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在身後關上,將外界的喧囂隔絕,玄關處的聲控燈響起,在牆上照出冷冷的光暈。房門打開,屋裡一片死寂。他們不在家,看到黑暗的客廳後,陸銜衡幾乎是立刻就反應過來了那是一個謊言,而現在家裡隻有他們兩個人,陸銜衡內心頓時警鈴大作。陸銜衡冇有換鞋,她徑直走向樓梯,隻想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回到房間,鎖上門,然後將那個人隔絕在外。然而,她的手腕卻被一隻滾燙的手從後麵猛地攥住。力道之大,讓她忍不住悶哼一聲。放手。她的聲音裡帶著些許煩躁。陸銜鴆非但冇有放手,反而就著這個力道,將她輕輕往後一拽,讓她轉了半個身子,麵對著他。他靠得極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額發,他的身上帶著一種有點潮濕的沐浴露的味道。姐姐剛纔...很想和他走?他低聲問,聲音裡聽不出怒氣,反而帶著一種平靜,他的拇指在她纖細的手腕內側輕輕摩挲著,感受著她脈搏的跳動。陸銜衡試圖抽回自己的手,卻被他攥的更緊,她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沉沉看著她的眼睛。跟你有關係嗎?她反問,她的眼中罕見的染上了些許憤怒和不加掩飾的排斥。這句話像是一根針,刺破了他努力維持的平靜,他眼底的暗色翻湧,另一隻手猛然抬起,抵在她身後的牆壁上,將她困在他與牆壁之間。有。他斬釘截鐵地回答,氣息有些粗重,陸銜衡,你的一切都和我有關係。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目光從她的眼睛緩慢下移,滑落到她因為緊抿著而發白的嘴唇。“這裡,他碰過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癡迷。陸銜鴆!陸銜衡忍不住低斥出聲,她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她偏過頭去,想要避開他的氣息,你真噁心…他聽到這話後向她貼得更近了,陸銜衡被迫緊緊貼著牆麵,不肯看他。他的眼裡滿是偏執與瘋狂:“哪裡噁心?是這樣?還是這樣?”他的嘴唇先是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後將右腿擠入她兩腿間,膝蓋抵著她那敏感的位置用力研磨,刺激得陸銜衡輕哼出聲。他的目光猶如實質,一寸一寸的掠過她的肌膚,最終落在了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那昨晚被他進犯過的柔軟正因憤怒而微微顫抖著。他校褲下的性器幾乎是立即就有了反應,頂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姐姐你摸摸它好不好?它很喜歡你。”他的聲音帶著興奮和**。陸銜衡的身體瞬間僵硬,她感受到了他現在異常興奮的狀態。滾開!她從牙縫裡擠出來兩個字,聲音帶著憤怒的顫抖。陸銜鴆看著她眼中終於無法維持的平靜,看著她因為厭惡而微微發抖的睫毛,一種興奮的情緒在他的胸膛裡炸開。他非但冇有退開,反而貼近了她,讓她感受著那熾熱的堅硬,隔著校褲慢慢地蹭著。如果我不呢?他的聲音帶著瘋狂與興奮,像一個獵手一樣,欣賞著她的憤怒與無力,“姐姐要叫嗎?可是…家裡冇有人喲~”他成功地,將這座他們生活了十幾年的房子變成了她不可逃離的牢籠。陸銜衡閉上了眼睛,不再看他,彷彿看不見他那令人作嘔的視線和觸碰就會消失。她的沉默,再次點燃了陸銜鴆的暴虐因子。他猛地低下頭,滾燙的唇瓣帶著懲罰性的力道,吸咬著她脆弱的脖頸,直到她的脖頸上出現了一個極為明顯的一抹紅色,緊接著又重重的碾過她的鎖骨。“唔!”陸銜衡不可避免的悶哼一聲,卻又退無可退,隻能無力的接受他的啃咬。陸銜鴆抬起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品嚐她的味道,他看著鎖骨上那一抹即將變得青紫的痕跡,眼神興奮而滿意。“這是一個小小的記號。”他聲音沙啞地說道“提醒一下姐姐究竟該看著誰。”說完,他便鬆開了對她的鉗製,後退一步。驟然獲得自由,陸銜衡幾乎是脫力地靠在了牆上,大口地喘息著,彷彿剛剛從溺水的邊緣被回。陸銜鴆站在與她一步遠的地方,看著她那狼狽的模樣,眼神幽暗難辨。“晚安,姐姐。”他勾起與平常無異的笑容,轉身,不緊不慢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陸銜衡慢慢平複了呼吸後,來到了浴室。哢噠。一聲輕響,將自己反鎖在內。走到鏡子前,她看到了,脖頸側麵,那一小片曖昧的;如同深紅色花瓣似得一片印記,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而往下,在同側的鎖骨上,是一個更深更清晰的齒痕,邊緣甚至還帶著輕微的血絲。一股巨大的噁心衝上喉嚨。她擰開水龍頭,將冷水開到最大,用刺骨的冷水一遍又一遍地拍打在那兩處痕跡上,粗暴地揉搓著那兩處汙漬,直到幾乎要搓破皮也冇能洗掉。水珠順著她的脖頸、鎖骨滑落,打濕了她的衣領,在水的沖洗下,那兩處印記似乎更加明顯了,彷彿在嘲笑著她的徒勞。而他,已經徹底卸下了所有的偽裝,準備不惜一切的將她拖入那個萬劫不複的深淵。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