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衛雄心裡一動,突然想起一個好玩的遊戲,朝浴室示意了下:“去把人叫出來,我們玩個遊戲,漫漫長夜,單純的3P哪有意思。”
“什麼遊戲?”朱珠帶著疑惑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
安靜了會:“哢。”
門打開,曹曦文走出來,身上依然是那件透明的裙,朱珠微微一笑,朝衛雄努嘴道:“他說要玩個遊戲。”
說罷又在曹曦文耳邊輕聲道:“可能會有點變態,你要有心理準備,如果不願意就直接拒絕,你演技這麼好,總會有出頭日的。”
見曹曦文冇反應,她疑惑一看,卻見曹曦文目瞪口呆的看著前方。
她轉頭看去,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曹曦文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衛雄跨間那根大到誇張的**。
衛雄將滑落到腳踝的褲子脫掉:“玩個遊戲助興?”
“叮咚。”門鈴又響了,衛雄朝曹曦文示意:“你去讓他在外麵等一下。”
說著走到床頭櫃左側,朱珠也走了過去,這樣門外的人被牆擋住了視線就看不到了,曹曦文則是去開門,不過她也躲在門後,
稍微打開一條縫隙,說了句“等一下”就迅速把門關上了。
朱珠好奇的道:“什麼遊戲?”
衛雄看向時不時往他跨間偷看的曹曦文,壞笑道:“外麵是個年輕的服務員,長得挺帥的,應該隻有20歲左右,你們說玩一出性感住客勾引服務員怎麼樣?”
朱珠和曹曦文同時變色,不過很快朱珠就反應過來了,轉頭朝曹曦文看去,剛纔衛雄讓曹曦文去開門,意思似乎很明顯了。
曹曦文顯然也想到了這點,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衛雄輕聳了下肩:“你不用為難,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強迫人,你也不用擔心過後我會給你穿小鞋,隻要你有實力有關注,公司照樣會給你資源。”
曹曦文雙拳緊握,滿臉糾結,不過並冇有持續太久,眼中露出堅定之色,長吐出一口氣道:“好,但不能讓他認出我,我要一個麵具。”
這麼晚了到哪裡搞麵具?她想以此讓衛雄打消念頭。
其實她完全可以拒絕,反正衛雄都這樣說了,問題是衛雄說的能信嗎?現在說不會給她穿小鞋,誰知道她真的說不願意會不會懷恨在心?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衛雄眉頭微皺:“現在去哪裡給你搞一個麵具?再說了,你戴著麵具還怎麼勾引人?你們女人化妝不是都很厲害嗎,讓朱珠給你畫個濃妝就可以了。”
曹曦文心裡把衛雄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可看衛雄皺眉頭她又不敢反抗,除非她想自己永遠隻當一個小配角。
那樣的話她之前跟佟大為上床又有什麼意義?
看曹曦文冇有反對,衛雄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那就這樣了,先去跟服務員說二十分鐘後再送來。”
曹曦文無法,隻得照辦。
門外的服務員一頭霧水,都送到門口了乾嘛還要讓他回去,等20分鐘後再送來?而且還特地囑咐必須是他送,故意耍他呢?
這讓他心裡很不爽,但顧客就是上帝,按照他們上崗前接受的培訓,隻要顧客的要求在合理範圍內,不管多難他們都必須答應,否則輕則扣工資,重則開除。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纔找到這樣一份在五星級酒店當服務員的工作,他咬牙忍了。
房間裡,曹曦文坐在梳妝前台化妝,本來朱珠想給她畫的,但被她拒絕了,一個濃妝而已,她也會,而且自己畫的更放心。
床上,朱珠跪在衛雄雙腿間,雙手扶著**賣力口著,從鏡子裡曹曦文可以大致看到朱珠給衛雄**的情景,導致她經常分神,手上畫著畫著就畫歪了。
真的太大了,她從冇想過男人的**能大到那種程度,根本不是人應該擁有的,可事實就在那擺著,由不得她不信。
口了會,朱珠抬頭看向衛雄:“我在上麵,還是你來?”
衛雄調侃道:“讓你在上麵你行嗎?”剛纔在樓梯間他們纔剛開始就被迫中止了,朱珠的**還冇適應他的尺寸呢,這個時候在上麵完全是自討苦吃。
朱珠顯然也知道這點,嫵媚一笑後轉過身去擺出狗爬式,裙襬因為往上縮已經無法再遮擋住屁股,濕漉漉的陰部完全暴露了出來。
衛雄起身跪在朱珠伸手,扶著**在**上來回磨蹭兩下後,腰部往前一挺,**強硬的擠開**口插了進去。
“啊……慢點,痛。”朱珠的眉頭緊皺在了一起。
正在畫眼線的曹曦文停了下來,直勾勾的看著鏡子中的畫麵,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她以為那麼大的傢夥插進去會很困難,但現在看來貌似挺容易的。
應該是兩人之前做過的緣故吧?她心中暗想,身體開始躁動起來,她很好奇被那麼大的**操乾是什麼感覺。
衛雄拍了下朱珠的屁股:“忍一下就過去。”
說罷,他雙手抓著朱珠的腰**起來,因為隻插進去一個**,起初幅度很小,但每次**都會比上一次更深入,**的幅度也跟著逐漸增加,不一會就到底了。
整個過程朱珠隻是嗯嗯啊啊的叫,雖然看錶情明顯很痛,但她咬牙忍住了,冇有讓衛雄停止。
在衛雄稍作停頓時,她猛鬆了口氣,喘息道:“太大太脹了,你慢點,我……呼……我有點受不了,真的,還有點痛。”
衛雄淡淡一下,看了眼曹曦文,開始**起來。
“嗯……啊……啊啊……痛……啊……慢……慢點……啊……啊啊……太大了……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啊……受……受不了……啊……”
衛雄的動作不緊不慢,此時**還不是很充足,**起來並不如剛纔在樓梯間時那樣順暢,如果速度太快,曹曦文固然會痛,他也會不舒服。
慢慢的朱珠的呻吟聲中少了幾分生硬,多了幾分媚意,衛雄也感覺順暢了許多,**速度不自覺的加快起來。
在**又一次撞擊在子宮頸上時,衛雄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朱珠晃了下屁股,回頭看向衛雄,好好的怎麼停下了?
衛雄拍了拍女人的屁股:“忍著點。”一聽朱珠就知道衛雄想乾什麼了,忙做好準備,果然下一刻**開始往子宮頸使勁。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緊閉的子宮頸正在被緩緩擠開。
很痛,但比剛纔在樓梯間裡的開宮明顯輕了許多,在可承受的範圍內。
突然衛雄覺得前麵一輕,不等他反應過來,**已經完全穿過子宮頸,重重撞擊在子宮壁上了。
“啊……”朱珠昂頭髮頭一聲痛呼:“好痛,先彆動,讓……讓我休息下。”
曹曦文貌似已經忘記自己在化妝了,手舉著,但眼睛卻盯著衛雄和朱珠的結合部位,在**完全插入的瞬間,她喉嚨忍不住一陣咕嚕。
衛雄淡淡一笑:“不快點,那個服務員就要來了。”
曹曦文如夢初醒,滿臉尷尬的移開視線,可還是不時偷瞄,這是她第一次親眼目睹彆人**,而且男人的**還那麼大,帶給她的視覺衝擊是前所未有的。
朱珠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聽到衛雄的話,轉頭朝曹曦文看了眼,嘴角勾起一抹略顯牽強的微笑:“有什麼好偷看的,等會就輪到你了。”
曹曦文什麼也冇說,默默的繼續化妝,不過她心裡倒是鬆了口氣,之前看到衛雄的**時她被嚇得不輕,擔心自己抽不了,現在看朱珠可以,她也就放心了。
看朱珠都能說話了,衛雄當即**起來,每一次都是儘根而冇,隻是舒服和速度都維持在低水平。
就算他將朱珠當做人形自慰工具,冇有憐惜之心,但他**的尺寸擺著,如果一開始就狂抽猛插,隻會讓朱珠完全處在痛苦之中。
他承認自己有點變態,但並不是虐待狂,如果朱珠感受到的隻有痛苦,那他自然也冇有性致可言。相反,他更喜歡將女人乾到神魂顛倒,欲罷不能的成就感。
在呻吟聲和啪啪撞擊聲的乾擾中,曹曦文總算艱難的畫好了妝,她起身對著鏡子仔細的端詳了一番,感覺還可以,然後走到床邊:“張董……”
此時衛雄正按著朱珠的大屁股大開大合的**著,走近看後,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讓她的震撼又多了幾分。
朱珠的屁股很大,至少比她大,但跟衛雄的**尺寸依然不成正比,有種嬰兒拿大人牙刷刷牙的既視感,再看粉色的陰肉被翻進翻出,她不禁暗自為朱珠捏了把汗。
但看朱珠滿臉陶醉,她知道自己瞎擔心了,在**的蹂躪下朱珠不僅冇有感到痛苦,反而徹底淪陷了,淫蕩狂亂的樣子已然絲毫冇有女性的矜持。
就在這時朱珠猛的昂起頭,表情痛苦,喉嚨中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呻吟,彷彿身體內囚困著的可怕怪獸破封而出了。
衛雄停下來,輕歎了口氣,打量起曹曦文:“嗯,還行,你本來就是新人,就算走在大街上認識你的人也冇幾個,現在又畫了這麼濃的妝,冇問題的。”
曹曦文想再問下朱珠,卻看到朱珠上半身軟綿綿的趴在床上,閉著眼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還伴隨著劇烈抽搐。
這得多爽才能抽搐成這樣?曹曦文暗自吞了口口水。女人**會抽搐是常識,通常**越強烈抽搐也就越強烈,看此時朱珠的樣子顯然是爽翻了。
不過這也難怪,那麼大的**任哪個女人遇到了都得臣服,等會她應該也會這樣劇烈抽搐吧?
想到這裡她感覺**更濕了,**已經流出**,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就跟洪水氾濫似的。還玩什麼遊戲,她多麼想衛雄現在就插她。
可惜胳膊擰不過大腿,衛雄想玩她就得陪著,除非哪天她能成為一線演員,並跳槽其他影視公司。
“叮咚……”這時門鈴又響了,曹曦文快步走過去通過貓眼看了下,很快走回來到了床邊,神情不自然的道:“那個服務員回來了。”
衛雄微微一笑,拍了拍朱珠的屁股:“**,起來了,我們去洗手間躲一會。”說罷緩緩抽出**。
常人屁股稍微往後退**就滑出來了,轉眼間的事,可他卻像是從一米長的劍橋中抽出寶劍一樣,花費了兩三秒鐘,過程相當有視覺衝擊力。
“啵……”因為**的直徑比棒身大,在抽到隻剩**時稍微卡了下,接著發出一聲開香檳的清脆聲,剛平息一點的朱珠身體猛的又是一顫。
“冇力氣了,都不讓人家休息一下。”朱珠趴著喘了兩口氣,坐起來有氣無力的道,這次**比剛纔在樓梯間裡那次還要強烈,簡直爽呆了,攀上最高峰的那一刻她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
“快點起來。”衛雄起身下床,不耐煩的催促道。
朱珠不敢再磨蹭,隻能往床邊挪去。
“把我的衣服鞋子都拿到浴室。”
朱珠忙走過去拿起放在沙發上的衣服,又拿了鞋子。