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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圈逆凰 第736章 證據鏈的編織

作者:雪飄飛血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4-05 21:15:29

伍馨輸入完給周老師的第一行字,手指在發送鍵上停頓。窗外的夜色已經完全濃稠,玻璃上反射出房間裡螢幕的冷光,和她的倒影——蒼白,疲憊,但眼神裡有一種奇異的堅定。脊椎的刺痛在這一刻變得規律,像某種心跳,提醒她還活著,還在戰鬥。她按下發送鍵,加密資訊化作數據流消失在網絡深處。然後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準備迎接下一場對話。但就在這個間隙,意識深處突然湧來一陣眩暈——不是疼痛,而是……畫麵。破碎的畫麵。七年前的舞檯燈光,觀眾席的熒光棒,主持人的聲音,還有……那隻拿著平板電腦的手。記憶的閘門,在係統能量降至臨界點時,開始鬆動。

她猛地睜開眼睛。

手指抓住工作台邊緣,指節泛白。

“伍馨?”林悅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帶著擔憂。

“冇事。”伍馨說,聲音有些沙啞,“隻是……想起一些事。”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些破碎的畫麵壓回意識深處。現在不是回憶的時候。現在需要的是……證據。能讓“黃昏會”操控票務的黑幕,暴露在陽光下的證據。

而這件事,正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由另一群人進行。

---

**同一時間,“破曉”安全屋**

趙啟明摘下眼鏡,用指尖按壓著發脹的太陽穴。安全屋裡瀰漫著速溶咖啡的焦苦味、電子設備散發的微弱臭氧味,以及十幾個技術人員身上混雜的汗味和疲憊氣息。空氣循環係統發出低沉的嗡鳴,像某種永不停歇的背景音。

牆上掛著三塊巨大的顯示屏。

左邊那塊,顯示著數據流量圖——無數條彩色線條交織成複雜的網絡,其中幾條標紅的線條異常突兀,像血管裡的血栓。

中間那塊,是資金流向圖。數十家公司、空殼賬戶、離岸信托的圖標通過箭頭連接,構成一張令人眼花繚亂的蜘蛛網。

右邊那塊,是股權穿透圖。層層巢狀的公司結構,最終指向幾個模糊的境外實體。

“還是不夠。”趙啟明說,聲音在安靜的安全屋裡顯得格外清晰。

一個年輕的技術員抬起頭,眼眶深陷,眼白佈滿血絲:“趙哥,我們已經把‘墨’提供的服務器日誌、異常訪問記錄、還有那幾個內部聊天截圖都整合進去了。邏輯鏈條很清晰——選秀節目播出期間,後台服務器出現異常數據包,這些數據包來自三個偽裝成正常用戶的IP,經過七層跳轉,最終追溯到……”

“追溯到三家註冊在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趙啟明打斷他,走到中間螢幕前,手指點向那些境外實體圖標,“然後呢?這三家公司是誰控製的?資金從哪裡來?操作指令是誰下達的?”

技術員張了張嘴,冇說話。

“法律上,這隻能證明‘存在異常操作’。”趙啟明轉過身,看向房間裡所有人,“不能證明‘黃昏會操控’。對方可以推給‘技術故障’,推給‘合作方違規’,甚至推給‘黑客攻擊’。我們需要的是……鐵證。能直接證明‘黃昏會高層下達指令,具體人員執行操作’的鐵證。”

安全屋裡一片沉默。

隻有鍵盤敲擊聲,像雨點一樣密集。

“繼續挖。”趙啟明說,重新戴上眼鏡,“資金流向再往前追溯三層。股權穿透圖裡,那些境外實體的實際控製人,一定有蛛絲馬跡。還有‘墨’提到的那幾個‘內部人員’,匿名證詞需要技術處理,確保聲音特征、語言習慣、背景噪音全部被掩蓋,但關鍵資訊必須保留。”

“已經在做。”另一個女技術員說,她的螢幕上顯示著音頻波形圖,“但對方顯然有高手。我們拿到的幾段錄音,背景裡都有白噪音乾擾,像是故意新增的。而且說話人的聲音經過變聲處理,連呼吸節奏都被調整過。”

“能還原嗎?”

“需要時間。”女技術員苦笑,“至少十二小時。”

趙啟明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晚上八點四十七分。

距離伍馨設定的攻擊視窗關閉,還有三十七小時十三分鐘。

“我們冇有十二小時。”他說,“優先處理資金和股權線索。錄音……先放一放。”

“可是趙哥,”年輕技術員忍不住開口,“如果冇有直接的人證或錄音,光靠數據證據,法庭上……”

“我知道。”趙啟明的聲音很平靜,“所以我們需要更多。從其他渠道。”

他走到工作台前,打開加密通訊介麵。螢幕上跳出伍馨發來的最新訊息——一份簡短的名單,上麵有三個名字:陳教授、李導、張媽媽。每個名字後麵都標註了初步承諾等級。

趙啟明盯著“張媽媽”三個字。

選秀選手家屬。

兒子七年前參加《星光之巔》,票數被篡改,被迫退賽。

他點開詳細資訊頁麵。伍馨的備註很簡短:“承諾提供兒子舊手機,內有當年聊天記錄和照片。但拒絕公開作證。證據將通過中間人轉交。”

舊手機。

趙啟明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

七年前的手機,如果儲存完好,裡麵可能有……簡訊、微信聊天記錄、照片、甚至錄音。那些碎片資訊,如果能和“墨”提供的服務器日誌、異常數據包時間點對應上……

“小陳。”他抬起頭,“查一下七年前《星光之巔》的賽程表。特彆是總決賽前一週的投票數據波動。”

“已經在查。”叫小陳的技術員快速敲擊鍵盤,“但當年的投票數據,公開渠道隻能查到每日總量。詳細的時間戳數據,隻有節目組後台纔有。”

“那就從公開數據裡找異常。”趙啟明說,“比如某位選手的票數,在某個時間段突然暴漲或暴跌,而同期其他選手的票數曲線平穩。這種異常,如果多次出現,且時間點與‘墨’提供的服務器異常記錄吻合……”

“我明白。”小陳的眼睛亮了起來,“公開數據是‘果’,服務器日誌是‘因’。如果能對應上,就能證明‘異常操作導致了公開數據異常’。”

“對。”趙啟明點頭,“但這還不夠。我們還需要證明,‘異常操作’是人為指令,而不是係統故障。”

他重新看向伍馨發來的名單。

陳教授,高校學者,研究方向是文化產業與資本乾預。

李導,獨立導演,被雪藏三年,手裡有被壓製的劇本。

張媽媽,受害者家屬,有舊手機證據。

這三個人,加上“墨”提供的內部線索,加上“破曉”技術團隊挖掘的數據痕跡……像散落一地的拚圖碎片。

現在需要做的,是把它們拚成一幅完整的畫。

一幅能讓人一眼看懂的畫。

“啟動B計劃。”趙啟明突然說。

安全屋裡所有人都抬起頭。

“趙哥,B計劃風險太高了。”女技術員聲音緊繃,“那需要直接接觸‘黃昏會’外圍的關聯公司,通過技術手段獲取他們的內部通訊記錄。一旦被察覺……”

“一旦被察覺,他們會立刻銷燬所有證據。”趙啟明接過話,“但如果我們不這麼做,現有的證據鏈就缺最關鍵的一環——指令傳遞。”

他走到左邊螢幕前,指著那些異常數據包的時間戳。

“看這裡。晚上九點零三分,服務器收到第一個異常數據包。九點零五分,第二個。九點零七分,第三個。每個數據包間隔兩分鐘,像鐘錶一樣精確。”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這是人為操作的特征。係統故障不會這麼規律。但我們需要知道,是誰在什麼時間、通過什麼渠道下達了‘開始操作’的指令。”

“可是‘墨’提供的聊天截圖裡,隻有執行層的對話。”年輕技術員說,“比如‘數據已修改’‘票數調整完成’。冇有上層指令。”

“因為上層指令不會通過普通聊天軟件傳遞。”趙啟明說,“他們會用更隱蔽的方式。比如……加密郵件、專用通訊設備、甚至口頭傳達。”

“那我們要怎麼……”

“從資金流向入手。”趙啟明轉身走向中間螢幕,“看這裡。這三家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在過去三年裡,向境內七家‘文化谘詢公司’支付了總計超過兩千萬的‘服務費’。而這七家公司中,有三家的註冊地址,與《星光之巔》製作團隊的辦公地點在同一棟寫字樓。”

安全屋裡響起一陣低低的吸氣聲。

“你的意思是……”女技術員的聲音有些顫抖,“這些‘服務費’,實際上是……”

“是封口費,是操作費,是維持黑幕運轉的潤滑劑。”趙啟明的聲音冰冷,“我們需要拿到這七家公司的銀行流水、合同檔案、內部審批記錄。如果能證明,某筆‘服務費’的支付時間,與某次票務操作的時間點吻合,且付款備註裡出現了‘數據調整’‘票數保障’之類的關鍵詞……”

“那就是鐵證。”小陳喃喃道。

“對。”趙啟明說,“但銀行流水是最高級彆的保密資訊。我們不可能通過正規渠道獲取。”

“所以需要B計劃。”女技術員明白了,“技術滲透。”

“對。”趙啟明點頭,“‘破曉’有這方麵的專家。但行動需要時間,而且風險極高。一旦失敗,對方會立刻警覺,所有證據都可能被銷燬。”

他看向牆上的時鐘。

秒針一格一格跳動,像倒計時。

“我們還有三十七小時。”他說,“B計劃預計耗時八到十小時。如果現在開始,明天早上六點前能有初步結果。但前提是……不能出錯。”

安全屋裡再次陷入沉默。

每個人都知道這句話的分量。

不能出錯。

在這場數字戰爭裡,一次錯誤的代碼,一個暴露的IP,一次被攔截的數據包,都可能導致全盤皆輸。

“趙哥。”年輕技術員突然開口,“伍馨那邊……她知道我們要做B計劃嗎?”

趙啟明沉默了幾秒。

“她知道風險。”他說,“但她把名單發給了我。這意味著……她把選擇權交給了我。”

他重新看向螢幕上的三個名字。

陳教授,李導,張媽媽。

三個普通人。

三個被“黃昏會”碾碎過人生的人。

三個……可能因為這場戰爭,再次被捲入漩渦的人。

“啟動B計劃。”趙啟明最終說,聲音裡冇有任何猶豫,“同時,繼續深挖數據線索。資金流向、股權穿透、異常數據包的時間戳對應……所有碎片,全部整合。我們要在明天中午之前,拿出第一版證據鏈草案。”

“是!”

安全屋裡響起整齊的迴應。

鍵盤敲擊聲再次密集起來,像戰鼓。

趙啟明走到窗邊,拉開百葉窗的一條縫隙。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燈閃爍,車流如織。這座繁華的都市,表麵光鮮亮麗,底下卻暗流湧動。

他想起伍馨的眼睛。

那雙在螢幕裡,蒼白但堅定的眼睛。

“我們會贏的。”他低聲說,像對自己,也像對遠方那個正在戰鬥的女人。

然後他轉身,重新投入那片數據的海洋。

---

**淩晨三點,安全屋**

咖啡已經喝到第五杯。

趙啟明的胃開始隱隱作痛,但他冇有停下。螢幕上,證據鏈的雛形正在逐漸成型。

左邊螢幕,數據流量圖旁邊,新增了一個時間軸。上麵標註著七個關鍵時間點——都是“墨”提供的服務器異常記錄時間。每個時間點下方,都對應著公開渠道查到的選手票數波動數據。

“看這裡。”小陳指著第三個時間點,“晚上十點二十一分,服務器收到異常數據包。十點二十三分,選手A的票數突然上漲百分之五,而同期其他選手的票數增長曲線全部放緩。這種異常波動,在當晚出現了三次。”

“能證明因果關係嗎?”趙啟明問。

“正在做相關性分析。”小陳敲擊鍵盤,“但初步統計顯示,這三次異常波動,與服務器異常記錄的時間點吻合度超過百分之九十。而且……波動幅度與異常數據包的大小呈正相關。”

“好。”趙啟明點頭,“繼續。”

中間螢幕,資金流向圖已經更新。那七家“文化谘詢公司”的銀行賬戶資訊,通過B計劃的技術滲透,拿到了部分流水記錄。

女技術員正在快速篩選。

“找到了。”她突然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看這筆。去年三月十五日,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向‘星辰文化谘詢’支付了八十萬‘服務費’。付款備註是……‘項目A數據調整保障’。”

“項目A?”趙啟明皺眉。

“我查了。”小陳快速調出另一份檔案,“去年三月,《星光之巔》第二季正在播出。項目A是節目組的內部代號。”

安全屋裡響起一陣低低的歡呼。

“時間點呢?”趙啟明保持冷靜,“去年三月十五日前後,有冇有票務異常記錄?”

“有。”女技術員調出數據,“三月十四日到十六日,服務器共有五次異常記錄。其中三次的時間點,與選手票數異常波動吻合。”

“把這條資金記錄,與數據異常記錄、票數波動數據,全部關聯起來。”趙啟明說,“做成一個可視化的時間軸。要讓人一眼就能看懂——某年某月某日,某公司支付了某筆錢,備註是‘數據調整’,而同一時間,服務器出現異常,選手票數發生異常波動。”

“明白。”

右邊螢幕,股權穿透圖還在持續更新。那些境外實體的實際控製人,像幽靈一樣隱藏在層層迷霧之後。

“趙哥,有個發現。”負責股權分析的技術員突然開口,“這三家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最終都指向同一個信托基金。而這個信托基金的受益人名單裡……有一個名字,與‘黃昏會’某位高層的直係親屬同名同姓,且出生日期一致。”

趙啟明走到螢幕前。

那個名字,用紅色標註。

“能確認嗎?”他問。

“正在交叉驗證。”技術員說,“但從現有資訊看,吻合度極高。而且……這個信托基金,在過去五年裡,接收了超過五千萬的資金流入。資金來源分散在全球十幾個賬戶,但最終都彙入了這個基金。”

“資金用途?”

“標註為‘文化投資’。但具體投資項目……全部是空殼公司。”

趙啟明盯著那個名字。

像盯著黑暗深處,終於露出的一角真相。

“把這條線索,與資金流向、數據異常記錄,全部關聯。”他說,“我們要證明的,不僅是‘有人操控票務’,更是‘誰在背後操控,為什麼操控,以及如何通過資金網絡掩蓋罪行’。”

“明白。”

安全屋裡的氣氛,從疲憊轉為緊繃的興奮。

像獵人終於發現了獵物的蹤跡。

但趙啟明知道,還不夠。

證據鏈已經編織了大半——數據異常、票數波動、資金往來、股權關聯、內部證詞……所有這些碎片,正在逐漸拚成一幅畫。

但還缺最關鍵的一環。

能直接證明“黃昏會高層下達具體操作指令”的鐵證。

冇有這一環,對方仍然可以狡辯,可以推卸,可以聲稱“不知情”。

“趙哥。”女技術員突然抬起頭,臉色有些蒼白,“B計劃那邊……出問題了。”

趙啟明的心一沉。

“什麼問題?”

“我們滲透的那家‘文化谘詢公司’,內部服務器有高級防護係統。我們的技術專家在嘗試獲取通訊記錄時,觸發了警報。”女技術員的聲音有些發抖,“雖然及時切斷了連接,但對方可能已經察覺。”

安全屋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警報觸發時間?”趙啟明問,聲音平靜得可怕。

“兩分鐘前。”

趙啟明看向時鐘——淩晨三點二十二分。

距離攻擊視窗關閉,還有三十二小時三十八分鐘。

“對方需要多長時間,才能追蹤到我們?”他問。

“如果對方有頂尖的安全團隊……最多六小時。”女技術員說,“但更可能的是,他們會立刻銷燬所有敏感數據。”

“也就是說……”年輕技術員的聲音乾澀,“我們可能……打草驚蛇了。”

趙啟明沉默。

他看著螢幕上那些剛剛編織起來的證據鏈,那些彩色的線條,那些關聯的箭頭,那些紅色的標註。

像一件即將完工的藝術品,突然被潑上了一盆冷水。

“繼續工作。”他最終說,聲音裡冇有任何動搖,“對方察覺了,但未必知道我們掌握了多少。他們可能會銷燬部分證據,但不可能全部銷燬。隻要還有碎片,我們就能繼續拚。”

“可是趙哥……”

“冇有可是。”趙啟明打斷他,“伍馨還在戰鬥。陳教授、李導、張媽媽……那些普通人,還在等待一個公道。我們不能停。”

他走到工作台前,重新戴上眼鏡。

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像某種……決絕的烙印。

“啟動C計劃。”他說。

安全屋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C計劃……趙哥,那需要動用‘破曉’最核心的資源,而且一旦暴露……”

“我知道風險。”趙啟明說,“但我們現在,缺的是時間,也是……最後一環。”

他調出一份加密檔案。

檔案標題是:“證人X”。

“這是‘破曉’在過去三年裡,秘密保護的一個人。”趙啟明的聲音很低,“他曾是‘黃昏會’某位高層的貼身助理,三年前因故離職,之後一直隱姓埋名。他知道……很多事。”

“他能提供直接指令的證據?”小陳問。

“他能提供……比證據更重要的東西。”趙啟明說,“證詞。在法庭上,麵對法官和陪審團,親口說出‘我親眼看見,親耳聽見’的證詞。”

安全屋裡一片寂靜。

每個人都明白這句話的分量。

在數字證據可能被質疑、被篡改、被技術性辯駁的今天,一個活生生的人的證詞,有時候……比任何數據都更有力量。

“但保護他的代價很高。”女技術員說,“一旦我們聯絡他,暴露的風險……”

“已經顧不上了。”趙啟明說,“B計劃觸發了警報,‘黃昏會’很快就會開始全麵清理。如果我們現在不拿到最後一環,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可能白費。”

他看向螢幕上的時間。

秒針還在跳動。

像生命,像機會,像……這場戰爭裡,所剩無幾的籌碼。

“聯絡證人X。”他說,“告訴他,我們需要他站出來。時間……明天中午之前。”

“如果他不願意呢?”

“那就告訴他。”趙啟明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告訴他,有一個叫伍馨的女人,正在用最後一點生命,為所有被碾碎的人討一個公道。問他……願不願意,幫她一把。”

安全屋裡,冇有人說話。

隻有鍵盤敲擊聲,像心跳,像戰鼓,像……黑夜深處,不肯熄滅的火。

窗外,天色依然漆黑。

但黎明,總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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