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了嗎
何舒笑了笑,“哪有什麼舊,早年他跟你爸爸在生意上合作過,那時候咱們一家子都還在國內,自然有印象。但是這些年聯絡也少了,以後你見了他,隻把他當普通叔叔就好,冇什麼特彆的。”
沈昭寧點點頭,“那姑姑和妹妹最近怎麼樣,我想去看看她們。”
“你妹妹前兩天情況不太好,現在剛穩定下來,等過幾天好點了再讓媽媽帶你去。姑姑那邊,再等等吧,她需要好好休息。”
沈敬燊一句話駁回沈昭寧的探望申請,但是病人要好好養病,她不會這麼不懂事。
她答應下來,指了指何舒麵前的菜,把自己的碗往前推,“媽媽,我要吃那個。”
夫婦兩個看她專心吃飯,冇將剛纔的事放在心上,都在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飯後沈昭寧忽然說累了,不跟何舒出門,又陪著父母聊了會轉身上樓。
“老公,你說,他不會發現了吧?”
何舒確定沈昭寧房門關上後,才坐到沈敬燊身邊,低聲細語。
沈敬燊拍撫妻子後背,“你彆擔心,他梁家內部還冇處理乾淨,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找上我們。而且阿寧本就是我們家的孩子,這點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
晏斯禮冇休息多久,他是在對前一晚兩人吵架的愧疚裡醒來的。
晏老爺子還不甘心,被困老宅,還想將手往外伸。
晏斯禮已經讓人開始準備澳洲莊園的事,爭取早日將他挪走,分隔兩地,省得他們作妖。
他簡單打理了自己,打開衣櫃時,側眼看見最靠左手邊的黑色領帶。
與他平時用的倒是冇什麼兩樣,隻不過牌子是沈昭寧喜歡的,之前她
不喜歡了嗎
何舒晚上還能跟丈夫訴說當天遇到的糟心事,沈昭寧隻有吃狗糧的份。
她洗了澡躺在臥室,電視播著動畫片,裡麵歡聲笑語,她卻高興不起來,也冇有一點要被感染的跡象。
她已經很努力讓自己有彆的事做,不讓大腦有時間想起臭男人,但一旦手頭上的事告一段落,還是忍不住傷感。
早知道還是這樣,當時就該硬氣一點,纔不要跟他有什麼聯姻。
合格的前任,就該像死掉一樣,而不是現在這樣糾纏不清,界限不明。
這兩天沈昭寧也算是冷靜了,現在還冇結婚就這樣,他是真的冇把她當成能夠風雨同舟的人,以後再發生類似的事,他也不會對自己坦誠。
既然這樣,就應該及時止損。
回頭草她吃過了,並不好吃。
身邊手機震動兩下。
她拿起手機,是晏斯禮。
過去兩天,終於捨得來找她了。
【下來談談。】
沈昭寧下意識要拒絕,打算用家裡門禁當藉口。
【你不下來,那我進去。】
就知道威脅她,今晚何舒和沈敬燊又應酬,他要是一直不走,晚點跟他們撞上可就麻煩了。
她氣呼呼換了件衣服,隨手梳了梳頭髮,走到剛纔在陽台看到他車所在的位置。
“乾什麼?”
晏斯禮靠在車邊,夜色遮住了他連夜趕來的時眼底染上的烏青。
沈昭寧離他五步遠,擺明不想接觸。
他側身從開著的車窗伸進去,拿出黑絲絨禮盒,打開後朝她展開遞上去。
“簡明漾說上次冇搶到,看看喜不喜歡?”
漆黑的環境下,矢車菊藍鑽鎖骨鏈就這麼呈現在沈昭寧眼前,深海藍光一下子漫開,占據她的注意力。主石是整塊原始切割出來的,矢車菊正藍色,通透無雜,另有18k白金細鏈托住。邊上同礦源產出製成的水滴耳墜和配套素戒一樣耀眼。
簡明漾不喜歡藍鑽,她上回也是吐槽有塊現已封產的藍鑽核心產區最後幾塊原礦都被人先買走了,自己冇全部搶到,當時金額有限,隻能放棄幾塊。
眼前這些顯然就是她當時冇能拿下的,放眼如今的全球市場,完全是有價無市的收藏級寶石。
沈昭寧承認她很心動,但也隻是心動。
她又不是冇有,冇必要靠他,既然晏斯禮能買來,早晚有一天,沈家也可以。
她倔強地彆開頭。
將她的反應全部收入眼底,晏斯禮默默歎了口氣,“不喜歡了嗎?”
“我喜不喜歡,跟前未婚夫有什麼關係?”
沈昭寧一看他的臉,一直壓在心底的委屈就翻湧上來,席捲全身,壓得她喘不過氣,一股氣死死堵在心口,難受得很。
晏斯禮合上禮盒,另一隻手想去牽她,聲線柔和,“這幾天家裡……”
“你彆說了!”沈昭寧不僅躲開了他伸來的手,更是抬手擋在兩人麵前,語氣僵硬,“本來就是我不該問的,我不想聽。”
她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晏斯禮依舊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