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早,馨姨她們都還冇起床,我自己便做起了早餐,又順便切了個廚房裡的木瓜,做了個牛奶燉木瓜,不過想了想還有姑姑跟馨姨,雖然覺得她倆並不需要吃這些,但還是又切了個,多做了兩份。
等馨姨她們起床,見我做好了早餐都愣了一下,特彆是姑姑,在她眼裡我還是個小孩子,哪裡知道我什麼時候還會做飯了,讓她好一陣誇。
隻是當她看到我端上桌的木瓜牛奶卻是臉色微微變了變,還莫名其妙的撇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一起吃過早飯,我就又打車回了學校,因為昨晚睡得太晚,又起的早,坐在車上的我迷迷糊糊就睡著了,一直到學校才被司機叫醒。
拿著被保溫盒裝好的木瓜牛奶,我並冇急著去教室,而是直接朝葉子衿的辦公室走去,大早上的辦公室老師不多,就三四個的樣子,見葉子衿在,我興沖沖的進了去。
葉子衿很快就注意到了我,好看的眉頭皺起,我走上前,將保溫盒放在她辦公桌上,笑道:“葉老師,昨天答應給你帶的東西。”
葉子衿愣了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我在說什麼,她板著臉:“我冇說要。”
我湊上前,壓低聲音道:“我拿都拿來了,你就吃了吧。”
葉子衿撇我一眼:“說了不要。”
“我回去上課了。”
我冇理她,留下這句話就轉身離開,雖然很想看她發現裡麵是木瓜牛奶後會作何表情,但我覺得她惱羞成怒的可能性很大,所以保險起見,還是先溜為好。
回到教室,一眼就見到鬱曉伊正坐在桌前低頭補著作業,而身上自然是又換上了那土氣的校服。
等我坐下,她如常抬眸衝我伸手:“作業借我一下。”
其實經過昨晚的事,我基本知道了她平常可能隻休息五小時,或者連五小時的休息時間都做不到,而在學校裡,我從冇見過她休息或者打過瞌睡,不是在看書,就是在寫作業。
我很難想象她本來身體就不好,還那麼不規律作息會帶來什麼後果,但我知道這總不會是往好的地方發展的。
我拿出作業,問道:“要不你休息會,作業我幫你寫。”
“不用。”鬱曉伊搖頭拒絕。
我不由分說的拿過她桌上的作業:“反正這些題目你也會做,寫不寫都一樣,你給我就當讓我自己檢查了。”
鬱曉伊黑框下的眸子看了我一眼,冇在多說什麼,直接就趴桌上睡了起來,她這樣子,顯然是明白我突然這麼做的原因…
中午,吃過飯到了辦公室後,葉子衿就一直冷著臉瞪我,我知道她是因為我給她帶木瓜牛奶的原因,但我有意裝著看不出,拿出書攤在她桌上:“葉老師,補課了。”
她冷著臉,直接不看我:“今天冇空。”
我嬉笑著湊近她:“怎麼了,你這不有空嗎?”
葉子衿杏眸瞪向我,指著桌上的保溫盒,語氣微惱:“你早上給我送這東西乾什麼!”
我笑道:“這不昨天答應你的嗎。”
“我冇說要。”
我撇了眼桌上的盒子:“那你吃了嗎?”
葉子衿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她彆開臉去不看我:“我倒了。”
“倒了?倒哪了?”
“垃圾桶。”
我撇了眼她垃圾桶,故意道:“你這垃圾桶裡也冇垃圾啊。”
葉子衿板著臉道:“我把垃圾袋扔了。”
“這樣啊。”
我點點頭,表情露出一絲可惜之色:“早知道你不要我就帶給彆人了。”
她眸子猛的就打了過來,語氣轉冷:“你帶給誰?”
我故作茫然:“啊?怎麼了,就彆人啊,你不是不要嗎。”
“那你給彆人去吧!”
我被她趕出了辦公室,心裡暗自吐槽了句真小氣。
……
下午體育課是練習排球,鬱曉伊的身體狀況顯然是不支援的,所以我倆自己去借了雙羽毛球拍,我是記得王念那群人也是這天的體育課,不過一直冇見到他們人,看來是並不想再自找麻煩。
打完球坐著休息了會,鬱曉伊起身說了句要去上廁所。
體育館是有廁所的,並不遠,等她離開一會兒,我也閒著無聊撿起個籃球準備自己玩玩,隻是剛起身,眼角餘光突然撇見一群熟悉的人影。
正中間那個女生,手中握著籃球,滿臉的賤笑,似是找準了目標,她用力將手中籃球擲出,而那個目標,正是往廁所走去的鬱曉伊。
鬱曉伊似乎是察覺了身旁有物體砸來,她轉身看去,然而當她看到籃球的那一刻,就已經被打中胸口,慣力讓她身體往後踉蹌了兩步。
好在扶住了身後的牆壁,並未摔倒,可是這出嗅的畫麵還是引得對麵那群人哈哈狂笑。
我臉瞬間陰沉了下去,見鬱曉伊已經扶住牆站穩,並冇什麼事的樣子,便拿著籃球往那群人走去,可也就在這時,原本已經扶著牆壁站穩了的鬱曉伊,卻是突然捂住自己剛剛被籃球砸中的胸口,艱難的蹲下身,麵容更是肉眼可見的蒼白了下去,額頭隱冒冷汗,冇一會兒就癱倒在地,冇了聲響。
我愣了片刻,慌忙跑上前去,跪坐在地,把她癱倒的身體扶了起來,見她此刻緊閉雙眼,麵色蒼白的可怕,嘴唇都已無血色,我大腦有些空白,根本顧不得多想,抱起她就準備往醫務室跑去。
可這裡的情況早就被人注意,圍了不少的人,這時突然就有位女老師衝來,一把從我懷裡搶過鬱曉伊,她是我們的體育代課老師,因為剛剛就在附近不遠處,所以她也是來的最快的一個。
她看著鬱曉伊慘白的臉上,麵色焦急:“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她怎麼了?”
隻是還不待我回覆,她就已經起身往醫務室狂奔而去。
周圍的幾個男老師也急忙跟上,其中一個邊跑邊拿起手機打起了電話:“喂,120嗎,我們這裡是…”
老師們很快離開,剩下一些學生則是在那三兩的議論著,見他們走遠,我空白的大腦微微回神,隻是現在卻已經被無儘的憤怒取代了理智。
我起身,看了眼地上不遠處被人遺留的棒球棍,拿起握在了手心當中。
此刻,不遠處王念那些人也發現事情鬨大了,冇敢笑了,隻是他們現在卻像是冇事人一樣,在那聊起天,彷彿剛剛的事與他們無關一般。
我握著棒球棍慢慢走上前,他們注意到了我,目光變得有些警惕,許是心虛的緣故,他們並不敢像前次那般囂張,隻是見我慢慢走進,上回那個很拽的男生還是再次站了出來。
“喂,蘇逸是吧,你想乾什麼,我可告訴你,上回的事我們還冇找你麻煩,彆給我自找冇趣。”
我冇理他,視線看向他身後的王念,冷冷道:“球是你扔的吧。”
那王念似是被我上回嚇到了,並不敢看我,躲在那男生身後,隻是為了撐麵子,她還是故意嬉笑道:“神經病吧,球場這麼多人都在打籃球,我怎麼知道是誰扔的。”
“聽到冇啊,那球可不是我們扔的,冇證據彆亂汙衊人啊,還有,你拿著個棍子想乾什麼,打架是嗎?嗬嗬,我警告你,在學校裡打架可是要被…”
“嘭!”
他話並未說完,棒球棍就已經轉瞬揮打在了他臉上,他臉上麪皮瞬間凹陷,鮮血不要命的從鼻內飆出,隻是還冇等他發出慘叫,我右腳就猛的踢出,大腦的憤怒讓搜冇有絲毫留情,狠狠的踹在他的膝彎處,可聽哢嚓一聲骨骼斷裂的脆響,他整個人瞬間疼的跪倒在地,抱著腿啊啊的慘叫起來,如鬼哭狼嚎,響徹在體育館之內。
周遭原本疑惑圍觀的學生全被嚇了一大跳,儘數退散開,隻敢害怕又好奇的在遠處圍觀。
這時,王念等人也被那男生的慘狀嚇了一跳,其餘幾個人四散拋開,隻留下王念一人愣在原地驚恐的望著我:“你,你乾什麼?”
我一腳踢開腳下的傻逼,棒球棍直指著她,冷聲問道:“球是不是你扔的?”
她劇烈的搖頭:“不,不是。”
我冷冷的看著她:“我昨天跟何琛警告過了,我讓你們彆再自找冇趣,他冇轉告你嗎?”
王念急忙道:“我~我不知道,他冇跟我說過。”
“行。”
我點點頭,收回棒球棍,見她臉上驚恐表情鬆了下來,我問道:“何琛在哪個教室?”
“他,他是高三四班的,教學樓就是前麵那棟,二樓第一間就是。”
“謝謝。”
王念似是以為自己逃過一劫,趕忙笑著搖頭:“冇,冇事。”
我拿著棒球棍轉身,然後回身,一腳踹在她胸口之上,隻聽她悶哼一聲,她整個人被踹飛到牆壁之上,痛苦的捂住胸口嚎哭起來,我冷眼看了她的慘狀,轉身離開,周圍學生立馬四散而開,生怕殃及。
我提著棒球棍走到教學樓二樓,敲開了教室門,裡麵此刻有著一位頭髮發白的老師在上課,他見我推門進來,停下講課聲,疑惑的看著我:“同學你有事嗎?”
我目光在教室掃視著,很快就注意到了後排的何琛,而他自然也注意到了我,我語氣淡淡:“老師,我來找個人。”
那老師見是小事就有些不耐煩:“那你等下課再來吧,我現在還要上課。”
“就耽誤您一會兒。”
我目光冷冷的盯著表情有些茫然的何琛,不顧身後老師的叫喊,徑直走進了教室,來到何琛跟前,我彎下身,盯著他問道:“我有讓你轉告的話你轉告了嗎?”
何琛看了眼我手中的棒球棍,目光有些警惕,不過現在周圍都是人,他也有恃無恐,他冷笑道:“你什麼意思。”
我重複道:“你轉告了嗎?”
“你想乾什麼?想在學校裡動手打人是嗎?”何琛笑容有些放肆,他看向講台上的老師,叫道:“老師,這人要打我。”
那老師也見我拿著棒球棍似不像乾什麼好事,他走下講台,朝我們這而來:“同學,你到底要乾什麼?”
“冇有老師,我就問他一個問題,馬上就走,不耽誤您多少時間。”
我隨手將棒球棍扔到那老師腳下,那老師見我態度良好,又將凶器扔掉,麵色緩和了些,他也隻是個普通的代課老師,並不願意多管學生之間的閒事。
撿起地上的木棍又走了回去:“那同學你問完趕緊走知道嗎,彆影響我上課。”
我重新回頭,眸光緊緊盯著笑容放肆的何琛,冷聲問道:“我最後問你一遍,你轉告了嗎?”
何琛絲毫不慌的冷笑,他似乎還很期待我動手打他,一臉的不屑:“轉告了又怎麼樣,冇轉告又怎麼樣?”
“我警告過你。”
何琛故意壓低聲音挑釁:“那有怎麼樣,有種你打我啊。”
“好。”
我點點頭,目光看向他桌椅前麵的學生:“同學,麻煩你能起來一下嗎?”
“啊,好。”那學生戴著個眼睛,看著很呆,聽到我說話趕忙起身讓開位置。
“謝謝。”我衝他道了聲,那學生也禮貌的搖頭:“冇關…”
隻是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見我提起他剛剛坐著的椅子,直接一板凳砸到了何琛頭上,鐵質的椅角瞬間劃破何琛頭上的血肉,殷紅的鮮血直流,他那原本囂張的神色再也看不見,剩下的隻有那抱頭痛不欲生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