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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踮起腳，抱住他。
“顧北辰，”她哭著說，“你是個傻子。”
顧北辰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把她抱緊。
“是，”他說，“我是傻子。”
“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她哽嚥著問。
“我怕。”他說，聲音低低的，“我怕你覺得我變態，怕你覺得我可怕，怕你知道了，就跑了。”
沈念又想哭又想笑。
“你守了我十年，怎麼會可怕？”
顧北辰冇有說話，隻是把她抱得更緊了。
沈念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那麼有力。
“顧北辰，”她輕聲說，“以後，不要再躲了。”
“好。”
“以後，你看著我，不用偷偷的。”
“好。”
“以後，我們在一起，光明正大的。”
顧北辰低下頭，看著她。
她的眼睛紅紅的，卻亮得驚人。
“念念，”他說，聲音有點啞，“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沈念看著他，認真地說：
“我在說，我喜歡你。不是契約，不是交易。是喜歡，是愛。顧北辰，我愛你。”
顧北辰的眼睛，一瞬間紅了。
他低下頭，吻住她。
這一次，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樣。
這個吻，有十年的等待，有十年的思念，有十年裡每一個偷偷看她的瞬間。
沈念閉上眼睛，迴應著他。
她想，她大概，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第九章 告白
那天之後，沈念覺得自己像是活在夢裡。
顧北辰對她更好了——如果之前還能用“好”來形容，那現在，簡直是寵上了天。
他每天早上親自給她做早餐，雖然做得不怎麼好吃，但她每次都吃得乾乾淨淨。他每天下班回來都會給她帶小禮物，有時候是一束花，有時候是她喜歡的小蛋糕，有時候隻是一張寫著“想你”的便簽。
他陪她練琴，給她伴奏，和她四手聯彈。他會在她彈錯的時候，輕輕握住她的手，帶著她糾正。他會在她彈完一曲之後，認真地鼓掌，然後說：“念念，你彈得真好。”
她覺得自己好像被泡在蜜罐裡，甜得快要化掉。
可有時候，她也會覺得不真實。
太完美了。
完美得讓她害怕。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想起那些照片，想起那本日記，想起他十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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