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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顧青同崔景湛,那幾個漢子低著頭,不住偷瞄弓彬。
弓彬微眯著眼,在顧青身前抱著雙臂緩緩走了幾步,倏然滯在原地:“好!如此一來,法,此人絕不一般,冇有必要打草驚蛇。
“景湛,你先前可知東京城這地下的蹊蹺?”顧青靜下心神,不禁好奇道。
崔景湛緩緩點頭:“自是有的。隻是不曾有機會去看看。如今倒是托兄長的福。”
這話說的,顧青倒有些不好意思,他思索幾息,念頭一轉:“隻是從弓彬畫出的那幾塊地方來看,涉事的腳店不少,正店更是比想象中的要多。”
見崔景湛看著自己,顧青索性道出心中猜測,定是正店在往外私售酒麴:“你興許不知,正店從都酒務買了酒麴,登記在冊,將來交酒稅時,會參照這一數目。當然,都酒務也允許正店釀酒失誤,尤其是試新酒時,允許最多有三成的酒麴消耗,不算在酒稅中。”
“兄長是說,這些登記在冊不曾釀出酒的酒麴,很有可能被轉賣了。”崔景湛若有所思,他拿出一份東京城地圖,手指沾了茶水,在上頭圈畫起來:“你看,這幾處街巷,涉事的怕是有這幾家。”
方纔在地下來不及細想,如此看來,涉事正店竟有十多家。
醉春樓竟也在列。崔景湛不禁眉頭蹙起,如煙斷斷不是曹賊的棄子。
若無人知會,隻有一個可能。
“兄長,我去趟醉春樓。你早些歇息。萬一有什麼危險,你可吹響此哨,自有人護你周全。”崔景湛掏出一個銀質哨子,遞於顧青手中,不待他多問,翻窗而出。
顧青追到窗邊,隻見崔景湛身姿極為敏捷,幾番縱躍後,消失在不遠處的屋頂之上。
顧青收好手中銀哨,略微探頭打量了四下一番,整條街巷漆黑一片,如鬼域一般。竟是藏了人在暗中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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