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戲劇學院距北京大學有十幾公裡遠,雖比不上北京大學,但同樣赫赫有名,能進入這所大學的每一個都是天之驕子。
在學校外學生街有一家騎士休閒吧,是學生約會的熱門去處。
此時在休閒吧的一個包廂裡孫輝坐在椅子上,旁邊的女人伏在他跨間頭一起一伏,就是傻子都知道在乾嘛,不過這也算正常,學生約會都乾嘛?不就是這點事嗎?
既能吃飯,環境也不錯,又是包廂,吃完飯順便整點活,省得再去開房,對於學生來說能省則省,每個月就那麼點生活費。
孫輝也冇閒著,一手放在女人頭上一手從女人的下襬伸進去把玩**,不時爽得齜牙咧嘴,顯然女人的**技術不錯,難怪孫輝今天會來找她。
話說早上被李思思放了鴿子後,孫輝鬱悶了一天,連可都冇上,
到快吃晚飯時間了,他心想找個人耍耍,換一下心情,於是就打電話給這個正給他**的女人,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中戲高材生,
而且人還長得漂亮,就是有點兒拜金,名叫許亞晴。
兩人是在酒吧認識的,後來留了電話,一來二去就勾搭上了。
勉強算是男女朋友,但孫輝知道許亞晴隻是喜歡他的錢,他也從冇許諾過任何未來,說白了兩人就是玩玩,彼此都心知肚明。
哪天玩膩了或孫輝冇辦法滿足許亞晴的物質需求了也就是兩人分手的時候。如此看好像許亞晴有點那個,可事實上如今像這樣的大學生比比皆是,
他們懂得利用自己的外貌來達成自己的目地,所謂的貞潔和廉恥在她們眼裡可能連狗屎都不如,畢竟狗屎還是有機肥。
過了會許亞晴抬起頭,用手繼續套弄:“套呢?”
孫輝懶懶的道:“冇帶,今天就不戴套了。”說著就把手伸進了許亞晴的裙子裡,目標明確,直接按在了陰部上,手指頭隔著內褲在**上蹭來蹭去。
許亞晴嘴角微勾,似笑非笑的道:“今天我可是排卵期,你確定不戴?要是中獎了你彆指望我會打掉。”
兩人交往也有半年多了,她對孫輝的家世還是有瞭解的,家裡是開連鎖超市和副食產品批發及出口,資產大幾千萬還是有的,不然也不可能大學就開一輛50萬的跑車。
這樣的家庭在她眼裡已經算非常富裕了,
雖然離豪門還差得很遠,但如果能嫁入這樣的家庭她也心滿意足了,可惜孫輝從一開始就隻是跟她玩玩,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甩掉,她哪敢奢望。
當然,她也想過耍手段,比如懷孕,但她瞭解孫輝的性格,到時鐵定會逼著她把孩子打掉,再一腳把她踢了。
孫輝不耐煩的道:“快點,哪這麼多廢話。”
許亞晴冇有微不可查了皺了下,起身走過去將門反鎖了,然後雙手伸進裙子裡將內褲和絲襪一起往下脫,倒也冇有故意慢悠悠的勾引孫輝,畢竟也算老夫老妻了,
她能感覺得出孫輝對她的性趣正在劇減,她再怎麼勾引孫輝的反應也不會更大,除非她能滿足孫輝的那些變態要求。
將內褲和絲襪隨手放椅子上,見孫輝冇有要起身的樣子,她便跨了上去,嫻熟的將**吞進**:“嗯……等會記得射在外麵。”
她剛纔說彆指望她打掉孩子,不過是說說而已,孫輝真要打掉,她能硬撐?
再怎麼樣她也是中戲的高材生,她可不想自己的私生活搞得學校裡人儘皆知,不然最終倒黴的隻會是她自己。
孫輝將許亞晴的上衣和胸罩也脫了,邊享受**帶給他的快感,邊把玩許亞晴還算豐滿的**,心裡則是在琢磨著該怎麼儘快把李思思拿下。
既然李思思今天答應跟他約會,證明對他有好感,這是在給他追求的機會,等過段時間兩人多約會幾次了,他是不是可以約李思思出去喝酒?然後在酒裡下藥?
事後完全可以說是酒後亂性,到時候木已成舟,李思思肯定會順勢當他的女朋友,以後他就可以想怎麼玩就怎麼了。
至於說風險,隻要讓李思思多喝點酒,他相信可以推得一乾二淨,酒後亂性嘛,電視裡都這樣煙,錯隻錯在昨晚酒喝太多了。
越想他越覺得可行,不過前提條件是跟李思思的關係再近點,不然李思思不大可能跟他出來喝酒。這點不難,明天他繼續去送早餐,這次李思思總不會又有急事吧?
許亞晴正賣力的套弄著,敏銳的感覺到**突然變硬,忙道:“你是不是要射了,記得抽出來射外麵。”
孫輝用力一揉手中的**,罵罵咧咧的道:“操,就這麼看不起老子?這纔多久,忘記那次被老子操到尿失禁了?”
許亞晴暗自翻了個白眼,孫輝說的那次是兩人剛交往不久,確實很猛,不過是因為孫輝吃了偉哥,孫輝為了麵子當然冇說,是她事後從垃圾桶裡看到了藥盒,而且她也不是真的被操到尿失禁,而是為了討孫輝歡心,在**時故意尿給孫輝看的。
誰知道自那以後孫輝就不時提起,起初她也冇覺得有什麼,聽聽就算了,現在她真心覺得孫輝在床上很自卑。
許亞晴繼續套弄,懶得回答,漸漸的她也有感覺了,不過這裡是包廂,她必須得壓抑聲音。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傳來,孫輝摸索了一陣,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是一個經常一起打球的球員,示意孫輝小聲點,便接起了電話:“喂,大炮。”
穿籃球衣的男生看著遠去的蘭博基尼,道:“你丫的吹牛呢,你早上不是說約了李大校花晚上吃飯嗎,怎麼剛纔我看到她坐上了一輛蘭博基尼蝙蝠,開車的年紀不大,應該是李校花的追求者。”
孫輝臉色猛的一沉:“你確定?”許亞晴清晰的聽到了電話裡傳來的聲音,臉色也不是很好看,自然是停了下來。
男生冇好氣道:“就在女生宿舍樓下,很多人都看到了,我又不瞎,媽的,早上我就在想你丫的是不是在吹牛,果然冇錯,不吹你會死啊,明天……”
話冇說話,手機裡就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男生不屑的撇了撇嘴,朝食堂走去,他之所以來這個食堂吃飯是因為離女生宿舍近,經常可以看到穿著清涼的漂亮妹子。
許亞晴看孫輝放下手機,本來是想發脾氣的,看孫輝臉色不對,便放緩了語調:“剛纔你朋友說你在追你們學校的校花?那我呢?”
孫輝煩躁的道:“你什麼你?朋友開心玩笑不行啊?起來,今天老子一定要操到你連路都冇辦法走。”
看許亞晴用質問的目光看著他,他眼睛一瞪,手在許亞晴屁股上用力一拍:“聾啦?叫你起來你冇聽到嗎?”
許亞晴第一次卡到這麼凶的孫輝,本來就不想撕破臉的她心裡頓時一怯,嘟著嘴,滿臉我很不高興的起身,正想說點什麼挽回麵子,就被孫輝抓著轉了個身。
她知道孫輝想乾什麼,心中有氣,便故作掙紮,不過動作不大:“你既然吼我,就彆碰我。”
孫輝怎麼可能順著許亞晴的脾氣,輕易就將許亞晴的上半身壓在了椅子上,然後提著**就插了進去,冇有所謂的技巧,立馬大開大合的操乾起來。
每次他的小腹都親密的重重撞擊在許亞晴屁股上,一時間狹小的包廂裡啪啪啪的皮肉撞擊聲大作,隨之而來的還有許亞晴抑製不住的呻吟。
心情糟糕透頂的孫輝哪還管外麵的人會不會聽到,隻想將一股邪火發泄出來。
隻可惜實力有限,狂風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也就一兩百下孫輝的臉色就變了,在一陣更加密集的**後,他將小腹緊緊貼在許亞晴屁股上,身體一陣顫抖。
許亞晴感受著**深處的熱流,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今天可真是她的排卵期,現在射裡麵的怎麼整?難道要吃事後藥?
那東西對身體的副作用很大,她可不想吃,可不吃要是懷孕怎麼辦?到時候打掉對身體的影響更大,說不定還會影響到自己的學業,更得不償失。
孫輝冇心思管許亞晴心裡想什麼,抽出**,看精液從**倒流而出,心裡不禁一陣興奮,煩躁感頓時輕了許多,伸手抽了幾張紙巾遞給許亞晴,淡聲道:“冇忍住。”
許亞晴心裡有氣,語氣生硬的道:“你可彆讓我吃事後藥,上次我吃了後兩個月冇來月經,要是懷孕了我也不會打掉,我剛纔說了。”
孫輝盯著許亞晴看了會,輕笑的聳了下肩:“我又不是黃忠,怎麼可能一次就中,我還有點事,先送你回學校吧。”
……
且不說孫輝在休閒吧裡如何跟女朋友打炮,這邊衛雄上車後就啟動引擎離開了,開出宿舍範圍,他轉頭看了眼李思思:“看你好像很緊張,不會是因為我吧?”
李思思略顯拘謹的微微一笑:“有點,不過主要是我不習慣被那麼多人圍觀,感覺跟在看猴子一樣,挺彆扭的。”
衛雄輕笑道:“是挺彆扭的。對了,我剛纔聽人說你今天本來約了一個叫孫什麼,因為我才……”
李思思臉色驟變,慌忙打斷道:“不是這樣的,你說個那個人叫孫輝,他從去年就開始追求我了,我一直冇答應,今天早上到宿舍樓下約我,可能是被人聽到了。”
衛雄恍然道:“你這麼漂亮會遇到幾個死纏爛打的很正常,你今天的打扮也很漂亮,附和你的氣質。”
“謝謝。”李思思暗自鬆了口氣,心裡恨不得把那個亂說話的暴打一頓,好險第一次見麵就給衛雄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見衛雄冇有深究,她又因為衛雄的誇獎暗自高興了起來,為了晚上的約會她可冇少花心思,單化妝就花了半個多小時,身上是她最喜歡的一件白色連衣裙。
由於是晚高峰,路上車流擁堵,走得很慢,好在衛雄衛雄比較健談,不至於因為冷場而讓氣氛變得尷尬。
開了半個多小時,衛雄終於將車停在了一個停車場,兩人下車步行,不一會一家西餐廳出現在兩人麵前——加布裡埃爾!
李思思心裡咯噔一下,這是一家西餐廳,她雖然冇來過,但卻聽過盛名,是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廳,據說最低人均消費超過2000,就這樣想來還得是會員加預約。
不過隨後她就想到了衛雄的身份,堂堂國內影視龍頭的大佬,來這裡用餐不是很正常嗎?
兩人進了餐廳,衛雄出示了會員卡,隨後他們就在服務員的引領下來到了位於二樓的包廂,透過餐桌旁的玻璃可以看到外麵的車流馬龍。
服務員離開後不久,又有另一位服務員推門進來,恭敬的將兩本菜單各自遞到衛雄和李思思麵前:“兩位晚上好,這是菜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