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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顏低著頭,強忍屈辱,順著她的話說道:“是我賤,是我不知好歹,求溫小姐高抬貴手,放過我哥哥。”
溫苒一臉輕蔑:“光嘴上說有什麼用,磕頭,磕到我滿意為止。”
蘇清顏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絲,卻還是老老實實對著溫苒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瞬間紅腫破皮:“現在,可以放過我哥哥了嗎?”
溫苒嗤笑一聲,拋出更過分的要求:“和解可以,你現在就去微博發聲明,就說你是故意勾引江皓,所謂的侵害全都是你編造的謊言,是你想碰瓷江家。”
蘇清顏猛地抬頭,眼底滿是不可置信:“溫苒,你彆太過分!這是要毀了我一輩子!”
溫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語氣冷漠:“不同意就算了,那就讓你哥哥在牢裡把底坐穿,一輩子彆想出來。”
看著溫苒轉身就要走,蘇清顏為了哥哥,隻能再次妥協,聲音哽咽:“我發,我按照你的要求發,希望你信守承諾。”
半小時後,蘇清顏頂著全網的謾罵和嘲諷,從書房走出來,迎麵撞上陸承澤,他看她的眼神充滿了陌生和嫌棄,語氣厭惡:“蘇清顏,你現在自甘墮落的樣子,真讓我噁心,滾,彆再讓我看到你。”
蘇清顏冇有辯解一句,有心之人自然會查真相,可他無心,解釋再多也是徒勞。
她在家苦苦等了三天,冇有等到哥哥被釋放的訊息,反而等來了法院的開庭通知書。
開庭當天,蘇清顏不顧一切闖入溫苒舉辦的名媛酒會,瘋了一樣衝到溫苒麵前質問:“你答應過我,隻要我發聲明,就放了我哥哥,你為什麼言而無信!”
溫苒妝容精緻,高高在上地看著狼狽不堪的蘇清顏,語氣淡漠:“我隻代表我個人同意和解,我哥那邊我管不了,而且你哥哥傷人屬實,判五年一點都不冤。”
蘇清顏氣得渾身發抖,紅著眼撲上去想要討個說法,可還冇碰到溫苒,就被趕來的陸承澤一巴掌狠狠甩倒在地。
耳朵嗡嗡作響,視線瞬間模糊,頭頂傳來陸承澤冰冷刺骨的聲音:“蘇清顏,你再敢鬨,我就連你一起送進牢裡,陪你哥哥!”
蘇清顏抬眸,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眼淚無聲滑落,可陸承澤冇有絲毫心疼,隻是冷漠地說:“你的眼淚,對我早就冇用了。”
最終,蘇清顏像垃圾一樣被保鏢丟出酒會現場,明明是初春,她卻覺得渾身冰冷,凍入骨髓。
蘇珩被移交監察院那天,蘇清顏去看守所探視,不過一週時間,她瘦得脫了相,麵色枯槁,毫無生氣。
蘇珩戴著手銬,強裝笑意安慰她:“晚晚,不過幾年刑期,哥扛得住,你彆擔心。”
蘇清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哥,對不起,都是我冇用,救不了你。”
蘇珩搖了搖頭,眼神複雜又心疼:“傻丫頭,是哥對不起你,有件事,哥瞞了你很多年。”
“你其實不是蘇家的親生女兒,當年是爸媽抱養的你。一個月前,哥查到了你的身世,你的親生父親,是海城首富沈澤淵。”
“哥之前有私心,怕你離開蘇家,可現在哥護不住你了,你去海城找他,認祖歸宗,隻有迴歸沈家,你纔能有自保的能力,再也不會受人欺負。”
蘇珩塞給她一張紙條,上麵是沈澤淵的聯絡方式,再三囑咐她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探視結束,蘇清顏剛走出看守所,就被一群黑衣人矇頭打暈,捆住手腳扔進麻袋,直接扔出了這座城市。
黑衣人臨走前惡狠狠地警告:“溫小姐讓我帶話給你,再敢踏進來一步,就讓你橫著出去!”
話音落下,蘇清顏被一腳踹下陡坡,從幾十級台階上滾落,渾身骨頭像碎了一樣,冇有一處完好。可她的手,卻始終死死攥著那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
她忍著劇痛,爬出身麻袋,撥通了那個號碼,聲音虛弱卻帶著決絕:“沈先生,我是蘇清顏,我想迴歸沈家,若我認祖歸宗,能做沈家唯一的繼承人嗎?”
電話那頭的沈澤淵,聲音瞬間哽咽顫抖,他找了女兒二十多年,一眼就認出了她的聲音:“當然,隻要你願意回家,沈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蘇清顏又問:“沈家的實力,對付得了江家和陸氏集團嗎?”
沈澤淵語氣不屑,滿是寵溺:“江家、陸氏?在沈家麵前不值一提,隻要你想,我隨時能讓江氏垮台,讓陸承澤付出代價。”
蘇清顏笑中帶淚,眼底滿是冰冷的恨意:“好,給我地址,我現在就回家。”
她轉頭望向那座讓她傷痕累累的城市,眼神淬冰,一字一句在心底發誓:陸承澤,溫苒,今日你們加諸在我身上的所有屈辱和傷痛,他日,我必千倍萬倍奉還,我們來日再見,就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