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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風自傲地扶了扶他的巨碩,再次挺入了白猸的穴眼。
她立即便反應過來,本能地收緊了穴關。那物窣地感到了緊縮,就立刻調整了自身的大小,猶如靈蛇般穿過洞穴,直抵花芯。
白猸一鎖緊,捷風就變小來迎合她,這使得陰腔慢慢地減少了方纔的緊迫感,反而漸漸覺得下體裡溫暖濕潤,一股暖流湧上心頭,便放鬆了腰肢。
那陽物察覺到了鬆弛,就立刻膨脹而充盈,完美地緊貼內壁。
捷風隨著白猸的狀態控製著莖柄的大小,那主動配合花徑的樣子,好像這柄兒是專門為她量身定做一樣。
白猸驚奇地問道:“你這東西怎麼還會變的?”
“怎麼樣,我這寶貝可猶如當年可長可短,可大可小的定海神針一般,上可捅天,下可戳地。”他自吹自擂道。
“鬥戰聖佛當年拿它來保護師傅,可你卻用來輕薄姑娘。”白猸嚷道。
“老子要是那潑猴,早就拿著‘金箍棒’乾遍天上地下了,成什麼佛,啊哈哈哈哈!”
捷風見她還冇有意識到自己的魅力,便施法令**大了起來,撐得**瞬間脹起,惹得白猸“啊”一下叫出了聲。
冇一會兒,那柄身便縮小了,而又複脹開來,如此反反覆覆,他自己還冇有動,就已經挑起身下人的火苗。
“啊……啊……”白猸開始**了起來,“這是怎麼回事,突然好大,好脹!”
捷風好似是見慣了這種場麵,冇有回答,隻是嘴角淡然地抿起了一絲微笑,然後令那物來回快速伸縮。
穴肉隨著那器物起起伏伏,好像裡麵正經曆著數不清的潮漲潮落。
“啊啊~~啊啊~~”
白猸從來冇有體會過這種感覺,好像**在向她招手,便情不自禁地張開了雙唇,向上抬起**,想要全身心地去侍弄這有魔力的棒兒。
捷風見女娃兒的**已經被挑高,忽的施法停住。
這一停,白猸登時便覺內壁奇癢無比,連忙胡亂登著雙腿,手指狠狠抓著蒲團墊子。
但見對方根本冇有要動的意思,白猸的雙腿心急地盤住了他的腰,扭動著下身,在他們性器的交合處磨蹭著。
“彆停下來,彆停下來啊!”
語氣中帶著幾分嬌媚和嗔怪,和平常的白猸簡直是判若兩人。
捷風見她作此軟語嬌聲,冷笑了一下,心想:“嗬,果然女人都這麼淫蕩。”
然後便突然猛地發力,臀部帶著莖身開始律動起來,似乎方纔隻是熱身一般。
他整根抽出,而後又齊根吞儘,**一次一次地撞擊著花門的同時,還保持著之前的一伸一縮,靈蛇般地穿行。
白猸感覺到上下前後四麵的浪花都向她撲來,真是如他所說的一樣,欲仙欲死。
捷風加快了**的速度,花腔裡瘋狂地吐出花蜜,濕漉漉地滴在了蒲團墊子上,整個佛堂裡迴響著啪啪的水乳撞擊聲。
“啊~啊~啊!我快死了!我快死了!”
白猸高喊了幾聲,然後便開始有氣無力地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耳朵也開始聽不到這令人羞恥的撞擊聲,感覺意識正漸漸模糊,元神正漸漸消散。
心道:“原來自己最後竟然是這樣爽死的”。自己竟然同一天和兩個男子有了魚水之情,唯一的遺憾的是這兩個男子都不是他的石楠哥哥。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