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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命。
“後來我找到你，”顧北辰的聲音在耳邊繼續，“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在哪讀書。我看著你長大，看著你考上音樂學院，看著你一天天變成現在的樣子。”
他向前邁了一步，離她更近了。
“十年了，沈念。我等了十年，才終於有資格站在你麵前。”
沈唸的眼淚奪眶而出。
原來是這樣。
原來他說的“認識很久”，是這麼久。
原來他那些無微不至的好，那些讓她困惑的溫柔，都是因為——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她哽嚥著問。
顧北辰伸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
“因為那時候的我，什麼都冇有。一個被家族排擠的少年，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憑什麼出現在你麵前？”他說，“我想等到自己有足夠的能力，能夠真正護你周全的時候，再來找你。”
“那你現在覺得，你有能力了？”
顧北辰看著她，嘴角微微揚起。
“顧氏集團的總裁，應該夠格了吧？”
沈念破涕為笑，然後又哭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隻是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正在劇烈地翻湧。
十年。
他默默守護了她十年。
那些她以為獨自熬過的艱難歲月，原來一直有一個人，在暗處看著她，護著她。
“沈念，”顧北辰捧著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我知道契約婚姻不是你想要的，也知道這一年的時間，對你來說隻是一場交易。但我想告訴你，對我來說，這不是交易。”
他的聲音低沉而鄭重：
“這是我等了三年的機會，是我用十年換來的靠近你的理由。”
“你可以不愛我，可以隨時離開。但隻要你願意留下來，我會用我的一切，對你好。”
沈念看著他，看著這個傳說中冷厲無情的男人，此刻卻用這樣小心翼翼的眼神望著她，像是怕她拒絕，怕她離開。
她突然想起那杯溫熱的牛奶，想起那架為她準備的鋼琴，想起他看她時那種複雜又溫柔的眼神。
原來那不是她的錯覺。
那是他藏了十年的深情。
“顧北辰，”她開口，聲音還帶著哭腔，“你是個傻子。”
顧北辰一愣。
“十年，”她說，“你默默守了我十年，卻什麼都不告訴我。你有冇有想過，如果我一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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