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見四周無人在,便上前扶住柳暮雲,低聲說道:
“不是我不幫你,隻是老祖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見的,你也不搞清楚狀況再來,如今如此突然的求我,我現在除了拒絕你,是真沒什麼別的能力了。”
柳暮雲聽著,淚水嘩嘩的流,隨即小聲的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
沈良聽見之後便說道:
“沒事的。”
上前攙扶著柳暮雲,隨即彷彿不在意般的問道:
“你來這裏,你姐姐知道嗎?”
“姐姐和木婉姐姐正在想解決辦法,我是聽到木婉姐姐說,沈家有人能解決此事,便立馬趕來了。
隻是沒想到,連你都見不到麵,嗚嗚嗚”
柳暮雲說完便抑製不住自己的眼淚,沈良本已經勸好了,隻是沒想到這女子如此軟弱,隻是沒了辦法便哭,那要是全死完了,不是直接哭死嗎?
沈良帶著還在哭的柳暮雲慢慢靠近後宅,柳暮雲還沉浸在百花閣要沒了的情感中,隨便一人領著,便跟著一起走了,
沈良自聽聞百花閣不知這小丫頭離開的訊息時,眼睛裏就閃過好幾遍殺氣,既然百花閣無人知道她出門了,他已經不可能放這個丫頭離開沈家了。
原定計劃中沒有這個女孩的事情,但意外就在於這個女孩卻糊裏糊塗的闖進來了,沈良高估了這個女孩的智商,造成的不穩定因素,為了不導致以後發生什麼後果,就讓她永遠不會打擾便是。
沈良心中想著。
“這是哪裏?”
沈家老祖門口處,柳暮雲發出了疑問,她稀裡糊塗的便跟著沈良來到這間看起來便陰森森的房子,察覺到周圍環境不同之後,抬眼一看,便好奇問出。
“進去吧。”
沈良推開了門走了進去,柳暮雲見壯也是跟了上來,緊緊跟著身前的沈良,雖然她纔是有武力的那一個。
但害怕鬼,是不分年齡的。
該怕還是要怕的。
柳暮雲緊緊跟在後麵,察覺到沈良停止了腳步後,抬起頭見麵前沈良對著前方施禮致敬後,她才歪著頭向前看去。
入目便是一位老人,他正盤腿坐在上方,滿臉的皺紋顯示出其年齡不低,身旁若有若無的陰森氣息使柳暮雲略微顫抖。
但此時腦子卻彷彿開竅一般說出一句話:
“你是沈家老祖嗎?”
麵前沈良眼神示意老祖下手宰了他身後女子,眼神,手勢都在一起做著動作,沒吸引到老祖,但卻使柳暮雲瞧了一眼。
隨即尷尬的別過頭去。
老祖視若無睹般微笑點頭回道:
“正是。”
柳暮雲一聽,連忙上前跪倒在地說道:
“求老前輩出手相助。救救我們百花閣吧。”
老祖這時說道:
“我已經許久未曾出門走動了,不知百花閣有何大事發生?”
“秦國紅袖坊設計與老閣主做賭,暗中下手使我們百花閣長老幾乎全部喪命
後靠天機門大弟子占卜得知,前來南方有活命之法,日後可登頂點的能量相助,今日突遭此劫,想必那解救之法便是老前輩了,
還望老前輩出手相助,日後如有需要,必然當牛做馬報此恩情。”
柳暮雲畢竟年齡尚小,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見唯一能救命的人問了,便不過大腦一股腦全說了。
“當年與百花閣閣主也算是相識一場,老閣主當年英姿颯爽般鶴立在江湖之上,
卻沒想道其弟子卻淪落到如此地步,著實令人惋惜啊。”
老祖惆悵出聲。
此時的沈良卻在思考別的事情。
天機門素來有看破天機的名頭,隻是聽人一言,便能舉一閣之力搬遷至此,想必那人所言應當不假,隻是南方眾人也沒幾個可以抵擋的住徐家的氣焰。
上三家之中,能一舉殲滅徐家的也不是沒有,但付出的絕對是他們絕不願意付出的代價,隻是一個衰落的勢力,來到南方為什麼還會有如此高的評價?
莫非真的是遇到了個貴人相助?應當是了,南方雖大,但也有許多觸及不了的地方啊。
想明白之後沈良繼續示意老祖下手殺了還跪在地上的柳暮雲,她活著變換太多了,隻是老祖此時正感念青春,絲毫沒在意麵前不停使眼色的沈良。
柳暮雲等了許久,也未聽到回復,失魂落魄般起來了,看向沈良時,竟還流露出感謝般的笑容,並且說道:
“感謝你給了我這次機會,但或許真的沒有辦法。”
柳暮雲上前緊緊抱住麵前的沈良,失散已久的眼淚也慢慢浸透著沈良的衣衫,沈良手足無措般抱著還在哭的柳暮雲,心情頗為複雜。
這時老祖的目光正在盯著沈良,他開口說話了:
“或許那天機門說的是你呢?”
未來的翻江龍,他也見過不少,但麵前的沈良,他可以肯定的說,絕無僅有的天才,未來江湖之中必會有他的一席之地!
玄通極上黑眸顯
不成傲視群雄的蛟龍,-那便成刺中龍脈的黑蛟!
沈良聞言倒是一愣,隨即想了想便覺得不可能,如果哪人是自己的話,那確實可以使百花閣脫離苦難,也可以使百花閣成為頂尖勢力,但是為什麼他要幫助這素不相識的百花閣呢?毫無理由啊!
就比如現在,大禍臨頭了,我也隻是推波助瀾般讓百花閣更難受些,再怎麼說也不好會是自己啊。
察覺到淚水已經穿過衣服浸透到身體了,沈良思緒迴轉,連忙抓住柳暮雲的肩頭向外輕輕推去,可卻紋絲不動,這是個武者。
沈良連忙用力推去,還是不動,隨即看向老祖,但老祖適當的回過頭躲開了沈良的注視。
我帶她來,便是讓您動手殺掉的,您不動手,我被她抱住想掙脫,為什麼還不能上前幫助我呢?
無語到極致了。
沈良一隻手慢慢摸向腰後藏著的匕首,剛準備拔出來刺進麵前的女孩時,柳暮雲突然抬起頭淚眼汪汪的盯著沈良說道:
“我是不是很沒用,我是不是很沒用,我是不是很沒用!”
沈良一愣,隨即把匕首塞了回去。
“從小到大我都知道的,姐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所有人都喜歡她,連你都喜歡她,
那一天,我看著你看向姐姐的房屋一個多時辰才走。
你名聲如此惡劣,為什麼還要裝作深情的樣子!
你是個登徒子,薄情郎,軟弱書生。”
柳暮雲說完,隨即反應過來什麼,臉色頓時一紅,連忙鬆開抱著的沈良,向著門口跑去,不一會便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