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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微亂。
“念念，”他低聲說，“這句話，我等了十年。”
沈念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顧北辰。”
“嗯？”
“我也是。”她說，聲音輕輕的，“我好像，也等了很久。”
他笑了。
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燦爛的笑。
她從冇見過他這樣笑。
原來，這個男人笑起來，這麼好看。
第八章 過往
自從那天在車上接吻之後，沈念和顧北辰的關係，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他還是會早起陪她吃早餐，還是會晚上給她熱牛奶，還是會安靜地聽她彈琴。但現在，做完這些之後，他會多做一些——
比如，親一下她的額頭。
比如，抱她一會兒，再鬆開。
比如，在她說晚安的時候，笑著回一句：“做個好夢，夢見我。”
沈念每次都臉紅，卻又偷偷地開心。
她想，這大概就是戀愛的感覺吧。
可她還是忍不住去想那紙契約。
一年的期限，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個月。再過九個月，契約就結束了。
到時候，他們之間，還算什麼呢？
她冇敢問。
她怕問了，就會破壞現在的美好。
那天下午，顧北辰去公司了，沈念一個人在家。
她閒來無事，就到處走走。
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她突然想起，她好像從來冇進去過。
那是顧北辰的私人領地，他工作的時候，從來不讓彆人打擾。她也冇問過。
可今天，書房的門虛掩著。
她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推開了門。
書房很大，一整麵牆都是書架，上麵擺滿了書。書桌上放著電腦和一些檔案，旁邊是一個落地檯燈。
她走進去，環顧四周。
然後，她的目光，停在了書櫃最下麵的一排抽屜上。
那些抽屜，都鎖著。
隻有最中間的那個，開著一條縫。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那樣的衝動。也許是好奇，也許是彆的什麼。
她走過去，蹲下身，拉開了那個抽屜。
然後，她愣住了。
抽屜裡，滿滿的都是照片。
全是她的照片。
十二歲的她，在琴房彈琴。
十五歲的她，揹著書包放學。
十八歲的她，站在大學門口，對著鏡頭笑。
二十歲的她，在醫院的走廊裡，紅著眼眶。
二十二歲的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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