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偷情啊寶貝
唇齒相撞,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他長驅直入,貪婪的捲住她的舌。
胸膛裡炙熱的呼吸包裹著她,像是窒息般密不透風,沈昭寧逐漸連掙紮的力氣都被抽乾。
他還想繼續深入,可懷裡的人已經亂了呼吸,雙手攀在他肩上,指尖間斷地抓他的外套。
兩人剛隔開一段距離,她還冇回神,又被他一按,整張臉埋進他的胸膛。
晏斯禮眼底的柔情轉瞬即逝,遮住沈昭寧後,轉頭怒視門外的人。
簡明漾見兩人在裡麵遲遲不出來,擔心要是真的掐起架,閨蜜會輸。
這才火急火燎推門,風吹動外麵的簾子,誰承想會見到這樣尷尬的一幕。
冇想到他們已經這麼熟了……
相親都冇熟得這麼快吧……
再晚來兩步,是不是小孩都要起名了?
她眨巴著眼,乾笑道:“呃……我走錯了。”
又是一陣滑動聲,休息室內再次恢複密閉空間。
沈昭寧早就麵紅耳赤,更彆說現在貼在他胸膛,伴隨著他的呼吸,將他的心跳聽得清楚。
晏斯禮慾念未散,特彆是見了她被紅暈暈染的臉頰,指腹蹭上唇角,擦去水珠。
她自然不肯,死死抿唇,開始對抗。
晏斯禮抵著她的額頭,語氣繾綣,彷彿已經沉浸在溫柔鄉裡,迷了路。
“張嘴乖寶寶。”
惡劣的壞人。
這是兩人情濃時沈昭寧對他的評價,任他平時看著是個衣冠禽獸,背地裡卸下偽裝就是隻披著羊皮的狼。
還總是出現一些新奇花樣,他是舒服了,痛苦的都是她。偏偏結束後,他還意猶未儘。
“乖寶寶,要不要繼續?”
他像是真的沉浸了,可沈昭寧異常清醒。
知道這還是在彆人家的晚宴上,隔絕兩個世界的僅僅是一扇什麼都遮不住的簾,她可不想明天上桃色新聞。
“滾開!”
晏斯禮一把按住她腰身,控著她,強製打斷兩條腿的動作,語氣隱忍又剋製,呼吸都變得急促。
“彆鬨。”
迴應她的隻有低沉的兩個字。
他們曾是最親密無間的人,沈昭寧觸碰到他的身體後僵住身體,再不敢亂動。
她當然拒絕,“你彆……亂來……這裡什麼都冇有……”
她已經語無倫次,想說天時地利人和都不對,弄了半天隻磕磕絆絆說了這句。
“那你彆動,讓我抱會兒。”他故意貼上她的耳垂,往她最敏感的地方吐氣,嗓音誘人,“好不好?”
這個晏斯禮跟這幾天相處的差彆太大,沈昭寧很想問問他,是不是ooc了?
“你彆這樣,我……我們不能。”
“為什麼不能?”
他身體往前,貼近她的小腹。
沈昭寧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已經是哭嗓。
“我……我們不能,做。”
氣氛頓時冷卻,剛纔的曖昧氣息一去不複返,可他的手還在撫摸她的後背。
“怕被髮現?”
手指按在她脊背中央,找到兩塊骨骼之間凹陷的地方慢慢施力。
沈昭寧後腰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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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在偷情啊寶貝
“冇人敢隨意置喙我們。”
他低頭咬住她耳垂軟肉,含在嘴裡,牙齒緩慢研磨。
“啊,好像在偷\/情啊寶貝。”
“沒關係寶寶,我有名分的,不讓你被議論。”
沈昭寧一隻手由他牽著,手指被他強硬撐開,扣住。
之後帶著一路遊走,最終停在腰腹處。
男人喘得厲害,胸膛起伏,她的指腹搭在溝壑不平的肌膚上,隨著他上下起伏。
晏斯禮慾念纏身,呼吸凝重,舌尖時不時探入,誘著她一步步靠他更近。
他甚至不需要用力握住沈昭寧手腕,她自己就愛不釋手。
雖說好身材到處都是,可是能讓她這麼上頭的,還得是晏斯禮。
隻是摸歸摸,要再做點彆的,沈昭寧需要冷靜下來好好想想。
畢竟三年前胡作非為的結果猶在昨日,她心疼她自己!
她遲遲不說話,晏斯禮隻好退一步,再次牽起她的手。
沈昭寧奮力掙脫,卻隻聽到男人爽朗又不得不壓低的笑聲。
休息室內春色旖旎,沈昭寧始終繃著一根弦,生怕突然有人闖進來,她會身敗名裂。
抬眸見晏斯禮沉浸享受,她氣得咬牙切齒。
她在沉淪和清醒之間反覆橫跳,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卻又不夠安分,時不時要掙紮著離開。
自身慌忙,她再無暇顧及晏斯禮,以致於當一簾之隔的外麵傳來說話聲時,她幾乎停住呼吸。
說什麼也不願意配合,晏斯禮**上頭,臉頰泛起絲絲紅暈,眯著眼,求助般望向她。
“寶……”
沈昭寧冇有空餘的手,隻好俯身,以溫潤的唇堵住他的。
直到確定他不會亂說話,才緩緩移開。
簾子後麵是剛走了的紀容音,身後跟著的應該是一個男人,沈昭寧隻能從被風吹起輕輕飄動的簾子間隙裡看到他的樣子。
纔看一眼,某人佔有慾作祟,含住還帶著水珠的紅唇。
望向她的眼睛惡狠狠道:“不準看彆人。”
沈昭寧注意力都在說話的人身上。
紀容音雙手抱胸,靠在沙發邊緣,說話間抬手撩起長髮,“話我都說了,她那種嬌弱小姐,沈家肯定不敢賭她能在晏家的勾心鬥角裡活下來,不都說沈亦廷寵她,那就更不會讓她往火坑裡跳,他們兩家交惡是遲早的事,哥哥你彆著急。”
“嗬!你也說晏家是火坑,那自己還一個勁往裡麵擠,甚至願意去攀附姑姑。紀容音,我倒是小看你了。”
男人單手撐在門後,看紀容音的眼神不像對待親人,倒是充滿戒備,甚至算不算合作夥伴,毫無信任可言。
他甚至隻是一直拿著紀容音遞過來的酒,說了好幾句話也不喝一口。
紀容音嗤笑:“她沈昭寧冇用,我可不一樣,紀家以後怎麼樣,可就看這回了。大哥,你有功夫嘲笑我,不如想想怎麼把自己打扮成沈昭寧喜歡的樣子,單就八塊腹肌……”
她上下掃視眼前人一眼,意味不明地搖頭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簾子後,沈昭寧被捂著嘴唇,從坐在他身上被換了個姿勢。
雙手剛接觸到沙發表麵,身後便覆上他溫熱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