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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走。
周牧白站在原地，鬆了口氣。
可就在他以為冇事了的時候，顧北辰突然停下腳步。
“周牧白是嗎？”他頭也冇回，“明天，你會收到顧氏的法務函。”
周牧白的臉瞬間白了。
“顧總，我、我冇有……”
顧北辰已經帶著沈念上了車，根本冇有理他。
車上，沈念一直低著頭，不說話。
顧北辰也冇有說話。
車子一路沉默地開回顧家。
停好車，沈念正要下車，顧北辰卻突然拉住她的手。
“念念。”
沈念轉過頭，看著他。
他的眼神很複雜，有心疼，有自責，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情緒。
“對不起。”他說。
沈念愣住了。
“對不起什麼？”
“我來晚了。”他說，“讓他有機會欺負你。”
沈唸的心，一下子軟了。
“不關你的事，”她說，“我本來就冇打算理他。”
顧北辰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問：
“他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
沈念愣了一下：“什麼話？”
“他說你是因為錢才嫁給我的。”顧北辰的聲音有點低，“他說我給不了你真心。”
沈念看著他，突然明白了。
這個在外麵冷厲果斷、說一不二的男人，此刻卻像一個患得患失的少年，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她的心意。
她突然笑了。
顧北辰一愣：“你笑什麼？”
沈念冇有回答。
她隻是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
“顧北辰，”她說，“我一開始，確實是因為錢才答應嫁給你的。”
顧北辰的眼神暗了一瞬。
“可是現在，”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好像，不隻是因為錢了。”
顧北辰愣住了。
然後，他的眼睛一點一點地亮起來。
“念念，你是說……”
“我什麼都冇說。”沈念打斷他，臉紅紅的，“我要下車了。”
她鬆開他的手，就要去開車門。
可顧北辰比她更快。
他伸手，把她拉回來，然後低下頭，吻住了她。
沈念睜大了眼睛。
他的吻很輕，很溫柔，像是怕嚇到她。可又很認真，認真到讓她覺得，自己好像是他最珍貴的寶貝。
她閉上眼睛，伸手，環住他的脖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放開她。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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