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的冷靜自持絲毫未變,可私人領域卻早已一塌糊塗。
滿腦子都是她的影子,她的笑容,她的眼淚,還有她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表白。
尤其是昨晚,他對著手機裡那張裹著浴巾的照片,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燥熱和悸動,讓他煩躁了一整夜。
蘇晚哪裡知道他拒絕背後的這些掙紮,隻覺得自己滿心的熱情又被潑了冷水。
她被摁著肩膀動彈不得,心裡的不服輸勁兒徹底被點燃了——
憑什麼不讓她親?
那天在酒吧明明就親到了,軟軟的觸感還在唇間縈繞,再親一次又有什麼關係?
“陸沉淵,你放開我!”
她扭動著身子掙紮,聲音帶著酒後的嬌蠻。
“我們倆又不是第一次接吻了,再親一次怎麼了?你明明也是喜歡的,就算不喜歡,你就當是在親吻一隻小狗難道不行嗎?”
小狗兩個字一出口,陸沉淵的眸子猛地一震,眼底翻湧著難以置信的情緒。
這個女人的腦迴路到底是不是正常的?為了能親到他,竟然把自己比作一隻小狗?
他見過執著的,卻從未見過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甚至帶著點自毀式衝動的女人。
蘇晚纔不管他怎麼想,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要親到他。
她拚命地扭動著肩膀,試圖掙脫他的束縛,嘴裡還在絮絮叨叨地抱怨。
“你放開我!我就要親到你!我就要親回去!昨晚你在夢裡把我親得那麼狠,人都被你親哭了,你還不肯放手,抱著我繼續親,現在又裝什麼正人君子!”
陸沉淵被她這番顛倒黑白的話氣笑了,胸腔裡的怒火和無奈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溢位來。
“是我要跑到你夢裡去的嗎?”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就是你!”
蘇晚梗著脖子反駁,眼神亮晶晶的,帶著酒後的執拗。
她其實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醉了還是醒著。
腦子明明清醒,可行為卻完全不受控製,隻想跟著自己的心走。
她開始胡攪蠻纏,雙手依舊在不停掙紮。
“陸沉淵,我隻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親我,要麼……”
後麵的話還冇說出口,她的口鼻就再次被陸沉淵牢牢捂住了。
經過剛纔的幾次交鋒,陸沉淵已經對她的言行舉止有了反偵查能力。
他太清楚她接下來要說什麼,無非是些更加大膽露骨,讓人麵紅耳赤的話。
隔壁包房的人已經開始陸續出來了,萬一被聽到,後果不堪設想。
他稍稍恢複了幾分理智,捂著她口鼻的手冇有鬆開。
隻是俯下身,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警告。
“昨晚你發的那些照片,我一點也不感興趣,還有,彆指望用這些親啊抱啊低俗的手段誘惑我,我冇有任何感覺。”
這句話,他像是在告訴蘇晚,更像是在拚命告誡自己。
“我是永遠也不會對你這樣媚俗的女人有感覺的。”
話音剛落,外麵就傳來了同事的呼喊聲:“陸隊?陸隊你在這邊嗎?”
是那個之前擔心他會把蘇晚摔暈的老同事,大概是見他久久冇回去,有些放心不下。
陸沉淵鬆開了手,指尖殘留著她柔軟的觸感。
他的自控力確實驚人,剛纔明明已經氣息紊亂,理智瀕臨崩潰,卻能在片刻之間調整好情緒,臉上又恢複了那種冰冷禁慾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