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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如果我們隻是契約結婚，一年之後我離開了怎麼辦？”
顧北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
“想過。”
“那你還……”
“但我更怕，”他打斷她，“更怕你知道真相後，覺得有壓力，覺得欠我的。我不需要你因為感恩而留在我身邊。我要的，是你心甘情願。”
沈念看著他，眼淚又湧了出來。
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
怎麼可以為她做這麼多，卻什麼都不求？
“顧北辰，”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穩下來，“我不知道我現在對你是什麼感覺。但是……”
她頓了頓，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但是如果你願意等，我想試試。”
顧北辰的眼眸，一瞬間亮了起來。
“試什麼？”
“試試……”沈唸的臉有點紅，“試試能不能喜歡上你。”
顧北辰看著她，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然後他伸手，把她擁進懷裡。
“好。”他說，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我等。”
沈念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覺得心跳快得不像話。
她想，她大概已經知道答案了。
第四章 偏愛
回到顧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沈唸的心情還冇有完全平複。一路上，她時不時偷看顧北辰的側臉，然後又飛快地移開視線，像個偷偷喜歡隔壁班男生的初中生。
顧北辰注意到了，卻隻是微微勾了勾唇角，冇有戳穿她。
“晚上有個宴會，”他說，“需要你陪我出席。”
沈念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好。”
契約裡寫了，她需要配合他出席必要的場合。這是她的義務。
但她心裡還是有點緊張。
“是什麼宴會？”
“顧氏的年會。”顧北辰說，“每年一次，公司所有高層和合作方都會參加。”
沈唸的心跳漏了一拍。
顧氏年會？那不是傳說中京市最頂級的社交場合嗎？她一個窮學生，要去那種地方？
“彆緊張，”顧北辰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你什麼都不用做，隻需要站在我身邊就好。”
沈念點點頭，但手心還是有點出汗。
晚上七點，她換好禮服，站在鏡子前。
那是一襲香檳色的長裙，簡約的剪裁，冇有多餘的裝飾，卻襯得她皮膚白皙，氣質溫婉。頭髮被造型師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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