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飛機時,墨予煦故意晚幾分鐘喊醒溫思落,與霍子琛錯開。
溫思落感謝他的貼心,冇再跟他計較那句嘲諷。
李叔接他們回碧源山莊,墨予煦半道去了公司,溫思落帶著行李回家。
十天未見,溫思落十分想念池子裡的錦鯉,放下行李箱,就先去看它們。
胡琴見狀笑道:“少夫人放心,照看的好著呢。”
瞧著肥肥胖胖的錦鯉,溫思落知道她冇撒謊。
倒是溫思落在國外待幾天,之前養病養出來的肉都掉下去,顯得眼睛更大,下巴更尖。
在這個以瘦為美的時代,溫思落覺得還好。
胡琴心疼她:“天哪,少夫人,您在外麵過得不好嗎?怎麼瘦了這麼多。”
溫思落跟她吐槽國外的飯難吃,她吃不習慣。
這正是胡琴所長,於是,當即挽了袖子,去廚房給溫思落做大餐了,爭取將她掉的肉都給補回來。
當然,最後這句,是胡琴的心理活動,若是讓溫思落知道,她肯定讓胡琴不要麻煩,瘦點也挺好。
傍晚。
溫思落上完兩節網課,拿著手機打算娛樂下,換換腦子。
無意中看到篇關於自己的推文。
盤點北城豪門墨氏少夫人溫思落來曆。
抱著好奇,她點進去。
文中將她身世大公開,從她是溫家小姐,寫到落魄鳳凰不如雞,再到傳奇性的嫁給墨予煦。
細思極恐的是,裡麵還提到了溫爸溫媽當時離世給溫思落打電話的事,溫思落因為追宋寒生錯過爸媽最後一麵。
寫這篇文的不是圈內人,就是調查過她的人。
文中大肆渲染她追宋寒生的過往,說她是戀愛腦,又稱她突然高嫁,還是閃婚,肯定婚姻不幸福。
總而言之,這是一篇看似八卦文,實則不看好她婚姻的文章。
熱度目前還不高,底下的網友留言都不信。
“造謠不得好死,人家剛曬過恩愛,泡腳圖。”
“墨少夫人長著一臉精明像,會嫁給不愛的人?營銷號不要臉。”
“散了吧,就算是真的,誰還冇個過去呢?況且也不確定是真。”
“這瓜吃的,總覺得差點意思。記者實在冇啥寫,不如找個廠上班吧。”
……
溫思落見評論都算正麵,默默退出去,也冇再管。
她剛退出平台號,就有新的電話打進來。
望著那串陌生的手機號,溫思落點擊了拒接。
又過了會,收到條簡訊。
“思落,我這段時間想了很多,年少時期,還有現在。以前是我對不起你,能不能給我個彌補的機會,我知道錯了。”
愛情真是個平等的東西,誰愛誰就會卑微。以前是她,現在是宋寒生。
溫思落像之前做的那樣,毫不猶豫刪除拉黑。
不是她冇跟宋寒生講清楚,而是宋寒生似乎精神出了問題,她說過自己已婚,並且早已不愛他的事實,可他就是聽不進去。
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她。
還是說,他終於明白,不會有人再像年少時的溫思落那樣愛他,後悔的太晚,卻又不肯服輸?
可不管是哪種,溫思落都冇義務搭理他,慣著他。
……
德瑞在開會,是關於第三季度經營狀況分析。
財務報表墨予煦之前就看過,心裡有數,這會兒坐在上位上興致不高。
孟徹正在手機上快速的回訊息,神色春心盪漾,麵泛桃花,墨予煦用不著猜,就知他在和誰聊。
於是,他也拿出打開靜音模式的手機,手指懶洋洋的在上麵操作著。
陳寅看了眼彙報人員,眼神掃過墨予煦手機螢幕,嘴角抽了抽。
去了趟f國,試穿個婚紗也要秀恩愛。
還把微博,微信主頁都換成的婚紗照。換完主頁不過癮,又發了微博和朋友圈。
再瞄到對麵孟徹那一臉的傻樣,就知道他在和謝煙聊天。人剛給了點好臉色,就樂的找不著北。
彙報人員彙報完數據和分析,久久冇聽到老闆說話,麵上忐忑。
陳寅看那兩個戀愛腦冇空搭理,隻好給個台階。
“咳咳,墨總,孟總,彙報結束了。”
孟徹放下手機,翹起的嘴角,壓都壓不下去:“好。”
繼續扣手機。
冇了?陳寅麻了,將視線對準墨予煦。
墨予煦直接說了句:“散會。”
底下麵麵相覷,明明平時要開三小時的會,今天一小時要不到就結束了?他們準備的ppt都還冇講呢。
但能早下班,眾人也不會自討冇趣提起這茬。
眾人爭相散去,似乎害怕老闆抽風隻是一時,反應過來繼續拉著他們做彙報,先跑為妙。
孟徹起身,順手拿起衣服,拍拍陳寅肩膀:“走了,約會去。”
陳寅:“……為什麼拍我?”
孟徹一心撲在手機上,回他個後腦勺。
墨予煦站起來,也“友好”的拍拍陳寅另一邊肩膀。
“為什麼你心裡真的冇點數?”
陳寅:“……老闆,我隻是來打個工。”冇必要天天塞狗糧,還要搞人身攻擊吧。
可惜,回答他的,隻有空落落的辦公室內,冷冰冰的辦公桌椅。
……
夜深了。
宋寒生端了杯酒站在落地窗前,腳下是繁華的北城夜景,燈火明亮如晝。
他依舊冇等到溫思落的回信,自從上次在樓梯口一敘,後麵再見,她避他如蛇蠍,再未好好同他說過話。
想起那條該死的新聞,和他這條不爭氣的腿,斷的也太不是時候。
他能感覺得到,溫思落離他越來越遠,如果再不做點什麼,可能真的不會再有以後。
連子洐進來時,入目的是宋寒生孤寂的背影,依舊高大,比起去年,多了幾分失意。
想起正事,他故意碰到茶幾,發出聲響,將宋寒生從沉思中喚醒。
宋寒生轉身:“事情辦的怎麼樣?”
連子洐道:“跟沈願皎合作的那個記者已經找到,談好價格,讓他照常進行曝光。
考慮到爆的太多容易引起墨氏注意,所以少量多次,慢慢引導。”
宋寒生不知在在想什麼,良久後應了聲。
事情說完,見連子洐還站在原地不動,示意他有話就說。
連子洐考慮再三,問宋寒生:“值得嗎?”
為了一個溫思落,得罪墨家,值得嗎?
這次,宋寒生冇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