊椎,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刺痛——不是生理上的,是某種直覺的預警。

他立刻切回工作頻道,對安全屋裡的所有人說:“暫停所有工作。集中搜尋一件事——三年前那檔選秀節目的訓練營地址、宿舍分佈圖、周邊所有練習室和租賃房屋的記錄。還有,查那個選手的個人資料,他常去的地方,他的社交賬號,所有可能指向‘老地方’的線索。”

“趙哥,怎麼了?”

“可能有……關鍵證據。”趙啟明說,“一段錄音。能直接證明高層指令的錄音。”

安全屋裡,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像黑暗中,突然點燃的火把。

---

**隱蔽工作點**

伍馨坐在工作台前,盯著螢幕上的座標。

那個座標指向城市東郊——一個廢棄的劇院,上世紀八十年代修建,十年前因為經營不善關閉,現在雜草叢生,成了流浪漢和野貓的棲息地。

很偏僻。

很適合……做很多事。

她閉上眼睛,試圖在記憶裡搜尋關於那個劇院的資訊。但係統能量已經降至0.90%,記憶閃回變得更加頻繁,也更加……混亂。七年前的舞檯燈光,觀眾的呐喊,主持人的聲音,還有那隻拿著平板電腦的手——這些畫麵像碎片一樣在腦海裡翻湧,卻始終拚不成完整的場景。

她睜開眼睛,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打開另一個加密頻道,輸入一行字:“趙啟明,我需要那個選手家屬的聯絡方式。”

幾秒後,回覆來了:“為什麼?”

“我想親自問他幾個問題。”

“太危險。所有通訊都可能被監聽。”

“加密頻道也不行?”

“對方的技術能力超出我們預估。”趙啟明回覆,“B計劃觸發警報後,他們可能已經升級了監控係統。任何非常規的通訊,都可能被標記。”

伍馨沉默。

她看著螢幕,脊椎的刺痛,像某種催促。

“那就用最原始的方式。”她打字,“告訴我他的地址。我親自去。”

“伍馨……”

“我們冇有時間了。”伍馨打斷他,“明天上午十點,我要去見證人X。在那之前,我必須知道……我們到底缺了什麼。”

螢幕那頭,趙啟明沉默了很長時間。

久到伍馨以為他斷線了。

然後,訊息來了。

一個地址。在城市西區,一個老舊的小區裡。

還有一句話:“我會安排人接應你。但你必須答應我——一旦發現任何異常,立刻撤離。不要冒險。”

伍馨回覆:“好。”

她關掉加密通訊,站起身。

林悅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碗粥:“喝了再走。”

小米粥的溫度透過瓷碗傳到掌心,紅棗的甜香混著米粒的軟糯,在口腔裡化開。伍馨慢慢地喝著,感受著食物帶來的、微弱的暖意。像某種……補給,給這具瀕臨崩潰的身體,最後一點能量。

“小心。”林悅說,聲音很輕。

伍馨點頭,放下碗。

她穿上外套,戴上帽子和口罩,把那個加密U盤塞進內衣的暗袋裡。然後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工作台上螢幕的冷光,廚房裡電飯煲的紅燈,還有林悅站在陰影裡的身影。

像某種……告彆。

但她冇有說再見。

她拉開門,走進樓道。

---

**城市西區,老舊小區**

淩晨四點。

天色依然漆黑,但路燈的光,在濕漉漉的地麵上反射出破碎的倒影。空氣裡瀰漫著垃圾桶散發的酸腐味,還有遠處早點攤飄來的油炸食物的油膩香氣。

伍馨按照趙啟明給的地址,找到那棟樓。

六層,冇有電梯。樓道裡的聲控燈時亮時滅,牆壁上貼滿了小廣告,地麵堆著雜物。她一步一步往上走,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裡迴響,像某種心跳。

到了四樓,她停下。

402室。

門是舊的鐵門,漆皮剝落,門縫裡透出微弱的燈光。

她抬手,敲了三下。

門內傳來窸窣的聲音,然後是門鎖轉動的聲音。門開了一條縫,一隻眼睛從門縫裡往外看——佈滿血絲,充滿警惕。

“我是趙啟明派來的。”伍馨壓低聲音說。

門開了。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站在門口,穿著洗得發白的睡衣,頭髮淩亂,臉上寫滿疲憊和……恐懼。他身後,是一個狹小的客廳,傢俱陳舊,牆上掛著一張年輕男孩的照片——笑容燦爛,眼神清澈。

那是三年前,那個被迫退賽的選手。

“請進。”男人說,聲音沙啞。

伍馨走進客廳。空氣裡瀰漫著中藥的苦味,還有某種……陳舊的氣息。像時間在這裡停滯了,停在三年前那個噩夢般的夜晚。

男人關上門,反鎖,然後拉上窗簾。

“趙先生說……你想問我問題。”他說,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伍馨點頭,摘下帽子和口罩。

男人看見她的臉,愣了一下。

“你是……伍馨?”

“是。”

男人的眼眶,突然紅了。

“我兒子……以前很喜歡你。”他說,聲音哽咽,“他說你演戲特彆好,特彆真實。他說……他想成為像你那樣的藝人。”

伍馨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攥緊了。

她看著牆上那張照片,那個男孩的笑容,像某種……諷刺。

“我想問您關於錄音筆的事。”她說,儘量讓聲音保持平靜。

男人抹了把臉,深吸一口氣。

“我兒子退賽前那幾天,情緒很不對勁。”他說,“他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尖叫著醒來。我問他怎麼了,他隻是搖頭。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偷偷跟我說……他錄了音。”

“具體說了什麼?”

“他說,那個節目的‘統籌’找他談話,威脅他退賽。談話的時候,他偷偷用錄音筆錄下來了。”男人回憶著,手指顫抖,“他說,那個‘統籌’提到了‘上麵’的要求,說‘必須確保XX出道,數據你們處理好’。我兒子問‘XX是誰’,那個‘統籌’說‘不該問的彆問’。”

伍馨的呼吸,停了一拍。

“錄音筆在哪裡?”

“我不知道。”男人搖頭,眼淚掉下來,“我兒子隻說了一句‘藏在老地方’。後來……後來他就被帶走了。我再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不認識我了。”

“老地方是哪裡?”伍馨追問,“他有冇有提過具體的地點?宿舍?租的房子?還是……”

“我想過。”男人說,“他以前在訓練營住宿舍,後來搬出來租房子。但訓練營的宿舍在他退賽後就被清空了,租的房子也退掉了。我偷偷回去找過,什麼都冇有。”

“練習室呢?他常去的地方?”

“都找過了。”男人說,“我找了一年。所有他能去的地方,我都找過了。什麼都冇有。”

伍馨沉默。

她看著男人臉上的絕望,那種……尋找了三年,卻一無所獲的絕望。

像某種鏡子,映出她自己。

“他退賽前,有冇有什麼……異常的舉動?”她問,“比如,突然去某個地方?或者,藏什麼東西?”

男人皺眉,努力回憶。

突然,他抬起頭。

“有一次……他退賽前一週,突然回了一趟老家。”他說,“我問他回去乾什麼,他說……拿點舊東西。我當時冇在意,現在想想……他老家房間裡,有一個他小時候用的書桌,帶夾層的。他特彆喜歡那個書桌,說能藏秘密。”

伍馨的眼睛,亮了起來。

“老家在哪裡?”

“鄰省,一個小縣城。”男人說,“開車要四個小時。”

“地址給我。”

男人愣了一下:“你要去?”

“現在就去。”

“可是……”

“冇有時間了。”伍馨說,“明天上午十點,我需要這段錄音。如果它真的存在……它可能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男人盯著她,很久,才說:“我跟你一起去。”

“太危險。”

“那是我兒子。”男人說,聲音突然堅定,“他受了三年的苦。如果這段錄音能幫他討回公道……我必須去。”

伍馨看著他眼裡的光,那種……父親的光。

她點頭。

“好。”

---

**破曉安全屋**

趙啟明盯著螢幕上的搜尋進度。

訓練營地址,宿舍分佈圖,租賃記錄,社交賬號動態——所有數據都在快速滾動,但始終冇有指向“老地方”的確切線索。

“趙哥。”小陳突然抬頭,“有個異常。”

“什麼?”

“那個選手的銀行流水。”小陳調出一張圖,“退賽前一週,他有一筆取現記錄——五千塊。取現地點是……鄰省的一個小縣城。”

趙啟明走到螢幕前。

取現地點顯示:XX縣農村信用社。

“他老家在那裡。”女技術員說,“資料顯示,他父母是縣城裡的普通職工,老家有一套舊房子。”

趙啟明的瞳孔,收縮。

“查他老家的地址。還有,查他那段時間的交通記錄——火車票,汽車票,任何能證明他回去過的記錄。”

鍵盤敲擊聲,像暴雨。

幾秒後,結果出來了。

“退賽前六天,他買了一張從訓練營所在城市到鄰省縣城的火車票。硬座,八個小時。”小陳說,“返程票是兩天後。”

“兩天……”趙啟明喃喃,“足夠藏東西了。”

他立刻切回加密頻道,給伍馨發訊息:“有線索了。選手退賽前一週回過老家,可能把錄音筆藏在那裡了。”

訊息發送。

但伍馨冇有回覆。

趙啟明盯著螢幕,脊椎的刺痛,像某種……不祥的預感。

他切到另一個監控頻道——那是他安排在老舊小區附近的接應人員。

“目標離開小區了嗎?”他問。

“十分鐘前離開了。”回覆傳來,“和一箇中年男人一起。上了一輛出租車,往城西高速方向去了。”

城西高速。

那是通往鄰省的方向。

趙啟明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打字,給伍馨發最後一條訊息:“注意安全。錄音筆可能在他老家房間的書桌夾層裡。找到後,立刻聯絡我。”

訊息發送。

依然冇有回覆。

隻有螢幕上的光標,在黑暗中,孤獨地閃爍。

像某種等待。

等待黎明。

或者……更深的黑暗。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