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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們，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如果這是真的，該多好。
如果她和他，真的隻是普通的戀人，如果她不用去想那紙契約，不用去想一年後的分離，那該多好。
可她知道，那不是真的。
那是交易，是各取所需。
她不能當真。
外婆被送到顧北辰安排的一處公寓裡。那是一個安靜的小區，環境很好，離醫院近，也離顧家不遠。
“外婆，您以後就住這裡。”顧北辰說，“念念隨時可以來看您。”
外婆看著這個寬敞明亮的公寓，眼眶有點紅。
“孩子，這怎麼好意思……”
“外婆，您彆客氣。”顧北辰說，“您是念念唯一的外婆，也就是我的外婆。照顧您是應該的。”
外婆拉著他的手，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說：
“好孩子，念念要是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多擔待。她從小沒爹沒孃，跟著我吃了不少苦……”
“外婆，”顧北辰認真地說，“您放心。以後，念唸的苦，我來替她吃。”
沈念站在一旁，聽著這句話，鼻子突然一酸。
她轉過頭，假裝去看窗外的風景。
可那些話，卻一字一字地，刻進了她心裡。
從外婆那裡回來，一路上沈念都冇說話。
顧北辰也冇有問。
直到車子停在顧家門口，她纔開口：
“顧北辰。”
顧北辰轉過頭看她。
“你剛纔說的那些話，”她低著頭，聲音有點輕，“都是真的嗎？”
顧北辰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沈念，我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沈念抬起頭，看著他。
“可我們隻是一年的契約。”她說，聲音有些發顫，“一年後，我就要走了。你為什麼還要對我這麼好？為什麼還要對我外婆那麼好？”
顧北辰看著她，眼神很深。
“因為，”他說，“我從來冇把那當成一年的契約。”
沈念愣住了。
“從我簽下那份合同開始，我就冇想過讓你走。”顧北辰說，“我知道你現在可能還不相信我，也可能還冇有那麼喜歡我。沒關係，我可以等。一年不行就兩年，兩年不行就五年。我有的是時間。”
他頓了頓，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溫柔：
“念念，我要的從來都不是一年。我要的，是你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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