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見此倒是輕笑出聲
活的久了,自然便見的多了,這女娃應該是動了情唸了。隻是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麼。
你在樓下看著樓上的她,而她卻在別處看著樓下的你。
這就是江湖啊。
沈良疑惑的看著麵前老祖,請求給個解釋,為何不動手?那女娃隻是下品境的女子,想悄無聲息的做掉是很容易的事。
但見麵前老祖正沉迷在思考往事的狀態,於是開口說道:
“良不解,老祖今日所為有何意義?”
隻見上方老祖聽聞,搖著頭向沈良走來,一直走到沈良麵前也還沒有說話,隨即老祖抬起頭看著麵前近在咫尺的沈良,雙眼紅光湧動,氣息撲麵而來,沈良頂住壓力凝視著麵前老祖,他自己看不到。
但身為上品境的老祖此時雙眼中卻看到的是滿臉血淚的沈良,他便知道今日所為,日後沈良必定會後悔的,隻是沒想到代價卻如此之重。
他自從沈良帶那女子進來之時便察覺到沈良被因果絲線束縛,這種線索纏之人,即使修為高深,也是無法發覺到的。
“無妨,隻是一名女子罷了。”
沈良沒得到想要的答案,隨即說道:
“蟻多吞象,老祖教我的東西莫非自己都已經忘了嗎?”
老祖一愣,看著麵前凝視著自己的沈良,不時覺得他已經長大了,但長者的輩分卻不能亂了開口道:
“女子命途長運,一生幸福美滿,不能輕易沾染這種因果,你帶她進來時便被因果纏身了。”
“被秦國紅袖坊驅逐,高層損失殆盡,卻遇到以色列聞名的徐家公子,老祖莫不是在開玩笑?即使有,那也是災星,殺之也有可能增長氣運呢?”
你小子還教訓起我來了!
老祖揮手轉過頭去,表示此事就此打住。
再說也說不過這小子。
沈良見狀,得不到想要的,便坐下身來,開始修鍊起來了。
而另一邊
柳暮雲情急之下跑了出去,一路趕回百花閣內,見四周姐姐們沒有過多在意的,都是在整備資源,為一會的大戰做準備,柳暮雲見壯,躁動的心也不免平靜下來。
柳暮雲年齡頗小,所思所想皆是以自身姐姐為標準,所塑造的世界,也包含了小時候看過的一些畫本中的故事。
因為每個畫本之中,最後美麗的女主都會得到英勇的男子相助,最後兩人一起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所以柳暮雲的內心還是有著一些虛假的美好,她不覺得自己就會如此消失,因為當年老閣主特意說了,我隻需安然長大,未來會很好的。
隨即調整好心態,悄咪咪的走進了姐姐柳清雲的房間內,坐在角落聽著她們還在討論如何如何,怎麼怎麼做的事情,隨即便安靜下來
此時就在百花閣外,徐賜站在那裏,身後轎子抬著徐家家主徐天,他們一來便沒有見當地的三巨頭,而是直奔百花閣而來。
身旁跟著的四五十人個個顯露出極其強大的實力,其中以最前方的段九為例,能站在他身旁的還有三人,可見個個都是上品境的高手
這在許多家族方麵,有一個上品都可以躋身中品家族了,而徐家隻是帶出來的便有許多家族這輩子都無法達到的實力層次。
徐賜慢悠悠的走到前方四位上品境的前麵,身後僕從搖著扇子跟上來,
隻見徐賜停在了離百花閣大門不遠處的位置,望著樓上女子都表現出恐懼的樣子,
大笑出聲。
隨即大聲說道:
“百花閣閣主入徐家做妾,此事就此結束,不然百花閣今日恐怕是要滅了。”
說完便立馬退回到徐天的轎子旁邊看著
高階戰力的對戰,誤傷就不好了,雖然己方呈現壓倒性的優勢,但還是要注意安全一些。
柳清雲已經來到門口了,身後跟著的便是木婉,此時柳清雲四周青光湧現,附在百花閣地下的光影出現。
段九見狀說道
“陣法,四品陣法。已經可以略微影響到上品境了。”
徐天見狀起了興趣,本想彰顯實力壓製地頭三家,順手宰了百花閣,真沒想到還有這種收穫,四品陣法既然遇到那便收到。
片刻之間,光暈結束,柳清雲站在門口,四周陣法已經成型,手持利劍,怒目而視,四周氣息湧動,劍氣蕭瑟。
徐賜見狀,兩眼之中色光凝視,貪婪漸漸增大,立刻出聲說道:
“活捉她!”
段九聞言注意到馬車內哪人沒有開口拒絕,便拔出刀來,從高樓躍下,拖著刀向百花閣的方向前進,
身後跟著的一名男子,名叫綠蛟。
那男子模樣優柔,全身粉紅衣裳,臉上胭脂水粉驚艷四座,腰間掛著把扇子,正跟著前方段九一同向百花閣的方法前去
而綠蛟身後則是一老一女,
老者年齡頗大,人稱方老。
倒是無甚動作,外貌平平無奇,如果不是站在前方,相必根本不會注意這是個上品境的高手。
而那女子倒是奇特,年齡頗小,模樣美麗,英武氣概,手中長槍緊握,目視著前方,見前方段九和綠蛟一同前往,有些不屑。
以多欺少,不是俠客所為,隨即退後一步,表明不參加此事,不過注意的人沒多少,但偏偏被她身後,轎子裏的徐天看到。
眼神中透露著淡淡的陰狠。
段九走到近前,一刀揮下,狠狠砸在了百花閣的大門上,隻是一招,柳清雲便口中含血退後幾步。
絕望,絕望,絕望!
可段九正欲繼續上前時,身後木婉劍尖直刺段九咽喉,手中劍迅猛無比,可還未到近前,卻被一把扇子遮住了前進的方向,還未反映過來,身旁綠蛟已然近身,兩人距離極近,隨即木婉便聽到綠蛟說道:
“姑娘剛入上品境,何必在這已經落魄的百花閣中葬身?不如跟我去那徐家享榮華富貴。”
見到木婉,綠蛟便起了興趣,上前架著她
木婉見壯,一劍避退,手中劍練舞三四個劍花,隨即向後退去,心中大驚,
好強的人,一把扇子便能壓製住我!
但內心之中警告自己不能如此漲他人勢滅自身威風!
隨即說道:
“不男不女之般,有何資格在此狂吠。”
手上略微顫抖,但氣勢不減,她可是老閣主的小侍女,怎麼可能敗在徐家家客手上。
綠蛟聽聞,笑容漸漸落下,滿麵陰沉,他最煩別人說此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