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曉……”“我會親自去跟王縣令解釋。”
榮善寶打斷他的話,示意護院把陸江來抬上馬車,“你們可以走了。”
馬車駛進榮家大門時,陸江來終於悠悠轉醒。
他剛要動,就被一陣劇痛釘在原地,胸口的傷口像是被烈火灼燒,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醒了?”
榮善寶端著藥碗坐在床邊,銀簪上的流蘇垂在他眼前,“感覺怎麼樣,陸大人?”
陸江來眯起眼,試圖看清眼前的女子。
榮家與他的恩怨他記得清楚 —— 三個月前,他查抄榮家走私茶葉的船隊,榮老爺子當場氣得吐血,榮善寶更是在縣衙門口跪了三天三夜,逼他歸還貨物。
此刻這女人突然救他,絕不會是好心。
“你想乾什麼?”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每說一個字都牽動傷口。
榮善寶舀起一勺藥,遞到他嘴邊:“乾什麼?
自然是救你。
不過我榮家不養閒人,你傷好之後,就去馬廄當馬伕吧。”
陸江來猛地睜大眼睛:“你說什麼?
讓我當馬伕?”
他可是金科狀元,正四品縣令,就算落難,也絕不能忍受這般屈辱。
“怎麼?
不願意?”
榮善寶收回藥碗,語氣冷了下來,“那我現在就把你送回縣衙,讓王縣令治你的殺妻之罪。
你猜猜,他會怎麼處置你?
是淩遲,還是腰斬?”
陸江來的拳頭攥得咯咯響,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他想起妻子蘇婉的死狀 —— 三個月前,蘇婉被人發現死在臥室裡,現場的匕首上刻著他的名字,而他前一晚恰好因為查案宿在縣衙。
這分明是有人設局陷害,可他還冇來得及查清真相,就遭到追殺。
如今他重傷在身,若是落到王縣令手裡,必死無疑。
“好,我當。”
他咬著牙吐出兩個字,目光死死盯著榮善寶,“但你記住,今日之辱,我陸江來必當奉還。”
榮善寶笑了,將藥碗重新遞到他嘴邊:“奉還?
那也要看你有冇有命活到那一天。
對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你傷得太重,腦子可能不太好使。
以後你就叫‘阿來’,記住了嗎?”
陸江來看著她眼中的狡黠,突然明白了 —— 她是故意的。
她知道他失憶了,或者說,她希望他失憶。
這樣一來,她就能把他留在身邊,隨意拿捏。
“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