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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猸望著那巨型陽根,不免有些畏懼,這等尺寸,自己無論如何是吃不消的,怕是自己挨不了幾下**,便丟了小命。
“不,不。”她搖著頭說道,“你乾脆殺了我吧。”
“我汗血寶馬捷風隻救人,不殺人,何況這裡是佛寺。”
原來這紅毛真的是傳說中十分稀有的汗血寶馬。
白猸連忙點頭道:“是啊是啊,這裡是佛寺,怎麼可以做淫邪之事呢?”
“我隻管救人,至於方法嘛,這不重要。”
“不,不要……”白猸的聲音顫抖,已經變成了哀求。
可他卻不予理會,想到方纔醉夢林裡,這女娃的嘴好生厲害,對著那隻癩蛤蟆大呼小叫,硬氣的很。
如今見了自己的巨碩竟也是這般低聲下氣地求饒,便覺好笑。
他雙手用力地掰開了白猸的雙腿,那嫣紅的**完全地展現了出來,濕漉漉的花瓣翕張著,時不時地吐出蜜水。
捷風的長柄抵在白猸的丹穴處,上下抖動。
時而摩擦著她的陰蒂,時而抽打著她的前庭,似乎是在試探著入口的位置。
不知是因為太長而不好尋找,還是這廝故意在挑逗。
“不要……不要在這個地方……”白猸看了一眼頭上的菩薩。
“來不及了。”
捷風的性器就這樣撞了進去,但隻淺淺地戳進去一點便被白猸的陰腔狠狠夾住。
他想要進一步,卻被堵在了穴口,堵得莖身折出了一個弧度,堵得白猸的**被懸空抬起。
此時她的身體猶如琴絃一樣緊繃著,豆大的汗珠從她的臉上滾落。
捷風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要放鬆,我才能進去。”
“嗚!是你太大了……”白猸的眼角擠出了幾滴淚水。
捷風見這女娃全身的肌肉如此緊繃,便伸手去掐她的**。
白猸疼得“啊”的一聲叫了起來,捷風便趁虛而入,一舉占領了她的花腔,頂到了她的赤宮口。
此時的**已經完全得包裹住了這根巨物,可這巨物卻還有一大半裸露在外麵。白猸隻覺得腹中脹痛無比,好像被人鉗住了脖頸一般不能呼吸。
“我當你是多深呢,連這都頂不到頭,看來是那癩蛤蟆太短了。啊哈哈哈!”
“怎……怎麼是這樣,好脹。”
“女娃娃,我的‘長槍’跟進寶那‘短簫’比起來怎麼樣?”
捷風的嘴貼著白猸的耳邊說著,隨後,身下便抽動了起來。
“嗚嗚!長……太……太長了!”白猸抽泣了幾聲。
這巨根緩慢地撞擊著子宮口,儘管裡麵已經非常得濕潤了,但還是崎嶇難行。他一直在敲門,可是這宮門好似一直虛掩著,似開非開。
捷風很是不爽,便自言自語道:“是我那物太大,還是天下女子都是這般難以騎乘?”
看著白猸雙目緊閉,臉上掛著淚痕,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他歎了口氣道:“罷了,還是得我去適應這些女人,我真傻,還不死心地以為還有女人能滿足我。”
然後,便施了個法。
那莖柄從白猸的肉穴中拔了出來,但出來的時候,那物已經變為了正常人的尺寸,不變的是,那話兒依然噴薄著**。
“嘿嘿,馬上就會讓你欲仙欲死的。”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