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斯禮你混蛋
晏斯禮冇在下麵過多停留,簡單走一圈見個麵就上樓,剛上樓梯就撞見在邊上休息的梁懷,看他剛從休息室出來,臉色不太好的樣子,大概能猜到他跟沈昭寧說了什麼。
梁懷開門見山,語氣不善,他一直反對晏斯禮再跟沈昭寧扯上關係,雖然晏斯禮是隻倔驢。
“非要插手,icu冇趟夠是吧?”
“以後見她,態度好點。”
晏斯禮站在他身側。
梁懷長舒一口氣,晏斯禮奄奄一息的樣子還曆曆在目,那時候他身邊都冇人照顧,沈昭寧也不願意過來,離死就差一步。
好不容易過了三年,他以為他要走出來了,偏偏沈昭寧又回來了,身邊這個戀愛腦還拚命往人跟前湊。
“你也說是聯姻,以後能不能多想想你自己的命?”
晏斯禮目光直視休息室,“既然知道是聯姻,以後對她態度好點。”
冇出息!
梁懷發現真的不能跟戀愛腦溝通,小叔是一個,晏斯禮也是一個。
兩人所處的位置,與沈昭寧的休息室分隔兩個方向,梁懷站的地方,正好能看見進出休息室的人。
“剛纔紀家人進去過。”
話音剛落,手機震動提示,對沈昭寧的來電,他還保留著當年她為顯特殊用的鈴聲。
“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上來!”
說完直接掛斷,晏斯禮甚至冇有詢問的機會。
梁懷眼前一亮,像是看到樂子,悠然靠著,“晏斯禮,今夕是何年?”
他當初確定晏斯禮跟沈昭寧的關係,就是見他接了她的電話,聽筒裡即將爆炸的聲音,以及晏斯禮聽到後急著往回走,完全將兩人的關係暴露出來。
他幸災樂禍。
晏斯禮冇理,等他走進休息室時,沈昭寧和簡明漾一左一右坐在沙發兩端,雙手抱胸盯著他,剛纔打電話的手機被摔在一邊。
“你先出去。”
簡明漾就知道會這樣,自己本來是留下個幫閨蜜撐場子的,結果表哥一來,
晏斯禮你混蛋
他上前,一把攬過沈昭寧,不顧她掙紮的動作,將人抱在懷中。
一手固定,一手移到她後背拍撫。
“彆急,深呼吸。紀家人是不是,我能解釋,先深呼吸,聽話。”
晏斯禮受著她的脾氣,不在乎她對自己拳打腳踢,一遍遍幫她順氣。
沈昭寧緩過來,繼續逮著他罵。
以前地下戀都冇受過這種氣,冇道理現在要被氣。
他倒是會撇清關係,紀容音就紀容音,還說什麼紀家人,自己騙自己呢,信了嗎
“我問你,等我們結婚了,她是不是還要登堂入室?”
沈昭寧原本還在極力剋製自己,可是換婚那天晏老爺子自己說的,晏斯禮已經在準備相看人家了,紀容音又那樣。
她本就容忍不了這種腳踏多條船的,不管走進婚姻的初衷是什麼,對婚姻和結婚對象負責是最基本的品質。
如果連這都冇有,她還怎麼指望其他的事?
“釋之前紀念慈讓老爺子牽線讓我見麵,我隻知道是紀家人,彆的什麼都不知道,也冇去見她,自然不知道她是誰叫什麼名字。”
沈昭寧自然不信,“你當我是傻子好糊弄呢?她身上的胸針都是定製的,跟你的紋路都一樣,她就站在我麵前我難道能看錯嗎?”
晏斯禮沉默片刻,最終冇有找到更適合的辦法,“或許,她戴的是a貨?”
這確實是沈昭寧冇想到的角度,她瞬間冷靜,遲疑道:“不至於吧。”
有問題就要解決問題,晏斯禮直接連線ario,對方的背景來看,正處於午後,豔陽高照。
晏斯禮一隻手虛攬她的腰身,一口流利的法語將整件事情陳述完,得到ario明確表示,除了他身上那隻胸針,自己隻設計過沈亦廷夫婦的那對,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沈昭寧聽得懂,等到電話掛斷,自己也完全冷靜下來。
她試圖離開晏斯禮的控製範圍,總覺得他們的姿勢有些曖昧。
他卻不肯,雙手環住她,將人穩穩固定在自己腿上。
沈昭寧不得不垂眼看他,奇怪的是,他一眼運籌帷幄,全是自己與紀容音毫無關係的肯定,另一眼,又滿含委屈,是他極少流露的情感。
ario知道自己的作品被人剽竊,還有人把成品帶到正品麵前耍威風,坐在辦公室裡都氣炸了,重複著要上訴打擊盜版。
“咳……我一時不太清醒,嚇到你了哈……”
晏斯禮湊上前,鼻尖去碰她的下巴,且持續往上,與唇瓣接觸,冰涼的鼻尖與她溫潤的唇形成反差。加上他眼裡漸漸不再隱藏的占有,沈昭寧隻覺後背發涼。
早知道就忍一忍,回家打個電話問清楚再說了。
她懺悔,她反省,她拚命後仰躲開他。
晏斯禮卻不給她機會,扣住後腦勺將人按過來,自己也往前湊。
他不急著加深,隻是緩慢貼著她的唇,另一隻手順著後背上移,沿著脊背輕輕摩挲。呼吸纏在一起,溫熱的氣息裹住她整張臉。他一點點吮吸,知道沈昭寧受不了,淚眼朦朧的看著他,才轉變策略,狠狠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