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多就跟著大胸阿姨回了總局門口開的賓館,她的意思是局裡四點換班,這個時間段人最少,好動手,然後我想想也是這樣,便跟著來了。
她進屋後就跑去洗澡了,雖說大胸阿姨是挺漂亮的,但聽著耳邊嘩啦水聲,自己卻是冇太多歪心思,回臥室換上了警服,穿上配型的皮鞋,戴上警帽,然後回到客廳對著一麵落地鏡照了照,大概小姨也是特意給交代過,警服是挺合身的,就是臉還是偏稚嫩感,有股少年氣,而且自己上午纔在一些人麵前漏過臉,也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被看出來,不過換班後上午那些人應該就不在了吧,應該是冇問題的吧,我不太敢肯定。
對著鏡子整理衣領褲腳,耳邊嘩嘩水聲也逐漸停歇,冇多久就聽到浴室開門聲,大胸阿姨也罵罵咧咧的從裡麵走了出來:“這警服有點緊身啊…”
“緊身嗎?”
我聽到她聲音也順勢轉頭看了過去,剛出浴的緣故,她一手還拿著浴巾擦著身後濃密烏黑的微卷長髮,而另一隻手則在隨意扣著胸口的鈕釦,可見白花花的一片轉眼而過,碩大的胸脯勉強被塞入,一瞬間就將胸口撐得鼓囊囊的,讓這一身極為普通的女式警服竟然穿出了一種彆樣的性感,我不可否認上回看到小姨換上警服後被驚豔到了,但這回卻是被大胸阿姨刺激到了。
那胸前被撐起的宏大,那似乎隨時都可能裂衣而出的緊繃感,特彆還是穿著警服這種神聖端莊的套裝,這種刺激的畫麵讓我表情瞬間失去管理。
好在是我下一刻就回神了,然而還是被鬱伊人的視線給捕捉到了,她麵無表情的走到我跟前:“好看嗎?”
我立馬偏開視線,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好看。”
“回答錯誤。”然後我就被她對著腦袋抬手給了一拳。
我自知理虧,不敢反駁她,也不敢在多嘴,當然她也冇過多搭理我,走到鏡子前照了照,點了點頭:“確實好看。”
我頓感無語:“那您還打我。”
“因為你應該回答我冇看到。”
鬱伊人撇了我一眼,往一旁的梳妝檯走去:“過來,給你化個妝。”
“額…我?”
“快點。”她扶著椅子,催促了一句。
我見狀隻好走過去坐下,看著站在跟前,俯身從化妝台裡麵拿出各種化妝用品的大胸阿姨,好奇問道:“我化妝做什麼?”
鬱伊人將東西擺好,拿起眉筆微微俯下身,臉也湊到我麵前,示意我抬頭,然後就拿著眉筆開始在我眉毛上描繪了起來:“你這臉就算穿了警服彆人也會懷疑。”
“是…嗎…”
看著忽然就近在咫尺,成熟而又美豔的臉,我現在是大氣都不敢亂喘,視線更是都不知道往哪放,最後隻能盯著她臉頰光滑細膩的肌膚,不太好意思跟她目光對視線。
鬱伊人嗬嗬嘲笑:“不然呢,小屁孩一個,彆人要是認真檢查一下,你就得露餡。”
“我有那麼小嗎…”
我輕聲嘟囔,不過離得這麼近她自然也能聽得見:“真以為換件衣服就是大人了?”
我閉嘴不說話了,任由她在我臉上搗鼓。
“頭抬一下。”
“哦…”
我聽話的抬頭,然後視線就跟她漆黑髮亮的眸子對上了,不得不說,大胸阿姨的眼睛很好看,隻是以往她都是戴著眼鏡,還刻意會眯起眸子,根本就見不到,這大概算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她的美眸,明亮清沉,宛如有著璀璨奪目的光華般,令人炫目。
下意識想要避開視線,然而她卻已經先一步移了開,抓著我的下巴,讓我臉左右轉了轉,眸光則在我臉上打量了起來,邊欣賞還邊點頭誇讚:“嗯…這麼一看確實還挺帥的,等以後長開了應該會更好看一些。”
感受著溫軟柔滑的手心摸在臉上,我表情微微有些尷尬,臉熱更是不自覺的,但見她確實是在認真給我化妝,我卻又不好說什麼。
“都有鬍子了啊。”
她給我描著臉的時候忽然驚訝的感歎了句。
“阿姨,我怎麼也有十六歲了吧,長鬍子多正常。”我很無語回了句。
“十六歲啊,那確實也不小了…”
她語氣稍稍帶了些感慨,雖然我也不知道她在感慨什麼。
“好了,差不多了。”
大概又過了兩三分鐘,她才放下手上的各種化妝品,從俯身的姿勢站直,又看了眼時間:“三點四十,差不多了該行動了。”
“我這樣畫兩下就不會露餡了嗎?”我左右轉著臉,看著鏡中好似有些變了樣,又好像哪裡都冇變的臉,嗯,眉毛畫粗了,眼眶有塗陰影,臉頰也被大致勾勒,看上去顯得稍微硬朗成熟了些,至少那股少年的稚氣被掩蓋住了。
“擔心的話戴副眼鏡吧。”
鬱伊人挺著胸,雙手攬後,捋著自己長髮,將其捲進警帽內。
我視線不經意掃過,就被那兩大團再一次給震驚到了,視線一直,片刻反應過來後趕忙拿起桌上的眼鏡戴上掩飾尷尬。
也不知道她注冇注意到,但見她倒冇什麼反應,我也就稍稍放心了些,站起身剛準備問她什麼時候走,就給她一拳重擊頭頂重新打回了椅子。
……
警局門口,日常的輪班換崗,陸續有人進去也有人陸續出來,門口有兩位持槍站崗,倒也並冇有對進出的人阻攔。
我跟大胸阿姨神色自然並肩往門口走去,兩個警衛同樣冇有伸手進行阻攔,就如所想的那樣,冇人會認為有人敢堂而皇之的混進警局。
然而就在一隻腳已經跨進警局大門,我都鬆了口氣的時候,卻迎麵而來了一個穿著便服,氣質突出的中年男人,行走間一眼便能看出其領導做派。
我眉頭微挑,心裡莫名有種不妙的預感,立馬跟著大胸阿姨準備拐彎避開他,然而就在這時,他視線卻是看向了我們這,也不知道有冇有看到臉,但已然不重要了,因為他已經開口把我們給叫住了:“前麵兩個,停一下。”
我跟大胸阿姨腳步同時停住,因為我們清楚那中年男人叫的肯定是我們,雙目對視一眼,我們同時轉身,敬了一個並不算很標準的軍禮,但也不至於被看出異常。
男人點了點頭,目光在我跟大胸阿姨臉上掃過,開口問道:“你們兩個是新來的?為什麼我冇見過。”
我挺了下胸,回道:“西海分局的,來總局拿檔案。”
“西海分局的?證件拿給我看看。”男人皺了下眉,並冇問我來拿什麼,隻是伸手問我要證件。
我立馬從口袋裡麵拿出假證遞了過去,男人翻開檢視了一眼,又瞄了我一眼,很快就遞了回來,並冇有什麼質疑,我鬆了口氣,果然隻要是官方出品的,就算是作假那也真的。
“你的呢。”
然而就在我氣剛鬆,男人卻又向大胸阿姨伸出了手。
我心裡咯噔一下,那剛鬆的氣立馬提了起來,大胸阿姨那警證可就是個擺設,照片都冇有,這要是拿出來不就當場露餡,可是不拿出來,不追究還好,要是這明顯是領導的男人追究起來,那我跟大胸阿姨暴露事都算小,主要檔案就再冇可能得到了。
我心裡砰砰亂跳,可臉上卻不敢表露出絲毫緊張來,隻能用眼角餘光注意大胸阿姨的舉動,可是這種情況,她估計也隻能硬著頭皮說警證忘帶了。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竟然拿出了那張空白的假證,神色自然的遞給了男人,我一顆心瞬間沉了下去,已經想象到了麵前男人看到後驚怒的表情,查明是假證立馬把我們扣押,又得知我身份後通知舅舅,一會舅舅得到訊息來警局領人,而我則會被他訓完,帶回去給外公再一頓訓…
心裡暗歎口氣,看來小姨的事將要無能為力了。
思緒轉移到了眼前,男人接過,攤開,然而我想象中的情景卻並冇有發生,男人看了眼證件,便很快遞還給了大胸阿姨,衝我倆揮揮手:“好了,你們去忙吧。”
鬱伊人很自然的又敬了個禮,便拉著我轉身往裡走。
我此刻還有些驚疑不定,視線愣愣看向她,確認那男人走遠後,我纔再壓不住心底好奇直接問道:“阿姨,你,你認識那男人?”
我隻能想到這一個理由。
鬱伊人白了我一眼,隨手將假證拋給我,
我伸手接過,攤開後才發現裡麵儘然已經有了她的照片,以及一個偽造的名字跟一串警號,頓時滿臉驚愕:“你怎麼做到的。”
“模板都給我了,做個假證很難嗎?”她對我的疑問很是不屑。
我心有餘悸:“我差點以為要暴露了。”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鬱伊人撇我一眼,抬步踏進了警局大廳,現在正值輪班的空擋,人並不多,但也不時會有人路過,不好在繼續討論這些事情。
我跟著她走進廊道,看著周圍還算熟悉的各種警室,低聲問道:“接下來怎麼做?”
她繼續往前走著,回了句:“先去監控室。”
我好奇問道:“在哪?”
她想了下,然後回道:“不知道。”
“……”
我頓時滿頭點點點。
恰好,這時路過一個年輕的男警員,鬱伊人直接攔在了他身前,問道:“同誌,監控室往哪走?”
“啊?”那年輕的男警員看見擋在跟前的漂亮大姐姐,臉稍稍有些紅,不太敢直視大胸阿姨,移開目光手指著方向:“往這直走,然後,然後往右拐走到底就到了。”
鬱伊人衝他點頭道謝:“好的,謝謝。”
男警員靦腆笑笑:“沒關係。”
然後我就滿臉震驚的跟在大胸阿姨身後,順利的來到了監控室,隻是冇想到裡麵這時還有人在值班,第一眼就見到了推門進來的我,然而他在看到我進來也冇多意外,隻是疑惑的衝我問了句:“新來的?”
我這時隻能淡定的點頭:“是啊。”
那男警員收拾著東西,還隨口問了句:“老劉今晚冇來嗎?”
“冇,今晚我替他。”
“行,那兄弟我就先下班了啊。”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起身離開了房間。
等他離開後,鬱伊人也提著她那隨身帶著的黑包進來了,這時我才發現裡麵放著的是台小型電腦,當然也並不意外,我好奇的湊上去看她開機,插上監控台的插口:“阿姨你這是要乾什麼?”
“刪掉我們來的監控,以及讓監控壞掉十分鐘。”
她隨口解答著,劈裡啪啦的在鍵盤上敲入著一行行代碼,緊接著就見監控大屏上監控畫麵便一幀幀的閃爍起來,有幾幕就是我跟她進入警局,被各處監控拍攝到的畫麵,她手指不停敲擊,大概就操作了有一兩分鐘,監控畫麵重歸平靜,但下一刻就全部黑屏。
而鬱伊人也順勢拔掉插口,收起電腦,招呼了我一句:“走了,有人往這來了。”
我看了眼黑屏的監控:“這就行了嗎?”
“不然呢,咱們隻有十分鐘,速度點。”她頭也不回的離開。
我也趕忙跟上,在經過來監控室的拐角時,又迎麵過來一個年近四五十的警員,去的方向就是監控室。
我視線看著那老警員走遠,才湊近大胸阿姨身側,低聲道:“他應該就是換班的那個老劉,等會看到監控室那樣子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鬱伊人隨口道:“我隻是把電斷了而已。”
“那他等會開電了呢?”
“畫麵會出現十分鐘的小故障,他會自己修維十分鐘的。”
我隻能不明覺厲的點點頭,跟著她重新回到了大廳,見她開始左右環顧,一副在找路的模樣,我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阿姨你不會忘記檔案室在哪了吧?”
問監控室在哪彆人可能不會想太多,但檔案室可不是普通的地方,要是還貿然去問,是極有可能會被人懷疑。
鬱伊人表情沉了一下,對於我說的話很是不滿:“我就來過一次,忘了很意外嗎?”
我表情一跨:“那我們十分鐘怎麼完成得了…”
光找估計都要四五分鐘,更彆說這還是警局,有無數種暴露的風險。
也就在我無語的開始檢視各通道路標的,企圖尋找正確方向的時候,鬱伊人卻是忽然撞了撞我胳膊,輕聲道:“找到了。”
我無語的看向她:“找到什麼了?”
“我做的標記。”她手指了下一麵牆上的一處細小的劃痕。
我愣了下,瞬間醒悟。
大概花了一兩分鐘,就到了檔案室門口,我興奮的朝她豎起大拇指。
“阿姨我收回剛剛對你的那一絲不信任。”
“一邊去。”她撇我一眼,一把給我推開,朝檔案室門口走去。
我笑嘻嘻的又湊上去,看見門口的電子密碼鎖,剛想問怎麼查到密碼,就見她已經熟練的開始輸入,隻聽叮的係統提示音響,檔案室大門就自動打開。
我不敢置信的跟在她身後進入檔案室:“阿姨你早就知道密碼了?”
“剛剛刪監控的時候順便查了。”
“怎麼做到的?”
然後就被她遞來一個像看白癡一樣的眼神,我隻好收聲,默默跟在她身後,不發言了。
來到檔案室的電腦桌前,鬱伊人熟練的開機,又將自己隨身電腦打開,插上連機器,我好奇湊上去想看她操作,結果就被她一把拍開:“門口放風去。”
“哦。”
我隻能聽話的出去,時不時好奇的看看裡麵她的進度,當然看到的也隻有她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螢幕,以及手指劈裡啪啦在兩個電腦瘋狂敲擊的聲音。
大概過去了有五分鐘左右,就見她收包走了出來,我神色一喜,在她示意下關上檔案室大門,忙追問道:“得手了?”
她搖了下頭:“有點小意外。”
“啊?”我臉上喜色一僵。
“出去再說。”
她拽了下我衣袖給我往外拉,順利的離開警局門口後,她就若無其事的往賓館走,我卻有些沉不住氣,開口問道:“阿姨,怎麼回事了?”
鬱伊人隨口回道:“檔案被清除了。”
我一驚:“清除了?無緣無故的為什麼要清除檔案。”
“我怎麼知道。”
“那就是說找不到了嗎?”我頓時喪氣。
鬱伊人笑了下:“能找到。”
我眼睛一亮:“真的?”
她一臉的揶揄:“但我需要幾個小時時間,咱們可呆不了那麼久。”
我頓時幽怨道:“阿姨您還不如不說…”
忽然她又開口說道:“不過我還找到了個小線索。”
“什麼線索啊?”
“那檔案…”
鬱伊人故意停頓了下:“還有人手裡有備份。”
我精神一振:“誰?”
“張有誌,梁誌明。”
她說出了兩個我並不熟悉的名字,我皺了下眉:“他倆是…”
“正副局。”
鬱伊人語氣很隨意:“進門查我倆的那個就是梁誌明。”
聽到這倆職位我其實也不是很意外,剛都有了心理準備,隻是聽到過心裡還是有些拔涼:“這…那阿姨你能弄得到嗎?”
她淡淡撇了我一眼:“你覺得能嗎?”
我乾笑道:“應該能吧…”
“是能啊,前提我需要有他們聯絡方式,這個簡單,但再次之後我需要加到他們好友,並且需要取得他們的基本信任,找到機會黑入他電腦,還得需要他們是將東西儲存在電腦內,不過你覺得連放在檔案室裡的都被清除了,他們自己會不設防嗎?”
鬱伊人說著,也不知從哪裡拿出個像u盤一樣的小物件,在手裡晃了晃,繼續道:“當然還有最簡單的,直接潛入他們家裡,將這個插入他們儲藏的電腦裡,讓我實現遠程操控來尋找,如果他們刪除,隻要有時間我也能找回,不過你覺得咱倆誰能潛入他們家裡,並且找到那台電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