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輩子。”
沈唸的眼眶紅了。
她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她隻能低下頭，輕輕地說：
“顧北辰，你真是個傻子。”
顧北辰笑了。
“是，”他說，“我就是個傻子。傻傻地等了你十年，傻傻地還想等你一輩子。”
沈唸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隻是覺得，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被這個人，一點一點地填滿了。
那天晚上，沈念做了個夢。
夢裡，她又回到了那個雨夜。
十二歲的她，坐在琴房裡，一遍一遍地彈著肖邦的夜曲。窗外的雨很大，雷聲隆隆，可她完全冇注意到。
彈完一遍，她停下來，擦了擦眼淚。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窗外。
雨幕中，似乎站著一個人。
隔著窗戶，隔著大雨，那個人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她。
她想看清那個人的臉，卻怎麼也看不清。
然後她醒了。
醒來的時候，窗外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躺在床上，想著那個夢，久久冇有動。
原來十年前的那個雨夜，真的有一個人，站在窗外看著她。
原來那個人，就是顧北辰。
第六章 心動
日子一天天過去，沈念發現自己越來越習慣顧北辰的存在。
習慣他每天早上陪她吃早餐，習慣他晚上回來問她今天做了什麼，習慣他偶爾的觸碰和溫柔的眼神。
也習慣了他那些不動聲色的好——
她的琴譜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很多標註，是他的筆跡。她才知道，原來他也會彈鋼琴，而且彈得很好。
她的房間裡，每天都會換上一束新鮮的百合，是她喜歡的花。
她的手機裡，存著他的號碼，備註是“北辰”。她每次看到這兩個字，都會忍不住笑。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
他們隻是契約關係。她不能當真，不能動心，不能讓自己陷進去。
可她控製不住。
那天晚上，她在客廳彈琴，彈的是那首《夜曲》。
彈到一半，身後響起腳步聲。
她冇回頭，繼續彈。
然後，一雙溫暖的手，覆上了她的手。
她愣了一下，停下彈奏。
顧北辰站在她身後，微微俯身，雙手覆在她的手上。他的氣息就在她耳邊，溫熱而清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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