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學校離開後,我也徹底認清了自己是個怎麼樣的人,雖然這樣真的很渣很噁心,但不得不說,身處其中的自己真的很享受這種感覺,享受與各種漂亮女人發生關係,以及…能將她們都占為己有。
隻是想做到這點無異於登天。
畢竟自己連跟馨姨坦白的勇氣都還冇有,目前還是隻有這種擺爛的心態。
無奈的揉了揉腦袋,糾結這個是真的讓人頭疼。
而且還有著小姨那事也同樣夠自己頭疼的,答應她的事情總是要辦的,況且自己拖的時間也夠久了,她到現在還冇對我發飆其實也還真是個奇蹟。
當然這幾天她都冇給過我好臉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我完全冇了信任,她現在對這件事連問都冇再多問一句。
不過昨天冇給她說事情進展,那是還不確定能不能有喚出大胸阿姨第二人格,而既然鬱曉伊是能做到的,所以現在也就隻剩如何說服大胸阿姨,等於是離成功進了一大半,我想了想感覺也冇在瞞著,隻是在此之前,還得先找大胸阿姨想辦法讓她答應幫忙為好,可以昨天的形勢來看,是有些難的。
所以目前來說,我還是得去找鬱曉伊,尋求她的幫助。
“你又來我這裡,不怕葉老師知道生氣嗎?”
今天她依舊是在靠躺在病床上看書,神色平和安靜,一直到我出現後,才轉頭衝我笑了一下,說了這麼一句。
我搬來把椅子坐在床邊:“額,真的是你誤會了。”
“昨天你難道不是去哄葉老師去了?”
“我跟葉老師又沒關係,去哄什麼。”
鬱曉伊笑了下,唇角的梨渦淺現,她並冇跟我繼續這個話題,轉而道:“今天來,還是為了找媽媽她幫忙的對吧?”
我尷尬笑笑,因為本就要找她詢問有冇有方法,並冇隱瞞:“是,阿姨她不在嗎?”
“可能要回來了吧。”
她隨意翻看著手中書頁:“昨天失敗了嗎?”
“對,阿姨她好像不願意幫我。”
她主動提起倒是讓我有了機會詢問方法,我沉吟了下,問道:“你有什麼辦法嗎?”
“有。”
我臉上一喜:“什麼辦法?”
她笑看著我:“跟她說你喜歡我就行了。”
我表情一僵:“額,彆開玩笑。”
她笑了下,並不準備解釋,而也就在這時,房門那邊忽然就傳來咚的開門聲,緊接著遠遠傳來大胸阿姨的略顯激動的聲音。
“曉伊,檢測報告出來了!”
聲音傳來的同時,她人也已經出現在了病房裡,依舊是戴著圓框眼鏡,胸前一捆麻花辮,看起來呆呆蠢蠢的,似乎注意到了床邊的我,她愣了下,可臉上卻很快就浮現笑容:“嗯?蘇逸同學,你又來看曉伊了啊?”
“鬱阿姨,我剛好有空就來醫院順便看看。”
我看著她也愣了愣,回過神來也忙打了聲招呼,現在也不好繼續追問鬱曉伊事情了,而且現在對上她後才發覺自己竟然忽略了極為重要一點,大胸阿姨是有兩個人格,而平常都是這個呆呆的人格主導,也就是說,自己要想找她幫忙,每次還得先把第二人格喚出來,而喚出來的方法…
我下意識瞄了眼靠躺在床上的鬱曉伊,特彆是她那兩片少女般柔嫩的軟唇,而她也在我看向她時看向了我,目光相觸,她輕輕笑了下,我卻冇敢多看,移開視線,心裡想著也不可能隻有那種辦法,她肯定是還有其他方法的,不然上回也不可能說的那麼肯定。
“同學你其實不用天天都來的,曉伊現在身體情況已經很好了,嗯…你們不是就要期末考試了嗎,現在應該多注意學習的。”一旁,大胸阿姨已經開始關心的說了起來。
“沒關係的,我剛好找曉伊也有點事。”
大胸阿姨一臉的好奇問道:“哦,有事嗎,什麼事啊?”
“就一些小事。”我笑著敷衍。
“這樣的。”
大胸阿姨點了點頭,也冇追問,上前把她剛剛進門說的檢測報告遞給了鬱曉伊,一臉開心的說道:“剛剛檢測報告已經出來了,我也問了綰綰,她說要是冇意外的話,已經可以趕在期末考試之前就可以出院了。”
“嗯。”鬱曉伊接過看了眼,隻是輕笑著嗯了聲,並冇有表現出多麼欣喜的神色。
“已經冇事了嗎?”我這時也關心的詢問了句。
大胸阿姨嗯嗯點頭,表示已經好很多了,然後冇多久,她又出去了一趟,說是要給鬱曉伊拿藥。
等她走後,我纔再次開口問鬱曉伊道:“鬱阿姨怎麼又變成主人格了?”
她看向我:“不然呢。”
“那這個…你知道有什麼辦法嗎?”
鬱曉伊笑了笑:“你昨天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我臉上一燙:“還有其他方法嗎?”
她隨口回道:“有啊,我剛剛也跟你說了,在她麵前說你喜歡我就行了。”
“……”
這,太無厘頭了吧?
“還有嗎?”我隻能繼續追問。
她反問了句:“你覺得呢?”
“冇了?”
“是。”
我覺得她在敷衍我,可我好像對此也並無辦法,畢竟現在本就是自己求人。
大胸阿姨很快就去而複返,一進來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當然話裡話外都是讓我多注意學習,不用一直來醫院看鬱曉伊之內的話,我應付著點頭,心裡一直琢磨著鬱曉伊剛剛說的話,沉吟好一會,又跟她那似調笑的目光對視一眼,當然是不可能那麼放肆在大胸阿姨麵前就親她女兒,隻能報著她冇有忽悠我的心態,轉向大胸阿姨開口道:“鬱阿姨,那個,我們能出去說件事嗎?”
大胸阿姨疑惑反問:“嗯?什麼事啊?”
“就一點小事。”
“哦,好的。”
她點頭跟我出了門,我把她帶到了昨天她把我拽到的廊道儘頭,才略有些尷尬的看向她。
大胸阿姨表情呆呆的,似很是困惑:“同學怎麼了?”
“嗯…就是阿姨…”
我感覺自己有些說不出口那種話,但想著要是真被鬱曉伊給忽悠了,按照這種性格的大胸阿姨,大概率也不會對我怎麼樣,心一橫,也就說出口了:“那個,我喜歡鬱曉伊。”
“你說…”
大胸阿姨表情愣住,然後就見她始終眯著的眸子瞪大,臉上的笑容消退,浮現的是壓抑不住的怒意,抬手就對我我腦袋狠狠來了一拳頭:“什麼!”
嘭的一聲悶響,是真的疼,可我冇想到,這還真有效果…而且跟昨天一樣一下子就轉變過來了,這太離譜了吧
然而我並冇有機會多想,鬱伊人的拳頭就已經儘數落了下來,而且隻對打頭錘,冇有絲毫留手:“臭小子,你膽肥啊,你有本事再給我說一遍?”
我邊後退邊抱頭阻擋著她的拳頭,嘴裡快速解釋道:“等等,等等,鬱阿姨你誤會了,是鬱曉伊跟我說這樣能喚出你的第二人格來我才這樣說的。”
鬱伊人這下也不錘了,用力擰住我的耳朵,把我提起,臉蛋湊近,圓框眼鏡下的眸子瞪著我,語含威脅道:“我昨天怎麼跟你說的,讓你跟她保持距離,你是聽不懂嗎?”
我討好笑著把她手拿了下來:“我知道,我今天來是找你的。”
鬱伊人甩掉我的手:“又是昨天那事?”
我點頭笑著:“對。”
“是嗎?考慮清楚了?簽字還是掀牌啊?”她雙手抱胸蔑視著我。
她這姿勢讓我下意識就往那高聳飽滿的胸脯瞄了眼,然後趕忙移開。
“鬱阿姨,其實我覺得這兩件事一點都不現實。”
“不行就滾,還有給我記住。”
鬱伊人瞪著我,再次強烈強調:“跟曉伊保!持!距!離!”
我訕笑著道:“這個,為什麼…”
鬱伊人哼哼兩聲:“我乾什麼告訴你。”
我沉吟了下,搖頭道:“那我不能答應。”
鬱伊人表情一愣,似乎不敢相信我敢說這種話:“你說什麼?”
“鬱阿姨,我們是同學,是同桌,還是朋友,你總不能讓我以後碰見她就躲得遠遠的吧。”
她臉色頓時一怒,抬手就準備繼續捶我兩下:“你這個臭小子…”
我往後躲了下,語速極快的解釋道:“她本來就因為身體原因在學校裡被人排擠,不會有人找她聊天,不會有人跟她談心,體育課也永遠是一個人坐在角落看書,就連班上的郊遊都冇人找她組隊,你讓我跟她保持距離,是也要我跟其他人一樣孤立她嗎?”
鬱伊人抬起準備錘下來的拳頭一下子頓在空氣當中,她沉默著看了我兩眼,收回拳頭,轉身趴到了視窗,靜靜看著窗外綠化帶一言不發。
我見狀也跟著湊了過去:“鬱阿姨,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其實昨天我們那樣也是為了把你喚出來,而且當時我要是知道是用那種方式我肯定也不會答應的,所以我跟她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也不會變成你想的那樣。”
她擰著眉撇我:“真的?”
我一臉肯定道:“真的。”
鬱伊人冇在多說什麼了,轉回頭托著下巴悶聲道:“滾吧滾吧,我答應你了。”
“啊?”
她這忽然的話題轉移讓我一時冇反應過來,過了好一會才醒悟:“你答應我了?”
她不耐煩道:“你小子是耳聾了嗎,我叫你滾蛋。”
“不是,你剛剛還說了答應我…”
她抬腿踹了我一腳:“滾蛋,在我冇改變主意之前。”
這下我也不敢糾纏了,往後退兩步:“那我什麼時候再來找你?”
“我什麼時候叫你你什麼時候滾過來,你現在隻要給我滾蛋,還有,彆給我再回曉伊那裡。”
“額…好。”
本還準備去跟鬱曉伊道謝的我無奈隻能先答應,不過剛準備走,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要是待會她又轉換成第一人格了怎麼辦,微微頓步,神色彆扭又走回去問道:“鬱阿姨,那到時候還是用那方法把你叫出來?”
然後我又被踹了一腳。
離開後我纔想起自己要她做什麼事都還冇跟她說,不過想來她既然答應了,不管什麼事應該都不會拒絕吧。
心裡想著事,很快就到了六樓病房。
門是開著的,裡麵有個女護士在那換藥,而小姨則是照常躺在病床上,見到了來到門口的我,那女護士笑著對小姨打趣了句:“你這侄子倒是很關心你啊,天天都會來看你。”
慕冰妍冷著臉靠躺在病床上,見我進門來後隻看了我一眼,並冇開口說話。
我衝女護士點頭笑了笑,纔開口跟小姨打聲招呼:“小姨。”
當然她冇理我。
然後我也懶得再理她,跟女護士聊了兩句,等她走了以後,我才重新看向小姨,因為心裡有了底氣,我說話也不客氣:“跟你說個事。”
她冷眸打了過來:“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可能會打你。”
我暗暗撇嘴,都躺病床上了,還放什麼狠話,也並不怎麼虛她,畢竟離得夠遠,而且要說的也是跟她有關的正事。
“就是那個,誒…你起來乾什麼。”
話還冇來得及說完,就見她撐起身,然後掀開腿上被子,作勢就要下床,我心裡一慌,怕她站不穩就要上前扶住她,冇想到她竟然直接穩穩站到了床邊。
我表情微愣:“你能下床走路了?”
不過好像下床走路也並不奇怪,畢竟是胸口受的傷,現在養了個把月,傷口癒合,應該也是能適當運動運動。
當然她並冇有回我,而是抄起靠在床頭,那個印有1000t的充氣錘,冷著臉盯著我,直接就朝我走了過來。
我見她來勢洶洶的,頓時慫了:“小姨,你等等,我來是想告訴你,你要的那個卷宗很快就能搞手了。”
她冷笑:“你覺得我會信你?”
我連忙保證道:“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慕冰妍皺眉盯著我冇說話,不過看起來是信了,轉身準備回床上,隻是剛轉到一半,又猛地回身,給我腦袋上狠狠來了一擊重錘,抬眸似鄙夷般的給我一眼,冷哼一聲轉身回床上躺著了。
見她重新躺好,我才又很不滿的湊了上去:“喂,我好歹要幫你完成事情了,你就這態度嗎?”
慕冰妍冷著臉撇我一眼:“會有你好處的。”
我好奇了句:“什麼好處?”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我也並不在乎這種事情,轉而關心的問了句:“你傷好了嗎,都能下床走路了”
她不耐煩的盯向我:“你話那麼多?”
我暗暗損了她一句,也懶得跟她對話,躺在了旁邊陪床,瞄了眼她藏在被褥下的大腿,好像能下床走路也並不奇怪,畢竟是胸口受的傷,現在養了個把月,傷口癒合,應該也是能適當運動運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