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姑娘既然這般有興致,奴婢自然要吃得乾乾淨淨。」
我迎著她扭曲的臉,扯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
我冇有等那些丫鬟動手。
自己伸手抓起那碗餿臭的飯菜,大口大口地往嘴裡塞。
**的味道在口腔裡瀰漫,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但我強迫自己嚥下去。
每一口,都伴隨著指縫裡鑽心的劇痛。
白明珠看著我這副模樣,覺得十分噁心。
她嫌棄地甩開手,拿帕子擦了擦手指。
「真是個天生的賤骨頭。」
她冷笑一聲,帶著人趾高氣揚地走了。
趙雲華的複寵隻維持了短短兩天。
第三天晚上,白明珠故技重施。
她派人去正院,說自己心口疼得厲害,硬生生把費錚從趙雲華的床上叫走了。
趙雲華徹底崩潰了。
她將所有的失敗都怪罪到我頭上。
「你不是說欲擒故縱有用嗎!」
趙雲華衝進柴房,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侯爺還是被那個賤人勾走了!你這個冇用的廢物!」
我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隻覺得可悲。
一個連自己情緒都控製不住的女人,怎麼可能鬥得過白明珠那種毒蛇。
我冇有反駁,因為我知道,更大的危機馬上就要來了。
果然,當天下午。
侯府裡突然亂作一團。
白明珠哭天搶地地跑到費錚麵前,說貴妃娘娘賞賜給她的那柄玉如意不見了。
費錚下令全府搜查。
最後,那柄玉如意在我的柴房角落裡被搜了出來。
人贓並獲。
我被兩個家丁像拖死狗一樣拖到了侯府的私刑房。
刑房裡陰冷潮濕,牆上掛滿了各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
費錚坐在太師椅上,麵沉如水。
白明珠站在他身邊,看著我的眼神裡滿是幸災樂禍。
「侯爺,這賤婢不僅手腳不乾淨,還敢偷拿禦賜之物,這可是死罪啊。」
白明珠煽風點火。
趙雲華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彷彿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已經徹底放棄了我。
費錚看著我,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
「打斷她的手腳,丟到亂墳崗喂狗。」
他輕描淡寫地宣判了我的死刑。
一個行刑的婆子從火盆裡抽出一根燒得通紅的烙鐵。
滋滋的火星在昏暗的刑房裡跳躍。
婆子拿著烙鐵,一步步朝我逼近。
滾燙的熱浪撲麵而來,幾乎要烤焦我的眉毛。
我要死了嗎?
像我娘一樣,被扔進亂墳崗,變成一具殘破的屍體?
不,我絕不認命。
就在烙鐵即將貼上我臉頰的那一刻。
我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費錚。
「侯爺若是毀了這張臉,貴妃娘娘身上的紅斑,可就永遠也去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