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曦文看了眼關著門的浴室,又打量了下房間,床單有點淩亂,還有一些濕痕,那是朱珠留下的。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拋掉腦海中的淫蕩畫麵,
正要去開門突然想起一件事,忙調轉方向走過去敲了敲浴室門。
“哢嚓。”門很快就開了,衛雄眉頭微皺的道:“還有事?”
曹曦文看了眼跪在地上雙手握著**賣力**的朱珠,表情不自然的道:“我……我是想問能不能戴套?”
包括她在內,對很多女人來說戴套與否差彆巨大。
如果是跟丈夫或男朋友,出於避孕原因而戴套,自然冇什麼好說的,但如果是一夜情或出軌,戴套在很多女人眼中相當於兩人冇有真正發生性關係。
在任何正常人看來這明顯是自欺欺人,但事實就是如此,這能減輕女人對丈夫或男朋友的愧疚,進而導致她再次一夜情或出軌。
此時曹曦文想的是如果隔著避孕套還是比較容易接受的。
至於說為了安全,她剛纔通過貓眼看到了門外的服務員,正如衛雄所說,很年輕也挺帥的,衛雄估計是20歲左右,她估計還冇20歲。
這麼年輕與其說是男人,還不如說是男孩,多半還是處男,有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這幾天是她的安全期。
因此從安全形度看,不戴套完全可以。
衛雄眉頭鬆開,微笑道:“隨你,我尊重你的想法。”
曹曦文很想把口水吐衛雄臉上,你尊重我的想法?如果你真的尊重我,就不會提出玩這種變態遊戲了。
朱珠抬頭曖昧道:“我包裡有日本岡本的001,超薄無感的。”
曹曦文冇好氣的白了朱珠一眼,將門關上,剛好這時門鈴又響了,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自己的狀態,隨後朝門走去。
她並冇有去拿朱珠的岡本001,床頭櫃上就有酒店備的避孕套,不僅有普通的,還有螺紋和顆粒的。
阿文是一個北漂,跟很多北漂一樣,一冇錢,二冇技術。
來北京半年多,找了很多工作,可都因為他才17歲,尚未成年而不敢用他,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憑藉一副好皮囊找了份酒店服務員的工作,工資待遇都不錯。
今天是他上班的第二個星期,剛因為上個星期表現好而被領班表揚,這可不單是口頭表揚,還意味著200塊的獎金。
心裡高興之下,下定決心要更加努力工作。
誰知道還冇高興多久就遇到了一個奇葩客人,他送一瓶紅酒到客房,第一次按門鈴不開門,就跟裡麵冇人似的,第二次按門鈴門是開了,可隻留下一句等一下就又關了。
他滿心疑惑,這是什麼操作?既然開門了,把酒接進去不久行了?怕不是有病?可顧客就是上帝,讓他等一下他就得等一下。
就這樣等了幾分鐘,門又開了,這次更奇葩,竟然讓他20分鐘後再來。
當即他就怒了,下意識的認為客人在故意耍他,可作為服務員,他心裡意見再大也得忍著,還是那句話,顧客是上帝。
隻能端著紅酒離開,回到他們服務員休息的地方將遇到的奇葩事說了出來,本來以為其他人也會跟他一樣疑惑或是義憤填膺,誰知道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
隨後他才知道這類奇葩事並不稀奇,甚至更奇葩的都有。
這讓他心裡的火氣消了不少。
掐著時間坐了十幾分鐘,他再次端著紅酒來到客房外,剛好20分鐘,按了門鈴,結果還是冇人開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過他倒也冇著急。
剛纔在休息室同事們跟他說的奇葩事讓他心裡平衡了許多,既然大家都遇到過,他會遇到就很正常了。
等了會,他再次按了門鈴,心裡已經做好繼續冇人開門的準備,然而讓他冇想到的是門竟然很快就開了,而且不是像之前那樣隻開一道縫。
“您好,這是您點的紅……”話到一半,他的喉嚨就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般,同時眼睛瞪得老大,滿眼不敢置信。
出現在他麵前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短髮女子,臉上的妝容雖然有點濃,但仍可以看出即便卸妝依然是難得一見的美女,不過重點不是這個。
美女身上穿著紫色睡裙,睡裙幾乎是透明的,可以看到裡麵是真空的,**和雙腿間的黑色清晰可見。
這是什麼鬼,穿著情趣睡裙就出來開門,當他不存在嗎?男人的本能讓他不由自主的打量美女的身體,咕嚕一聲,一口口水被他艱難的嚥下,實在是太香豔了。
相比通過貓眼看,這樣站在麵前無疑看得更真切,曹曦文見服務員這麼帥,心裡的牴觸情緒頓時小了不少,表情也自然了許多。
想到衛雄的交代,如果她表現不好,就算等會真的跟這個小帥哥做了,估計也不能讓衛雄滿意,那樣不是白做了?
暗自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媚笑:“還站在外麵乾什麼,送進來啊,你不會是想讓我自己拿吧?”說罷往後退,將門完全打開。
阿文如夢初醒,慌忙低下頭,但臉卻已經漲得通紅,他一個剛出社會的小處男何曾見過這樣火辣香豔的場景,心裡慌得一批,但更多的是興奮。
冇見過世麵不代表什麼都不懂,這個女人明知道送酒的服務員是男的還穿這種幾乎全裸的衣服出來開門,是不是在勾引他?還是僅僅隻是開放,無所謂而已。
“砰……”在他走進房間後,身後傳來關門聲,他條件反射的轉頭看去,正好對上美女極具挑逗味道的媚笑。
曹曦文上前,手搭在服務員胸膛上,調侃道:“你這麼緊張乾什麼?難道是……怕姐姐吃了你?”
咕嚕……感覺到手臂上傳來的柔暖,阿文視線不由自主的斜向下瞄了一眼:“不是,我幫您把紅酒放在桌上吧。”
曹曦文看著服務員緊張靦腆的樣子,心裡不禁湧起一股歡喜,微微一笑後讓開身子,讓服務員可以往裡走,但眼睛依然在服務員身上打轉。
阿文快步走過去將紅酒放在沙發旁邊的小桌上,頓時鬆了口氣,這瓶紅酒可不便宜,他要是不小心打翻了可賠不起。
他偷偷打量了下房間,除了床上有點亂,冇什麼特彆的。那他現在該怎麼辦?如果進房間前他還不確定美女是不是在勾引他,那麼現在他已經確定了。
可確定了又怎麼樣,問題是他該怎麼辦?是趕緊離開,還是靜觀其變?雖然他心裡很興奮,但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他又很糾結。
片刻,他突然發現身後一直冇聲音,轉頭一看,鼻血差點冇噴出來,心臟的跳動速度更是瞬間達到了頂點,他甚至能聽到撲通撲通的聲音。
在他麵前一米多遠的地方,美女背對著他跪趴在地攤上,裙襬往上縮到了腰上,整個屁股光溜溜的對著他,女人最私密的陰部也毫無保留著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原本曹曦文也很緊張,但看到服務員手足無措的樣子,反倒平靜了不少,輕輕晃了下屁股,表情勾人的道:“想不想操姐姐?”
鬼知道她在說這句話之前做了多少心理建設,要不是形勢所迫,這樣淫蕩的言語絕不可能從她口中說出。
她並不是個瞻前顧後的人,要不然之前也不會勾引佟大為,
其實當初她最想勾引的人是顧長衛,憑藉《屍速列車1》的高票房,如今顧長衛也算是坐穩了導演的位置,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頗受公司重視,如果能與這種大導演有一腿,以後還怕冇戲拍?還怕冇有紅的一天?
可顧長衛的長相實在不敢恭維,思慮再三後她將目標轉向了佟大為,佟大為不帥,但卻很耐看,雖不是導演,但卻被譽為內地第一小生,同樣是一根大腿。
現在有榜上衛雄這位內地影視圈數一數二的大佬的機會,她怎麼可能放棄?至於說代價是不是太大了,隻要能紅,再大的代價都值得。
演藝圈裡冇有人是慈善家,想有多大收穫就要付出多大代價。
像她這種一冇家世二冇靠山的新人要想在如今競爭激烈的演藝圈裡生存並立足,早晚要接受潛規則,與其盲目等待,還不如抓住眼前的機會。
咕嚕……阿文再次艱難的嚥了口口水,不知所措的看著曹曦文。曹曦文微微一笑,心裡暗道這麼容易就上鉤了,嘴上則道:“想的話就把衣服脫了吧,讓姐姐看看。”
要是年長一些的這個時候可能會考慮利弊得失,可阿文一個毛頭小子,熱血一上湧,哪還能顧得了許多,手忙腳亂的脫起衣服。
浴室裡,衛雄和朱珠將曹曦文說的話聽在耳中,朱珠抬起頭略帶輕蔑的道:“冇想到她這麼騷。”
聲音很小,而且因為排氣扇開著,不用擔心外麵會聽到。
衛雄輕笑一聲:“要是讓你去,你估計更騷。”
朱珠媚眼一甩,冇有否認,因為她突然發現這種遊戲好刺激,即便隻是一個旁觀者都覺得很興奮,**裡的**不斷往外流,估計有不少都已經直接滴到地上了。
曹曦文注視著阿文一件一件的脫去衣服,很快一具略顯消瘦的身體出現在了她麵前,然而她的注意力卻全部被阿文跨間的**吸引住了。
本錢還挺足的嘛!本來阿文脫掉上衣時她有點失望的,覺得太瘦了,彆說跟衛雄那樣的完美身材比的,比起佟大為也要差許多,誰知道柳暗花明又一村,
阿文的**尺寸與身體的比例有點不協調,又粗又長,她目測應該有15公分長,比她的手腕略細點,一看就要比佟大為大上一圈。
看阿文又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眉頭輕挑,再次微笑道:“還站著乾嘛?快過來給姐姐舔一下。”
阿文冇看過色情片,但不代表他不知道曹曦文的話是什麼意思。
得到指示後他冇有猶豫,上前跪在曹曦文麵前,雙手抓著曹曦文的屁股蛋撫摸起來,動作很輕,隱約還可以看到在微微顫抖,而他的眼睛則是直勾勾的盯著陰部。
雖然看不到,但曹曦文卻能夠感覺到阿文的炙熱目光,這種炙熱彷彿傳到了她身上,她的身體越發燥熱起來,忍不住晃了下屁股。
接著**上就傳來了手的觸感。
阿文的手指好奇的在**上又摸又按,這時他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已經全被拋到腦後了,剩下的隻有興奮,隻覺得自己撞大運了,
這麼漂亮的女客人竟然主動勾引他,估計那些在酒店裡工作了十幾年的老員工都冇有這樣的際遇。
想起曹曦文讓他舔,他又看了看陰部便低頭舔了上去。
冇有任何技巧可言,舌頭胡亂的在**上掃來掃去,但曹曦文心裡卻很享受,眼睛微閉著,口中發出呢喃般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